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的功过是非
如果我要问网络是什么?好多人会发笑,说你这人真有病,科技发展到了今天,几乎我们人人都在接触着网络,你在电脑上打着字开博客,连网络是什么都说不清,到现在还问网络是什么,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可是我们都在接触网络,利用网络,找网友,搞网恋。赶一些非常非常时髦的潮流。在单位、公交车上,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谈话,昨夜又上网了吗?你聊的帅哥(MM)漂亮吗?特别是已婚的中青年妇女,这方面的谈话资料最多。网络是个好东西,大家可以在网上哭、网上闹、网上唱歌跳舞,在网说不敢在大庭广众面前说的话,发公开场合不敢发,也不会发的牢骚;在网上丑男可以装靓女,文盲可以变成教授,混混儿可以绅士一番;连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都可以冒充情窦出开的少女和人热恋一把;网络上可以摆摊叫卖、可以算命卜巫,可以起名测运,网络可以让战争一方的强者以最小的人员牺牲赢得另一方弱者的最大胜利。网络几乎是无所不能了。网络发展到了今天,让多少少年沉湎于此,形成了人格的异化;又让多少大学生荒芜了学业,断送一生的大好前程;网络给红杏出墙者又开辟了多大的方便之门,使得多少美满的家庭走向了毁灭!因为网络,又有多少青年走向了犯罪!在网络产生的这短短的时间内,千秋功罪又有谁人能说得清楚。可我们谈论网络,使用网络,真的少有人思考网络是什么这一严肃的问题——网络是什么?
要我说网络只不过是一个工具。就如农耕时代到来时的锄头镰刀一样,正工业时代到来时的蒸汽机车一样,说穿了,网络无非是一个时代工具,一个影响着时代发展的工具。而社会发展的历史告诉了我们往往是看起来非常平凡的一个工具,他却是对我们这个社会有着决定性的推动作用和变革作用。社会的进步、社会的发展,这种历史的工具是强力的推进器,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事实就是这样的。这种历史的工具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工具就是来使用的,就如锄头镰刀一样,你可以用来发展生产,也可以用来杀人抢窃,作为工具的锄头镰刀本身是没有对错之说的,关键是使用者的主体——人,网络也何曾不是这样呢?
网络可以让人一夜之间走红,转眼之间身价百倍。郭明敬、韩寒、汤加丽这些八0后们不都是这么走出来的吗?网络更可以让人转眼这间毁誉,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的博客“医生哥波子”在网络中颇为有名,在网友中的口碑也一向不错。大概是自己一高兴,在自己博客中贴出的一张慰问冰灾群众工作照片,本来慰问冰灾的照片的主题是好的,也应引起网友的赞同,可在在这张照片的画面中,后边有一个随从伸长了手为他撑伞。没有想到这个画面中有撑伞的照片引起了网友一片“痛批”,说他是“出门随行打伞开道,领导不是没有手举伞,而是习惯被人伺候”。更有论者将之上升到“特权腐败行为”予以痛批。本来是一张起着正面宣传作用的照片,却引起了网上众人们的哗然,这真有点儿东施效颦的滑稽之感。为人打伞与人行方便,这本来是中华民族的一个美德,为什么到了副厅长这里人们就看着心里不舒服了呢?假如廖新波是普通的一员公民,或者是一无有职务的科技工作者,网上还会有这么多的非议吗?反过来说假如没有人给廖副厅长打伞,任凭冰雨打湿他的衣服,当网民们看到这样的画面时,我们大家会不会说是官员网上作秀呢?那还不仍然是一阵痛批吗?看来“医生哥波子”之流的有身份的人物还是慎触网络为好。再更进一步说,如果干群之间真是一种水乳交融的关系,还会有这么多的非议吗?我认真看了廖副厅长的那张照片,单从照片表现的主题上讲自我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妥,正如一位网友说的一样,“看完后并未感生出什么‘悲愤’的情绪来——一位官员深入基层访贫问苦,专注于问询时有人在其身后打了一把伞,如此简单的小事,何以非得上纲上线地与所谓‘特权伞’联系起来并加以批判?”在这里,我到认同廖副厅长在网上说的这几句话——“我们的温总理都亲自打伞,我这个小小官有什么理由让人打伞呢?”;撑伞者“动作是很自然的,并没有巴结之意”;“也许,你和他对村民、对长辈、对同事、对领导、对爱人也有这份关心和敬重”。
到了这里我想说的是,哗然的网友们表现出来的是人们深层中的“浮躁”心理现象,一种大众的情绪心理,而且这种人云亦云的心理情绪——这种心理现象能说是健康的吗?在这里我深深地呼唤着人的理性思维的回归,人们是否能理性、理智的对待信息爆炸的网络媒体,和一些热点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