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露天电影
楼下原来是一家著名的国有企业,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前些年倒闭以后,被精明的外省人开发成了一个很大的商城。商城里建了步行街,广告灯通亮,周围的居民都把这里当成了夏夜纳凉的好去处,老人们在这里散步,摆起了
怀念卓宇
2000年1月2日,元旦假后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从北京回来的第三天,一大早我就吆喝着几个要好的同事,打算去市东郊的传染病医院探望卓宇。下了一夜的雪渐渐小了下来,地上积存甚厚,可我等不得了。我对F说,夜
天快点亮吧!
很多天没有写文字了,我是一个沉静在文字里的人,沉重让我突然的无从下笔,心压抑着,无法呼吸。十二日下午上网,看到了四川地震的消息,开始无法相信,随着消息不断传来,不得不相信一场灾难正降临在那一片土地上,
妈妈啊,请别提死亡
亲爱的妈妈,您可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的惶恐,在听你说“死亡”之后。女儿很惭愧,今天又让你流泪了。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却一时好胜对你顶嘴,你一定感到很受伤吧?你一定认为怎么连你的“小棉袄”都不能理解你呢
朋友,老朋友
被生活所迫,我经常独自在外地生活。我们乡村的年轻人如果成年或是辍学后,若还呆在家里,是会遭人轻视的。除非你可以对他们的鄙视眼光给予不以为意的反击。这是我所做不到的,于是就选择离开。故乡。在许多人眼中,
时光,永不言败的君王
我感冒了,胃也来与我做对,很重很重,四肢无力,头晕脑胀,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是在行走,而是在水里游了。同事问我,一早来就迷糊啊?我好像感冒了,我无精打采地说。那点完名你可一定回去休息啊!嗯,等开完会之
记忆中的银杏树
不知从何时起,总有一种思念在徘徊,挥之不去、呼之难回……那记忆中的银杏树去哪里了?记得在七十年代的地理教科书中,银杏树和水杉树是中国的两大“活化石”,即稀有之物、唯我独有之意。而今,走在马路上都能看到
时尚是穿越时空的美丽
时尚这个词现在很是流行,一些时尚人士的时尚作法更是流行于网络,见诸于各种媒体,英文为fashion,如今富起来的中国人追求时尚似已蔚然成风。可时尚是什么?时尚就是在特定时段内率先由少数人实验、而后来为
雨天的怀恋
我时常会在雨天想起幼时屋檐下的雨。那时人家的屋顶大都盖着瓦片,但逢雨天,雨水便沿着瓦间沟壑飞速向下流泻,到了屋檐,挂在瓦沿的雨线似幕帘一般躲进墙角的青苔里,不见了先前轻快,敏捷的身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
情乎、爱乎
记得第一次见她时,我也没有什么感觉。那一年,我刚刚上了讲台,做了她的老师。上她第一节课时,因为要选一个学科的代表,我对新的班级根本就不熟悉,也记不起到底是谁推荐的,提到了她的名字。我不认识她,于是在班
雾里事
早晨起床,推开门,好大的雾啊!已经看不清10米以外的物体,听得见清洁工铁锨和地面的摩擦音。婆婆还要输液,我得先把饭做好。昨天给丈夫和三弟打电话他们冷漠的态度让我怀疑婆婆是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看人是看不
还有比我更热爱生活的人
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奶奶,每天看报做笔记不间断、每天习毛笔字、画国画;一位看门的老大爷,拉着三十多年前买的小提琴,忘我、入神,每天那么一小会儿;一位爱喝茶的宅人,做着与生意无关的生意,只为喜爱那个城市的味
冬至,冬至
一、今天的风不大,但打在身上,很冷。日历上说,明日冬至。匆匆地走在这座城市,风从脸上滑过,落在身后,听不到风的声音,但寒冷,却让你时刻感受到:现在是冬天,是今年的冬天。时光就这样匆匆地又踱到了岁尾,之
寻找梦的人
匆匆地走过一座车站,站台上空荡荡的,上车的人群已随车走了,下车的人群早已从出站口四散,站台上不再嘈杂,喧闹的音响被天空中飞过的鸽哨带走,我独自站在那里,茫然失措。我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寂寞的小站下了车,我
认识陈大哥
说起来,陈大哥是位早就认识的新朋友。说早认识,是大约两年多前绿影大姐招呼加入圈子,说里边有许多人好生了得,其中极其推崇的就有一位“晓晨”的“侠客”:他是位参加过自卫反击作战的老连长,他侠肝义胆正气凝然
又见槐花开
母亲托人从家里捎来一包鲜槐花,让我尝尝鲜。一打开袋子,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香甜味道告诉我,又是一年槐花开了。我的家乡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漫山遍野都是这种耐寒、耐旱又抗贫瘠的洋槐树。槐树的生命力极顽强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人都是习惯于自我欺骗的,用最美丽的谎言编织最瑰丽的梦,在虚无之中、在缥缈之间、在生命的整个过程里,不断地进行自我催眠,使自己相信,一切都如自己所思所想的那样美好。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自己盲目的自信心过
高考第一天
今天阳光明媚,一如我们的心情。跟平时一样,我六点半准时起床,女儿第一次没让人叫醒,她按时醒来。早餐比以往吃的要多,一碗豆浆,两个鸡蛋,一个包子,几乎是平时的两倍。食欲不错,想来真的没有负担。饭桌上,我
女儿魂
一作为山地的小记者,总免不了要搜罗新闻,2004年的春天,就有朋友告诉我,你写了那么多的稿子,怎么就不见你采访县水保站那一帮子女将呢,前不久,省、市专家组成的验收组又通过了五期“长治”工程,从1990
千年之后
如果对一件事物产生了好奇与遐想,那事物便成了一种向往。但是,当这种向往被一个落差覆盖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不安与茫然。秦淮河,在我的想象中是那么的休闲雅丽,洋洋洒洒流淌着富贾云集,画舫凌波的古韵。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