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边文学
延续现实与梦想的往返,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希望,又不肯去想象。对于风景,欣赏也就足够了吧,深深地害怕,凝重的回味把风光踏碎。
若有所思的期望,可又不敢去奢望。时间,叠成希望,也成了避风口。一边是希望,一边是逃避,像极了逃亡中的守财奴:生命被逼迫着前进,可又那么不舍得曾经的拥有……


我可以想象一片森林,那里氤氲迷雾。而我,只是在无助地奔跑。以为终可见到太阳,可围绕的总是惨白的月光。到头来:月色不浓,槐花未香。
我不可避免地走到了那片森林。遗忘记忆的风口。生活,感觉就像是电影,每天在放映,一部接着一部让人去忧伤。今天的残片加上昨天的碎片,让人忽然的感到柔弱。
想象了多少,批判也就跟了上来。可我能否认,那中间也多少的成见?什么是庸俗?理所当然的生活,在有成见人看来,就不免如此。于是,我又不安起来,因为,我蓦然,惊讶地发现,智慧被虚伪粉饰,变成了道貌岸然。

二
奴役,想到这个词时,我胆战心惊。就好像极地冰山忽然间崩盘了一样。但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我被奴役了,只是没有发觉罢了。
让我想象一个场景:站在海边的高崖上,一个孤独的背影日复一日的向海中投石。


“写在人生路上”,之前好像写过这个题目,高三时候的一次作文吧?于今再想,心境也没找出什么不同。或许,零在任何时候都是空的意思吧。没有想要得到什么,也因此不会有悲欢。
梦想在庸人的身上,就好像男人怀孕一样,只是假象,创造不出新生命的。
接下来的生活,我走向哪里?似乎还在观望。悲哀地发现,无论做什么,我始终没有摆脱这个姿势。到最后,事物就像雪花,梦幻地飘扬,我只是遐想。它们落下了、融化了。梦,代替不了现实。最终还是会破灭。浮生一世,历历悲欢。没有了,也就空了。
我在想,为了某种目的去追求某事,可忽然你发现,原始的目的已经不存在了。我会戛然而止吗?


无名氏,这个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的作家。《塔里的女人》,逼近凄凉,给人凝神的震撼。那似乎是一份天堂的感情,可偏偏放到了人间来受羁绊。淡淡地,给人以灵魂的疼痛。圣提,神授的小提琴手吧,黎薇,那黎明前的一束蔷薇。从开始到结局,是浪漫的凝重。
那一刻,我似乎成了虔诚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