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离骚》,在鲁迅先生评价《史记》时,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参照物。在宋人笔下,又有了与《戚氏》惺惺惜惺惺的对比。而真正的《离骚》,却与想象中的的相去甚远。今得观其部分,作此文固有管中窥豹之嫌,然而真感实发,纵显浅薄也顾不得了。
徜徉于两千年前的文字中,那饱经作者思想浸润的两句,就那么映入眼帘: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也。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呵,天真的屈原啊,竟仍对那黑暗的现实心怀希望,
昏君无道,您能为谁导路?
生不逢时,您又如何求索?!
到底,您终于看破了这不可逆转的时局,于是,便有了汨罗江畔的毅然决然……
是啊,众人皆醉唯君独醒,举世皆浊唯君独清。有此志士是国之大幸,却也终成了屈子不可背负的沉重……
那决然的纵身一跃,激起了几多忧国忧民的情怀,撩起了多少奈世若何的悲愤我们已无从得知,但那每年五月的苇叶香、糯米情却让您在代代无穷尽的传承中为华夏子孙所铭记,并在人民的纪念中,永世,不朽……
目光自那溢满忧国情思的文字中移开,又不禁忆起了现今的中国。
一百多年前,中华民族的屈辱史,在世界面前展开。一句“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感动了几代的中国人;“鉴湖女侠”的豪情感染了多少人的精忠报国;敌寇入侵,“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声音响彻神州;在“宁长共产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民族大发烧时期,有人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无法扭转乾坤就尽全力把损失降到最低;1978年,有一个矮小的巨人,让泱泱中华,在短短三十年间迅速崛起;2008年,有一个老人,在灾难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奔赴灾区,一句“多难兴邦”让一个民族振作……
两千年前毅然沉江的他,自此,应该真正的瞑目了吧!
幸哉,屈子遗风,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