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粘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红玫瑰与白玫瑰。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是如此卑微而平凡。但在网络之中,我们因文学而结缘,因热爱而结识,因寻找而结伴。也许,在意义和结果之外,我们更需要这种全身心的投入,享受一个过程的全部喜怒哀乐,这样用心体会的时刻,对每一个喜爱文字的人来说,都会有不同的诠释。
地老天荒,相识于阳新文坛,真正彼此了解以后,才知道他属于东湖的老人,在东湖已经有3年多的时光。当时他任职黄冈文坛斑竹,我的很多稚嫩的文字,发在他的版面总可以看见他鼓励的话语,也记得我的第一篇从网络变成纸媒的文字,就是发表在他当时主编的《燕子楼》杂志上。
“人要想得到些什么,就必须准备失去些什么。在许多情况下,失去本身就是一种得到,得到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去;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可能越多;失去的越多,得到的也可能越多。所以,人既不要因得到而满足,也不要因失去而惋惜。因得而失,因失而得,或得而复失,失而复得,都是常有的,也均是正常的。人特别要记住的是,勿不劳而获,勿贪得无厌。否则,你的生活就会失去和谐,你的人生就会失去韵律。”
和他真正走进现实,就是在东湖的聚会上,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网友见面,也第一次知道了文字中的他和现实中的他,反差确实不小。有时候人生应该有飞扬,感觉现实的他却飞扬不起来;人生有热闹,可是感觉现实的他却热闹不起来。也许他喜欢安静,或者想逃离。可是人有时候可以逃离一切,但他绝对逃不出生命的苍凉,苍凉是飞扬与热闹之中的安稳与真实。我们现实生活都渴望朋友,一个知己就好象一面镜子,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
“无端的我常常陷于绝望的状态,这种绝望或许来自身体隐约潜伏的危机,或许来自内心的某种恐惧。每当安静下来凝视时光,那些走着走着就消失的背影,让我感到命运无常的恍惚迷离。害怕参加葬礼,害怕看到疾病和死亡的狰狞面孔。想想华美的生命,竟在飘渺的一缕轻烟中消逝,怎不让人陷入到黑洞般的虚无之中。原来,生命与世界的联系,是如此的可笑和脆弱。”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会生出一些难以割舍的情怀,总会有一些让人不忍分别的面孔,欲说还休。这样的时刻,无数个这样的时刻,堆积起了激情燃烧的岁月。也许,终有一天某些心事注定要被风尘跌落,但彼时的残缺或者遗忘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或深或浅的时刻,被浓缩成此时方块字的片段而永存!
我心中感谢的东湖人物之三,地老天荒。那些远去的笑靥或回眸,那一次次经历的往事,就这样一点一点复苏、绽放、蔓延。一个说,就那样,站成东湖一棵树;一个说,做那树上的一枚叶子,就算碾落成泥,也要重生成一片新绿。如同蚂蚁在潮湿的记忆里行走,你的心揉揉的瑟瑟的,那些挥之不去的日子啊,你能让它们永久封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