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蝶的秘密
和故友重逢,悲哀地发现,其实原来青梅早已嫁,竹马早已娶,唯剩下自己留在原地,童话的飞蛾遇到现实的火焰,注定全败给了现实。阳光透过餐厅的蓝色玻璃幕,狠毒烤在赵敏脸上,她直直望下去,白色斑马线、变幻莫测的
和故友重逢,悲哀地发现,其实原来青梅早已嫁,竹马早已娶,唯剩下自己留在原地,童话的飞蛾遇到现实的火焰,注定全败给了现实。阳光透过餐厅的蓝色玻璃幕,狠毒烤在赵敏脸上,她直直望下去,白色斑马线、变幻莫测的路灯、广告牌……眼里万物似惊弓之鸟如临大敌,焦距模糊不清、越拉越近,沸腾她每根神经。
有些人,爱着爱着就淡了,走着走着就散了,更可笑是,数年后,愚蠢发现原来初恋竟是八点档上演狗血剧情。
回忆初次告白,作为女生,花月佳期着实灰暗的让人沮丧,如今那封表白信,早已被她碎尸万断,葬身火海,可其中内容也还记得大概:愿你是三月的娇红,温情似火;愿你似四月的天晴,清明琉璃;愿你,如早晨的朝阳,傍晚的旭日,伴着霞光醒,拥着星辰醉,愿,你如指尖的柳,眉梢的风,潇潇洒洒无忧无虑。诧异的是,字里行间情深意切,竟出自她本人之手,简直不可思议,她开始怀疑,是否当时将自己当做了男儿身,否则怎能写得如此神采飞扬、柔情百转,俨然是一个潇洒不羁的男子向小女子求爱……
“闲人屁事多,酸腐又做作。”回信让她气得咬牙切齿,直骂郎宋之不是男人。有句歌词是这么写的,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许你不会懂……我真不懂,一个恶作剧,被告白的王子莫名成了不相干的路人甲。
千回百转兜兜转转,信最终还是回到了她手里,家洛说,当他无意地读了这封写意的心情独白,深被其勇敢和可爱打动,原来,那句话意味深长,曾经她还以为自己人品爆发,还以为天使误落凡尘拯救她于水深火热,总算是待她不薄,如今独她被蒙在鼓里的隐私不经允许,毫无征兆被捅了个大洞,她只恨不能上天入地,逃离地球。
不管如何开始,不论如何结局,初恋始终酸涩又美好,生命中有那个人经过,即使人世沧桑,流金岁月不复回头。她喜欢他的安静,不多话,喜欢他纯粹的浅笑,阳光般璀璨,女人一定要像朵花,绽放在有太阳的地方,那个女人,她羡慕她也祝福她。时至今日,往事随风,想起来,原来还是痛。
始终好奇,那封信怎么到的家洛手中,不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甚至与他人无关,谁还不允许有些秘密,他不说,她便不会问。
赵敏从不认为自己蠢,她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色盲蝶,终日蝶盘旋在姹紫嫣红的玫瑰丛中,磕磕撞撞,被刺所伤,然而玫瑰仍活在玫瑰的世界,静静地开又静静地败,有那么一天,蝶儿闯进了它的梦,它在蝶梦之中,梦醒了、散了,只留下无人问津的残骸。人生实在有太多无解之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迎刃而解了,费心解题反倒事与愿违。
对母亲的容貌,自记事以来没有任何映像,没有母爱的童年是不健全的,但她并未过多渴望,自己之所以对从未谋面的母亲生前种种充满了探索欲,完全是因为现实中缺乏父爱造成的,人们常说父爱如山,可她从未感受到它存在。
自七大姑八大姨那里东拼西凑多方打探,唯一知道的是,母亲是个美人胚子,就像书里说的,不食人间烟火,至于更多故事,就只剩下两个字,秘密。
许多亲友口中得知,她的长相遗传母亲,但现实是,当身旁的女性朋友那男友换了是一波又一波,而她赵敏活到二十三岁那年,尽管满口酸腐恋爱经,实际却还是个纸上谈兵的白痴二百五,她甚至怀疑,那些臭男人是不是只吃周芷若的那套十香软经散,因此神魂颠倒。
天涯何处无芳草,她誓死要找到自己的张无忌。“张公子,你已给我种下情毒,直至海枯石烂,我只愿弱水三千取一瓢饮。”她信誓旦旦,以为自己做得了主似得,然而此一时彼一时,某一天,和旧情人不欢而散,从此散分道扬镳,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思想狭隘的多么俗不可耐,什么海枯石烂情比金坚,狗屁。
与杨开平初识,是在公司组织的文艺晚会上,她是表演嘉宾之一,而他是外聘的主持人,在圈内初出茅庐,刚崭露头角。
她八岁开始学习舞蹈,一直是公司的文艺骨干,平时工作上她不敢保证自己多出色,但这样的活动,还是能显山漏水一番。记得那天由她压轴独舞,节目开始剩不到一小时,她才赶去现场热身,也想要提前熟悉下场地环境。在后台,她差一点摔跤,花容失色,正碰上他去试音,顺手扶了她一把。
那晚演出结束领奖感言,她自己倒三言两语草率结束,倒是他,几乎在她身上用尽了世上能用的华丽辞藻,他说,远观近看骨子里都像是凝聚了汉水之钟灵,峨眉之毓秀,那样喧闹的场合,独你在舞台中央是安静的,尽管她跳的分明是西域风情的柘枝舞,可她还是满意地笑了,似一朵绽放开的白梨花,从此收尽嬉笑怒骂。爱情有时是化骨绵掌,因此最怕遇人不良,让人失掉七魂六魄。
她太以为自己不是个蠢女人,曾还对杨开平讲过:“你这人看上去实在没有哪里特别吸引女孩子的地方,也只能用善良内敛实诚形容了。”可或许就因为过于自我感觉良好,她以为,他哪里去寻她那样的好女孩,不计身家不理出身,最多也就奢望他能对自己感恩戴德好一辈子。
呵呵……她打心底里冒出两个冷音,看过太多别人的笑话,可有天,她突然发现,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出钱替他买房买车,原来还不止,还大方到出钱帮他养女人。
“杨开平,你脱了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你就是个衣冠禽兽。”第一次无视掉女人所有矜持和理智史无前例展开骂战,矜持算个什么东西。
郎宋之后来还很是较劲,对她百般落井下石:“以前太掏心掏肺,所以搞得你现在没心没肺。”
至于父亲,夫告诉她,母亲是因她难产死的,她听后,胸口莫名被利刃剐了一刀似的,血流如柱。她们父女俩的感情始终像隔着什么,不冷不淡,却似乎又早已云淡风轻,有些习惯就像胎记,打娘胎里出来后,会一生如影相随,可至少对她的另一半,他已吐露了心扉,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爱屋及乌。
版权声明:本文由中变靓装传奇发布网站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zhongshanshui.com/html/xiaoshuo/w3574frnryr.html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