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私事、国事与东南海事
气温一天天升级,烦躁越发加重起来。西安本来就是个火炉子,这一热起来,真要命,扰得许多事都无法去做,这定是一年之中注定要有些损失的季节。个人的事不顺当吧,连东海、南海周边的敌人也凑热闹真给力。这不,日本在东海才给我们强行施行了他们的法律;南海这边,听说那些小不点儿的国家,还真的对南海的中国渔民动开枪炮了;尤其是越南。
听说越南近多年来也在改革,并且很有些成就。这国家咋跟人一样,刚有了几个钱、倘若再有个亨啦、腕啦、款啦之类的撑腰,就牛逼得近乎装逼。你说你越南贱不贱,中国不愿意与菲律宾和印尼过招,是因为隔着大海难以下手;你越南也太没眼色、太不知自己姓啥为老几了吧?要说一旦玩开真的,打陆地人肉战、扔导弹手榴弹、拼刺刀,上次是打到你们凉山罢了手的,这次就非踏平你们河内不可。
晚间在夜市上,邀友人纳凉闲聊吹牛喝啤酒小酌,本来就因个人的事烦乱,话多声大了些。不曾想,坐在跟前的平时点头打招呼熟人们,一听我说起这些东南海边的国家大事,都趁着酒兴、隔着桌子就发了脾气大吼道:打他越南狗日的!敢跑到我们的海里挖石油、捞鱼虾不说,还敢耍枪炮,在我们中国渔民的跟前扎狼狗势呢!还不趁这机会下手,再打他个狗日的。随说着,那酒嗝先打个没完。笑,我赶紧劝他别伤了肝。
说实话,世界上可能再也没处去寻找中国这么好的人民了;前多年,阿扁要台独、达赖胡乱来、热比YA胡乱说,还就是这些底层的闲人们先喊了打声的,着实的可敬。自己的终身大事尚且不知如何下场、自己的烦恼尚且不知有没有解法、自己的这顿酒钱可能还要找老板赊欠,但那国事,显然是头等大事;这都赖那句名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功德吧;其实匹夫也只有在此种时候,才能彰显出一个国家主人的气概来,尽管网络上还布满着许多有关这些事情的禁忌的词汇。人民这么的热爱这个国家,还请国家也应以人民的利益为重是嗬……商量着办吧。
之二、历史与循环
常言道,秋愁夏烦。年龄渐渐涨了,用红楼众钗骂宝玉的话说,“都一天大似一天了,还这么死皮赖脸的不懂事”。按说,长大了应该越发要成熟一些吧,可是没有,越来反觉着寻不见北;但绝不是人夸的来着,谁夸一个中年男人干嘛呢?又不是美女,总有人想打主意。
找不着北,归根结底还是没有主导思想。本来这社会是有主导思想的,就是挣钱、挣钱、挣大钱,越多越美;当官、当官、当大官,越大越好。只有这样,房子、车子、妹子才有保证的。但社会上总是狼多肉少,这是规律;总是不得意的人多得多。于是,做官发财没有路子,不得意的人才有了闲时间来怀旧伤感。
人闲了就伤感,伤感了就容易怀旧、就容易感思历史。有人说,历史竟然在惊人地循环着。
可能是追求思想境界的人们,多说当今与先秦时代相似,正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之时。可能是富贵到手、正在得意的人们,多说当今即如大唐盛世;他们一边享受着物欲的刺激,一边吟诗曰“数风流还看今朝”,尽着情欲的雅兴……有些花样的说法还很多:混得落迫了的人,把当今比作民国,说是当今比民国的税还要大还要多,简直叫人没法活了;读了武侠作品入了迷的人,大约还说当今其实更像水泊梁山的时代,人都被逼得在铤而走险,不光是贪官。
但我却觉得,当今更像魏晋时代。魏晋的贤人们,先是对曹氏子孙有看法,继而也对司马氏祖孙有意见。但因怕杀头,又不敢明说,于是就饮酒呢、唱曲呢、舞剑呢;衣衫不整、装疯卖傻;或跑到山林间隐居起来,给官也不做;更有几个,以七贤为代表吧,他们著文作赋演说,反对礼教;其实不过是借反对礼教来反对司马氏当局罢了。
当今呢?你看,贤人们看起来似乎都在做学问、当学者,解说论语呢、解读三字经呢、批三国呢、论红楼呢;其实大多还是叫人看不明白的,甚至连讲的人也糊里糊涂。这样的人,也都似乎像学者、像专家了,结果争议一出来,惹得观众们或笑或骂曰:真是闲得蛋疼了。
其实历史,还有一个规律性,这现象也在不停地循环着,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起码,中国的历史是如此的,似乎隔一阵子就逃不脱。
之三、网络与时尚
有了网络真好,叫人懂得了许多时尚;也免得被人讥笑为乡巴佬。除了确切地能学到一些知识外,比如还知道了许多与知识有关的八卦新闻,能来做为平时以示更加博学的谈资。原来那些大名鼎鼎的科学家们,再也不像传统那样,是传说中的德才兼厚的中国文人,例如杨振宁的爷孙恋,一时半刻,真的还叫许多人缓不过神来。
其实中国有个认识上的传统陋习,就是以为这些好色恋财之事,多是流氓和强盗所为;成功了的流氓强盗,就是王侯。所以这贪财恋色之事,当是王侯们的本份,而百姓们尤其是文人们,当避免的,如何敢去越雷池呢?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也并不是。许多事实告诉我们,连中国乡下的农夫们,倘若当年多收了几石谷物,也思纳一小妾来示阔绰的;这也就难怪了,当今之发财、升官者之世相如此丰富说不尽也哉。
因而,由此衍生了现在的社会,有一个不太正常的时尚意识,就是百姓们多都仇官仇富。究竟是非根底如何,我是不敢乱讲。但粗浅地看来,原因可能是中国官商之间的关系不大正常所致。但中国的官商关系,自古以来,就是不正常的,例子举不胜举。
比如说,古代先秦时,吕布韦的生意,原本就做得好。但他做着做着,就不好好贩运货物,而做起了皇家的人的生意,打起了嬴氏江山的主意来;有了这种欲望的结果肯定是,官与商想分也分不开了,想正常也正常不得的……事近还有,民国之初时,宋耀如的生意也算是做得好的;不然怎能援助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事业呢?但是,以后来宋氏裙带们在花旗银行的存款额而言,纵使宋家垄断了整个印刷行业,恐怕也是无法富到这种成度。可见,生意做到了极致的境界,就与国家有了关系的;官商又如何分得开呢?毕竟民脂民膏是取之不竭的。
所谓“富可敌国”也欤?是不是说,只要太富了,就是与国家为敌了呢?不得而知之。说的太远了,也与百姓们无关。百姓不去关心这些,也能祖祖辈辈平平安安地生活,尽管辛苦了一些。视而不见,反到无忧。就像咱们爱读书的人,都知曹雪芹、鲁迅厉害,非常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