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天下的人都知道怎么样算是美,这样就有丑;都知道怎么样算是善,这样就有了不善)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所以,有与无相互产生,难与易相互形成,长短相互衬托,高与低相互依存,音与声相互配合,前与后相互跟随。)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因此之故,圣人以无为的态度来处事,以不言的方法来教导。)
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任由万物成长而不加以干涉,生养万物而不据为己有,养育万物而不仗恃己力,成就万物而不自居有功)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正是因为不居功,所以功绩不会离开他。)
天下人都知道有幸福这个名称的存在,那么痛苦就由此而生了。知道了一个正面的东西存在,我们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去寻找一个反面的东西来与之对比,这样更容易激发我们心灵对其的感受。
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好与坏去衡量。好是怎样由来的呢?在特定的群体中,根据约定俗成的习惯形成,这样的依据的前提是维护这个群体中大部分人的利益,这也是人的自我欲望的投射。所以好只不过是一种对利益冲突做为评判的依据而已,但这不是真实。
很多人经常说:“这样不对,那样做不行,只有这样才可以。”难道他说的就一定是对的了吗?他只不过是站在自己的位置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思想作出这样的结论。而思想无法看到问题的完整性和丰富性——它只能局部地看,且思想是建立在昨天和过去的基础之上。只要思想还是时间的范畴里的活动,以未来、成为、获得、达成的在思考,矛盾就一定会存在,那样我就不能够正确地直面真实存在(引)。我们人生中很多判断都只是相对而言的,都是通过自己的潜意识在做对比做出决定,这样造成了许许多多的冲突。例如生活中最常见的吵架生气,很多时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引起,人的自私成了这些战争的“动力系统”,导火线基本上都是与自己的利益有关的。人考虑任何问题时一般都是先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因为人有一个自我的保护的意识,所以不管黑白先考虑自我的位置是否处于安全状态。所以你可以在吵架中看出对方的自我利益的投射。
但这社会就是在对立中存在与发展的,有矛必有盾的存在,有好一定会有不好的存在,有幸福一定会有不幸做后垫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人生才有精彩。如果每天都要你对这一种颜色看的话,我想你一定不愿意吧。你每天都活在幸福中的话,那你的幸福泛滥了,你对幸福就会有种麻木的感觉了,所以一定有一个参照物才能让我们更好的去辨清事实。现在很多人都说自己一点都不幸福,我想一定是他没有品味过痛苦才会说出这话的,你也许会说:“我因为痛苦才说我不幸福了”,那恭喜你你已经认识了所谓的痛苦了,那幸福一定会在你附近的。所以不要随随便便说自己很痛苦。因此面对这种情况开玩笑的说法是:“他身边的幸福过剩了以至他对幸福已经麻木了。”再说了人能生存在这世界上存在就是最基本的幸福,怎么说一点都不幸福。这也许是他没找到一个参照物去做对比而已,幸福概念不同罢了。
既然人生就是如此了那么我们面对这些所谓的“无奈”时,用无为的态度去面对,也即是顺其自然发展,静观事态的走向。
当自己遇到不幸的时候,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很多很多的想法和问题时心情就觉得很烦躁。这时我们就会选择堕落、消沉或者逃避。但与一个问题抵抗、主宰、争斗或筑墙防卫,只会制造更多的问题。所以当问题出现时我们不加以干涉,保持一定平和的心态静观事态发展。
如果你通过寻找你痛苦的原因,那你寻找到的将是你自我投射,它将是你欲求的东西。我们在通过思考去寻求答案,但思考本身就是经验的结果,无论在哪个层次上,它只能认识或经历其熟悉的、了解的东西。在这些之外的事情就无法达到了,但我们眼前发生的很多都是没经历过的东西,所以过去和现在通过了思考发生进一步的冲突。那我们怎么办呢?克里希那穆提说:“要自知和觉知;自知是了解的开始,没有自知,矛盾和冲突就会继续。要觉知,就必须持续不断的观照,而不是固着于任何特定、规范、任何思想或行为的特定模式上去认识自我”。(引)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寻求获得心理上的安慰却不敢直面去面对,只要我们还有试图获得心理上的结果,还渴望自我的欲求达成的话,那生命中一定会矛盾的。很多的烦恼正是由自己的思考而出的,而我们烦的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而是过去。现在只是导火线而不是本质。未来是无知的事情所以我们只是恐惧而不是烦,如果你一定说是烦的话,那是你现在已经与你未来的自我欲求偏离了轨道,所以这只是你内心的一种自我投射而已。(有时候有点好事情的时候,你可以幻想一下,这样小小的好事,一定会在你的思考中变成大大的好事了,偶尔陶醉陶醉中幻想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老子:“功成而不居”说很多事情不要通过自己的思考而去居身其中,想去寻求突破,而是“无为”的心态静观事态的发展,勇敢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只有这样真实才会存在,也不会离你而去。(“无为”不是无所作为,而是无心而为,没有目的去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