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音,父母心
乐儿今天感冒了,没去上学。下班回到家,乐儿已经睡着了。听婆婆说下午带乐儿到超市去玩,去的路上就想睡觉,急着回家还没到家就睡着了,从下午到四点多一直睡到现在;婆婆又说,今天在家玩时,不小心头破到茶几上,
乐儿今天感冒了,没去上学。下班回到家,乐儿已经睡着了。听婆婆说下午带乐儿到超市去玩,去的路上就想睡觉,急着回家还没到家就睡着了,从下午到四点多一直睡到现在;婆婆又说,今天在家玩时,不小心头破到茶几上,眉毛骨蹭破了皮。我一看,乐儿的眉毛有点微红,油亮亮的,婆婆已给他抹了一点红霉素。到晚上吃饭时,他还没有醒来。望着他熟睡的样儿,不忍心叫醒他。嘴角还不时的咕噜,浓重的鼻音从他鼻子里发出来。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乐儿动了一下,起床给他扒了尿。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乐儿很警觉地哼了一下,身子开始动来动去。晚上没吃晚饭,我小声地问了他,要不要喝水,乐儿摇摇了头;要不要喝点奶粉,乐儿点了点头。披了一件衣服,缩着脖子摸到茶水桌,和了满满一杯奶粉。端着杯子,乐儿靠在我身上,一口气把奶粉喝完。喝过奶粉掖好被角,摸着他的小肚肚,心想一会他就会进入梦乡。每天晚上,我都会把手伸进他的内衣里,轻轻地摸摸他的小肚肚,从上而下来回抚摸他的小肚肚、后背、小腿直至腿跟。每次他都会舒服地发出“嗯,嗯”的声音。有两次,我既然在他的小肚肚上摸到些碎饼干。哎,孩子小也不知道说,这碎饼干在小肚子上多不舒服呀。想到这里,每天晚上摸他的小肚肚是我临睡必须做的事。
乐儿已经没有睡意了,身子翻来覆去,揉了揉眼睛吭吭叽叽。是不是饿了呢?我在想。刚不是喝了一杯奶粉吗?祥子也醒了。看到乐儿不时的动弹,是不是睡不着了,爸爸抱着你睡?祥子把乐儿抱在怀里,乐儿动劲更大。也许抱在怀里不能随意动弹的缘故,乐儿开始大叫起来。
想到晚上没有吃晚饭,我轻声地问他:“是不是饿了,妈妈给你做面条?”乐儿听到做面条,又点了点头。
摸索着穿了件衣服,打开厨房电灯。烧开水下好面条,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倒进锅里闷烧一会。只听到乐儿的叫声越来越大,而且哭了起来。又怎么回事?我把灶火打小一点,急忙回到卧室。
时钟已经指到凌晨一点了,乐儿一个劲的在被窝里动来动去,伸出胳膊在“打拳”似的。“怎么胳膊伸出来,快缩回去,别冻着。”我急着说。乐儿听到我说话声,更加不耐烦。哭着说:你说的都是臭话!知道乐儿的脾性,和祥子连哄带说把他穿了件上衣。摸着他的小脸轻轻地说:“别哭,面条做好了,妈妈一会来喂你。”
盛了满满一碗鸡蛋面,打开床头灯。祥子把乐儿抱坐在怀里,祥子高兴地说:“看妈妈做了这么一大碗面条,真香池。快来吃!”乐儿看到碗里面条,不知什么原因,既然大声地说:我不吃,我不吃!
“听话,看妈妈做得真好吃呀!”我逗着他。
“我不吃,我不吃。快走开!”
“这孩子怎么了,一开始不是要吃吗?”祥子生气地说。
“来,尝一口,这面条是真好吃呀!”我拿着勺子往乐儿的嘴里喂。可乐儿一个劲地摇头。继续大叫:不吃,不吃,我不吃了!你走,你回去!……
祥子急着说:“这么晚了,妈妈起来做面条给你吃。你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乖,听话,吃一口。”
祥子说过这句话,乐儿更是变本加厉,大声地哭了起来。看着他哭闹的样子心有不忍。“哎,算了吧。不吃就算了,这么晚了,别把孩子急着。”我对祥子说。
这时,婆婆披着衣服过来。“怎么了,我来看看。”婆婆一边说一边抱起乐儿。“跟奶奶睡可好?”“好。”乐儿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哭着说。哎,看着乐儿躺在婆婆怀里,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也不哭更不闹,乖乖地和婆婆睡在对门卧室。看到这里,我竟莫名的嫉妒起来。
哎,这都怪我平时只顾上班,带他时间少。整天上学接送吃喝尿撒全是奶奶伺候,日久天长乐儿自然和奶奶亲些。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在我的手上,心里就像倒了五味瓶,难受、自责……。祥子看着我,笑着说,他不吃,我来吃。祥子接过我手里的面条,稀里哗啦,三分钟不到一碗面条连汤带面吃个精光。连连说:这面条真好吃,我捡个大便宜!
着着祥子一脸吃相,我破涕为笑。笑着说:“这么好吃,下次你晚上起来烧给我吃!”
“好,好,好。不过今晚我们得先睡觉,明天再说!”
2010年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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