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听说过谢尚傧老师会写诗,读到他的却很少。这次在《天光峰》专辑上细读过他的一组小诗,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他的这组小诗虽然都不一般,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里面的《回乡偶感》、《上水故居》和《苎麻粥》三首小诗。
写诗,不单是情感的叙述,还要有生动形象的语句来展现自己的意愿。有时,想刻意的找几句较好的句子来美化一下自己的诗时又找不到;没这个想法时又不经意的从笔端流出。象“露润花心吐玉莹,山阿处处闹嘤嘤。找工陪读抛荒去,不听当年弄竹声。”就出自于他的《回乡偶感》。假如他一直生活在他那块日以为常的土地上,就有可能捕捉不到“不听当年弄竹声”的感觉。生活原本就爱作弄人,想写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生活时,又不知道从何处着笔;不想时,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又可能会激起你心中的情思奔涌,感慨万千。
写诗,要有丰富的想象。没有想象的空间,就无法展开想象的翅膀。想象缘自于你对生活的感观。读《上水故居》一诗,“白瀑悬明镜,尖坡笼淡烟”和“磴入云中路,竹摇屋上天”,就给读者留下了许多想象的空间。这两组意象展现在读者面前的分明是两幅风景秀丽的山水画。特别是那一“笼”一“摇”,把这里的风景刻划得入神入化,让读者有身处云山云海的感觉。要想写好诗,就得善于从繁复纷呈的现象中捕捉到这种富有特征性的感受。这种感受,来自于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体验,来自于某个反映事物本质的新意盎然的细节。
也有人会说,要想写好诗就要有较好的题材。其实,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同样可以提炼出较好的诗来。那就得看你如何去抓住那些看似平常而又非同平常的东西。他的《苎麻粥》就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田园生活的写照。“煮得暗香三五家,枯薪土灶火生花。竹筒引水锅台转,舂米提篮摘苎麻”这种近似陶渊明的田园生活,让那些渴望着悠闲的田园生活的城里人读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写这类的题材的作品少了,或许是有些人觉得这类的题材不屑一顾,或许是有些人想写又一时难深入其中。
写这些,只是一时的感觉。现在写诗,大多是一种闲情逸致,能保持这种情趣就是好事。所以,我不想用太挑剔的眼光去分析:诗句中的用词的精当、平仄的规律、构思的巧妙及意境的营造等方面的写诗常识。我认为,要想写好一首诗首先要有较好的心态。这种心态,缘自于你对生活的感知,缘自于你对某一事物的情感的累积及情感的渲泄形式。是不是好诗,大都有可从读者对你诗作的认知中看出,在这里我就不作过多的累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