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想念你
1午夜,我在寂静中观望,浸透在海浪中的明月。那笛声击起的涟漪,撞击着我的情弦。一行文字,悄悄把心窗打开,觅一处平静的港湾,搁浅着,那艘飘流已久的帆。月朗星希的夜晚,两眼泪珠,挂在灵魂的深深处。也许,泪
梦里,花开
(一)梦里,花会开吗?你说,你的梦里有花,是洁白的花瓣,淡淡的香。你却还是要问我,梦里有花开吗?久久的凝视着你,看着你渴望的眼,期待的目光,我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说:恩。看着我坚定的摸样,你终于露出
去临洮,享岳麓山的清凉
在临洮县城呆了四天,这期间一直盘桓在城南与城东的岳麓山脚下,所以就有幸三上岳麓山,感受山中清凉,留下一些对岳麓山蛛丝马迹的记忆。而在离开临洮的那天早上,司机先是把我们从东大街载到北大街,然后出城驶上高
良言一句三冬暖
去年我的腿歪了,今年又歪了,对这条腿我真是没办法了,好在有值长的理解,班长的关心,本工种同事们无微不至的关照,我才能维持正常的工作。但上班、下班也得老公接送,无论在工作中,还上在上下班的途中,时常有人
再说一个张家宅
张石铭故居,南浔的西街。张石铭与张静江同一个祖父,是张静江的堂哥。张石铭张家长孙的地位,使他在祖父去世后,继承了大量的财产。只是,他的个性不愿意经商,而是将精力放在了金石考据上。著名的杭州西泠印社,他
红尘易老,世事难料
红颜不知醉了谁的眸,亦不知成了谁的一世痴愁?那些倾城的容颜,终究抵不过岁月,化作尘埃。古往今来,所谓执着的为爱追随,但当爱真的累了倦了的时候,也许就不会像当初那样痴狂。古人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
2008,再回首
2008年,真的来了,新一年对我来说,是充满着好奇,一个完全新的时间,一个未来时间段!当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曾聆听到一首美妙的歌曲,现在已经成为了一首经典的老歌,即《相约一九九八》,那时是少年,是懵懂的
那年我们一起守望的高塔
前几天,一位曾经一起在遥远山区通信站工作过,比我大两岁的老同事付友琴到公司办事,顺便来到我办公室坐坐,她告诉我再过八个月,就要退休了,聊天之间,接到女儿小小从外地打来电话,告知已经找到工作,意料之中的
初见大海
中国内陆生长的人,都有看海的愿望。或许是受了庄子的熏陶。在《秋水》篇中,大河之神欣然自喜,认为天下没有比自己所在的大河更伟大更完美的水了,但当他顺河道向东行到河的尽头,到达北海,向海里张望,海水看不到
老爸,再见
老爸的突然离世让我感觉天塌了下来。是的,我的老爸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十足的没出息的窝囊废。他所有的光荣事迹,我天天耳闻目睹,都能出口成章一一数来:其一,老爸特别听他娘我奶奶的话,只要我奶奶稍微动动嘴皮子,
油纸伞下的幽香
雨,温柔地打在美人的油纸伞上,顺着伞的脉搏轻轻地落下,形成了晶莹剔透的珠帘,珠帘内的美人,深锁着眉头,那远山眉黛全无半点精神,眼神里忧伤郁结,嘴角是还没离去的相思泪。桥上,人来人往,桥下,倩影孤映,远
“笨”女人:男人的最爱
“笨”女人才可爱,男人最爱“笨”女人。不是常听人说“笨”的可爱,就是这个意思。大凡男人都很爱面子,试想一个大男人,在一个事事都比自己强,指手画脚的女人面前,还有什么男子汉气概,俯首帖耳可不是男人本色。
【擂台赛第12期】情书
从前的中国没有情人节,却有许多情书。"我是爱你的,看见就爱上了,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五一出游杂记
年少时最佩服的人莫过于徐霞客及郦道元。四处游历,不畏艰险,又颇有著述。刚出校门的时候,也曾挤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火车,住几十块钱的旅馆,去爬一座山,或者去一个神往的地方。而如今,每日呆在钢筋水泥混凝土的
又是梅花飘香时
今年的冬天,这儿的气温寒冷,可是一连许多天,没有雪也没有雨。早晨看到树上,地上的干草上露满了霜,在这百花凋零之时,惟有梅花耐霜长精神,朔风飘香,朵朵向阳开,一股股梅花芳香,沁入我的心扉,牵动我的情思.
爱上清荷
——谨此献给“清河茶馆”五周年庆典爱上“清荷茶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俨然轻裹素纨,从前世流转到今生。时值五周年,重来,又有了新的欢喜。干净朴素的莲花白书写的“清河茶馆”四个字跃然于令人温暖的中国红之
有哪个做网站的环境比我还恶劣?
孤独啊孤独!要怪只能怪是寂寞惹的祸,因为本人不玩麻将、六什么彩,也不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无论是现实还是在网络中,一直是将“不谈政治、不谈经济、不谈工作、不谈感情、不谈吃喝玩乐”当成座
许一世荒颜,留半生孤单
窗外的雨敲打着窗棂,屋檐上落下的雨水,滴入这个南国的暮春黄昏。雨,似乎也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无论怎样的故事,一逢上下雨便难忘,它能浸润成一种氛围,雕刻成一种记忆。在那个梦里花开的季节,总喜欢在下雨的晚上
天涯海角两相望
天涯海角近在眼前,只能咫尺天涯两相望。天涯海角的两相望,成为了所有人生命中见过的经典。或许,也只有这样的经典,才会让人永远的津津乐道。——题记生命的所有,谁都只能对经历过的所有去撰写成一页页的扉页,然
“再说”,已是来世的再见
“手头上还有几个很急的案子,等处理完了再说。”“再说”,就是来世的再见。时间永远定格在了2012年12月10日早上7点,怀化市纪委案件审理室副主任张险峰,在去上班的路上,突发脑溢血摔倒在楼梯间,经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