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考古史证明,豕(猪)作为六畜(牛、羊、豕、马、犬、鸡)之一,成为人类最早驯化饲养的家畜。性格温顺且自繁自育的猪,很自然地成为人类食物积蓄、人类原始家庭财富的象征。比如,中国考古发现,中国大陆各地史前遗址出土的家畜骨骸中,以豕骨最多最为普通。河北省邯郸市涧沟的人类新石器遗址中,一个大土坑中便发现了二十一头猪的骨骸,就是明证。
同样,中国古代先人对于猪的生活特性的熟悉程度,反映在中国古代先人发明的最早的中国文字——甲骨文,就更有趣了:中国古代先人创造汉字的那些不知名的先生们,基本上都是以线条图形的方式,直接简洁地描绘着猪的长相、猪的性格、猪的行为,其精确程度、其生龙活虎的神态,已经达到相当程度的原始图画艺术水平。唯一遗憾的是,现代汉字,已经完全没有其中图形的欣赏韵味了。那是多余的话。
首当其冲的是“豕”,长嘴短脚,肚腹肥圆,尾巴下垂。有趣的是,它是被倒立着描绘的:如果,将它横过来观赏,正是一头胖胖的猪、一幅惟妙惟肖的象形描绘。
还有,猪的别名之一“彘”,本义原指野猪,后转而特指家养的成年公猪;“豭”是公猪的专用古汉字——还有“豚”、“圂”“豢”“彖”“逐”“豙”……分别指专为肉食宰杀而畜养的小猪;猪圈;母猪肚子里的小猪;猪在猪圈里转圈的行为;古代人追赶野猪;古人捕捉野猪。还有甲骨文汉字,直接描绘出古代人给小公猪进行节育手术的真实画面——这样的图表观感,当然只能从中国文字中最古老的甲骨文或金文的阅读中才能品味得到——它们与现代汉字基本无关。
然而,我所感觉到更有趣的是,现代汉字中的现代中国人所公认所熟悉使用的汉字“家”字,在甲骨文中的字形表述中,“家”里面的“豕”却是一头公猪!
谁,可以证明它是一头公猪?
为什么,中国古代先人发明的甲骨文“家”字中隐匿着一头公猪,它意在何为?
《说文》中的许慎先生说:“家从‘宀’、‘豭’省声。”这里的“豭”,古代人的发声为(jia),明明白白就是一头公猪。
看官,如果有兴趣的话,请仔细看看甲骨文的“家”里面那个“豕”字,简洁的线条中,有猪的头、嘴、前腿、后腿、尾巴;两条猪腿之间,还有一条硕长的公猪生殖器具。——信不信,请自己瞧。
一头公猪=“家”?一个房屋里有一头公猪,它就是人类的“家”?谁信?!
要回答这个事儿,请让我们心平气和地回到人类远古时代吧:
首先,有趣的动物界最原始的自然现象是:中国古代先人在圈养“豕”的时候,他们会发现,野公猪,也就是“豭”,它经常在黑夜光临惠顾他们的猪圈,并且使他们圈养的那些正在发情的母猪们怀孕,生下一窝又一窝的小猪崽。原始人类所圈养的原始“猪”的“家”族,就是这样静悄悄地形成的:这头不请自来的野公猪,总是在黎明时悄悄地离去。另外,大自然中还有一条自古以来雷打不动的世界各地所有公猪们的行为准则:公猪们从来是不会参与扶养它的所谓后代猪宝宝们的,那是母猪们的事儿!
现在,请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原始人类社会吧:更有趣的是,上古时代的男人,在母系社会盛行的人类社会中,男人的行为与大自然界的公猪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男人在黑夜来临的时候,走向氏族外的村庄,寻找允许其住宿过夜的女孩的宿房;黎明来临的前夕,他必须悄悄地离开。更好玩的是,这些古代啊男人,同样不需要扶养那怕是由于他与收留过夜的女孩所生育的所有孩子:孩子们都是由女孩的母亲、女孩的母亲的兄弟姐妹们自然而然地共同扶养的!
也许,正因为上古时代大自然界中公猪的行为与人类原始母系社会中男人的行为,太相似了——所以,智慧的上古先民们就以“房屋下一头公猪”的“家”字,表示着人类之“家”:它暗示着人口兴旺繁荣——当然,这份光荣只能属于人类原始母系社会。
信不信?由你。
如果不信的话,现在还有机会——请随着我的脚步,亲自到现代中国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永宁乡的泸沽湖现场考察一番去吧。
那是中国唯一的一处仍然保持着古代人类母系社会传统、现代女儿国气息的地方。尽管它给我的第一观感是一个极为清贫的、以原始农业、原始渔业与原始打猎谋生为主的人类生活环境。
当地人家中的儿女们长到十三岁,就要行成人礼了。换句话说,就是说,老祖母的大厅堂里,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儿女们的安歇之床位了。小女孩儿好办,在祖母祖屋的旁边,加建一间外孙女儿房就行了;唯独苦了小男孩儿,祖母厅堂里再也没了睡觉的床位,又不能另外加建独立的男孩小房。男孩想睡觉,有本事,请到别的人家的女孩的小房间去——“女居室中且为安”,女孩有了自己的房间,人类氏族社会就能安定平和。那是属于“安”字的话题。
泸沽湖畔人家,户户如此:黑夜来临的时候,所有的男孩更不说男人了,他们必须要另找地方睡觉。当时社会风俗习惯就是如此。哈哈,人类最著名的所谓“走婚”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正式开张了。
十三、四岁的摩梭族小男孩与小女孩,只要双方喜欢,就可以毫无尴尬地开始真正纯爱情的走动活动。一不需要考察对方的政治背景,二不用考虑对方的家庭财产,三不用担心如果爱情活动失控小女孩怀孕生下小宝贝如何是好,四更不用担心小女孩生下了小宝贝无人扶养天天不知找谁为父亲——泸沽湖畔没有现代汉人概念中的陈世美,泸沽湖畔也没有现代汉人概念中的祥林嫂。现代汉人的法庭上,已经发生了接受调查牛儿马儿更不用说是汉人小婴儿的DND签定结果了。但是,在泸沽湖畔,凡是接受走婚的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她们自愿生下的小孩全部是由女孩家的祖母或是女孩的兄弟即舅舅们亲自扶养的!泸沽湖的家庭中最喜欢的就是自己家的女孩生下了新的小女孩,而根本不用考虑这新生小女孩的父亲是谁!
泸沽湖畔的男人们根本不用承担走婚所产生的生育婴儿或养育后代的事儿,只需要在对方女儿喜欢的前提下,黑夜里悄悄地去、黎明前悄悄离开便是了——古代先人把这种行为,用了一个特别有趣味的字儿去形容,它就是“豭”——实质上与公猪的行为是完全相同的。它是不需害羞的,人类一直保持着这个神圣无比的家字的读音“jia”:人类社会本身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换一句更明白的话来说,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