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姐
“你真的就不去看看她?”“不去,也不能去!我不想让她和她的家人再多心想啥,惹麻烦!”“我也知道你这决定是冷静的,可也冷酷,对她不公平,你也会越来越觉得亏欠她的!要我说呀,你就去一趟吧,反正都已经成家了
“你真的就不去看看她?”“不去,也不能去!我不想让她和她的家人再多心想啥,惹麻烦!”
“我也知道你这决定是冷静的,可也冷酷,对她不公平,你也会越来越觉得亏欠她的!要我说呀,你就去一趟吧,反正都已经成家了,同学加朋友的,看看能有啥?”……这是我跟我一个最要好的中学同学喝酒时,关于琼姐的一段对话。因为提到她,我醉了,醉得很那啥!
第二天起来,又想起这话,沉思了很久很久,犹犹疑不定。到底该咋办哪?签过到后,单位没事,同事都踅摸着找地儿喝酒去了,叫我,说有事儿,没去。回屋,继续琢磨,头如斗大,愁死!最后实在没办法,找副扑克牌,自己定规距,单数不去,双数就去一趟吧,奏这样定了!抽牌,晕,小王;再抽,黑桃A;抽两次了,这个准不准哪?不行,干脆三次定吧,俩单数以上就不去了啊;再抽,方块4,下一张为准,一抽,嘿,真准,梅花8!看来这是天意呀,可不是我有意的,去吧!十几公里地,路不好,我这技术虽好可保不定准得喝酒,就骑自行车吧。推车出门,一蹁腿,走!
一路近水,柳浪偶见燕剪绿,风动时闻水拍沙;惊露践草浅浅痕,山色过眼处处花,沿途风光好大好,心情自然也特别的好,酣畅淋漓的那种痛快!山村小路,没什么车,更不必顾忌红绿灯,可着劲儿地蹬吧,上坡时想下就下,不想下了就不下,骑不动车往回倒走再下也不迟。当然,骑车臭美的这小子就是我,那次要命的骑车访琼姐,是在十几年以前的那个初夏。
没用太长时间,目的地就已经到了。问路,找到家,院子门开着,喊两声,没人,进院再叫,也没人。问邻院大嫂“这家人都去哪儿了”?挺热情,说:“下地干活儿了,你等等,我给你叫去啊!”一会儿人就回来了,却不是琼姐,是个老头儿,搭话后才知道是她公公。客套客气了一番,就问琼姐两口子,老人说:“琼儿她俩一块儿都去新疆支边了!说在啥建设兵团……”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嗡”的一声响,而后是带着“吱儿”的一阵轰鸣,老人后来再说的是什么,我就一句也听不见了。泪从心中一涌而出,肆虐般疯涨到眼中,却不敢当着老人的面流下来,我背过脸去,用衣袖揩了揩眼睛,回头接过老人递过来的开水,放下。几分钟后,告辞,留下礼品,推车出门,不顾老人一再真诚地挽留吃饭,一径地走了。还没骑上车,老人在后边扯着嗓子叫:“哎,他哥,你等等,等等,等一下……”赶忙擦干泪,莫名其妙地回头望着急得满头大汗喘气如牛的老人家,“琼这闺女走时候撇家里一封信,说是留给她同学的,说她有个同学一定会来,几次交待让我把这信交给他,我不认字,你看是不是给你的?”我看也没看,就说:“是的是的,肯定是,她有事让我帮忙,原来在家时就说过的!你回吧啊!”接过信,不顾老人,回头就走,其实已是不敢再回头矣,因为眼中那不争气的泪!眼朦胧,路朦胧,山也水也树也人也都是朦胧,骑不了车,推车走,村外买瓶酒,两包烟,上坡儿右转,不走回头路,径直推车走到湖边。找渔民租了条小船,车一扔,上船,一歪两扭地向水中间划去,直划得一丝气力也无时方停,浑身疼,心更疼,疼得要命!倚船舷躺倒身子,任一叶扁舟随风游荡如落叶,远处云烟阔水天连一色,我心头却空空无一物,所有的一切皆成空无。望着这封早被泪水溅湿的书信,信封上熟悉的清朗字际已被浸润得有些模糊,也似在泪光中跳跃,诉说着伊心中永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那一份——离愁。这封信已用不着再看了,她想说的和要说的话,字字句句早已经千遍万遍镌刻在我心头。把书信横着三七分斜折两下,长出来的部分再向后一折,横着拉开,就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酒杯,咬开瓶,倒酒!反复咀嚼着仅仅尚能想起的几句古词,“思悠悠,恨悠悠,恨到何时方始休”,“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想一句话,倒一杯酒,惨然地笑看着她和我的名字在书信折成的酒杯里跌跌撞撞,游离起舞,叹口气仰头直灌下去,那一抹快感痛感,便火一般狂乱地在心脏及身体里周流。就这么,想一句诗文,干一杯酒!三句诗没想够两遍,酒已经连一滴也倒不出来了!琼姐的影子和她及我过去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在泪眼迷离中,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高三我到校时,别人已经上了一个多月的课了,教室里只留下一个空位子,被一圈女生包围着,只有后边没女生,却是墙壁。找刘老师,想让给调个位子,老头儿答复的挺干脆:“女的咋了?坐那儿是学习听课,女生怕啥?现在全班就您俩都是单儿,男生女生都不是双数,给你调了谁坐那儿?”有理,还能说啥,坐就坐呗,这又不是下地狱,男子汉大豆腐的,咱怕啥!况且,其实刚才已看过,旁边那丫头长的好象还蛮不错的!抱起大摞儿小摞的书本作业本,进屋找座。丫看我走过来,知道是要在那儿坐,连忙站起来给我让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蹭着她身边挤过去,咕咕咚咚把书本倒在桌上,扭过脸打算说“谢谢”,好家伙!这一扭脸不要紧,一句“谢谢”楞没说出来,又给吓回去了!我的身高一米八零,咋感觉这丫比我还高哪?这个高啊!这还能叫女人吗?她见我看她,友好地冲我笑了笑,很灿然。我不再说话,坐下来归置东西,她就在桌面上帮我整理书本,然后递给我,因为那乱七八糟的书本还占着丫的地儿呢。整理完了就安心听课,下课后我还没动,她就站起来冲我伸出手说:“你好!欢迎同桌,我叫刘琼,上届回来复读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只得握她手说:“你好你好你好……我知道,我见过你,也听说过你。”她说:“是吗?真听说过我?我还那么有名吗?”我说“是是是……”紧邻我前边坐着的满月回过头挖了丫一眼,冲我笑着说:“你没事了?”还没等我回答,后面的话就说不成了,得演讲,因为一班同学都来恭贺我无恙归校了,那个好闹啊!晚上一帮交厚的同学合伙请吃饭,她因是新同桌,也非常荣幸地挤身列席了,饭后就酒,席间她端着酒杯跟我说:“你这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了,不单因为文学社,咱刘老师在班里都说过多少次了,这一届学生中就你一个是好学生,可惜还没来!能跟你同桌,很荣幸啊!”说着就干了一杯。她的话我不信,问别人,这脾气乖戾爱扯蛋的老头子还真说了。酒后我多了,没人知道她原来一次也没喝过酒,所以丫也多了,没喝过酒的多,那才叫真多,多得闹了不少笑话。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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