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不曾想起
荷马说,终日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是最终要死的人中最聪明最谨慎的人。在西西弗斯身上,我们只能看到这样一幅图画:一个紧张的身体千百次地重复一个动作:搬动巨石,滚动它并将它推至山顶;我们看到的是一张痛苦扭曲的
黔岭苍苍忆贵阳
每次想起小萱,总是会想到黔灵公园,想到“黔南第一山”,想到与小萱依偎在弘福寺前的山亭里,她那娓娓动听的声音,便又会萦绕在耳际。那是在网上认识小萱半年后,相约贵阳。那天,到了贵阳,在市中心与小萱通电话,
粉色心情
路过布店,看到了一段米色底上散落一些小粉花的毛料,实在喜欢,便买了下来。在心中描摩了许多次衣裳的模样,最终,决定做一件背心裙带一件小坎肩儿。接下来,便是找裁缝的事儿了。现在的裁缝,大半都已不做来料加工
拈一朵山花微笑在人间
轻轻地拈着一朵鲜艳丰腴的花儿,你轻飘飘的打从我的身畔走过。你在擦身而过时,将手中那一朵山花别在了我的掌心里。于是,怔愣间,你已远去,而我的指间独独多了一朵别样的丰盈的花儿,那曾是映着你的笑颜的花儿,彼
真爱抵不过岁月
如果时光倒流二十年,青春年少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二十年后的我会写下这样一句话:真爱敌不过岁月。或许是年少时书读多了吧,那么多文人笔下描绘的爱情都是那样的至诚至真至善至美,看到爱情这个词我就会想到天长
执念姿态,路途中遥望
阳光透过密密的云层,铺天盖地的撒下来。空间的落差留给我的是对记忆的无奈和对曾经的回想。车子经过马路的时候,车身缓缓的超过了前面骑自行车的中年夫妇,不经意的一瞥,定格为记忆的画面。那女人轻依在男人的后背
致已逝的你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巧克力豆,你永远不知道即将要吃的下一颗是什么味道。还有人说,天有不测风云。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梦欢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小时候,她忽悠我说这是说连做梦也要欢乐的意思,其实
家乡小菜辣丝子
小时候,每年的腊月,过了腊八节之后,各家各户就开始张罗做辣丝子了。先将瓷坛找出来,就是那种酱红色,大肚小口专腌咸菜用的坛子,找出来之后洗干净,用开水烫一遍消好毒,放在院子里晾干;然后开始准备辣菜疙瘩,
生命意义的意义
耳濡目染生命意义太多了。好早前就有保尔.柯察金的诠释:“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就能够说:
青春飞舞的春天里
光阴像沙一样在透彻而澄明的记忆里静静地流失,凝眸处总有故事发生,而眼神之外的世界,莫不是在静静运转,光阴如猫的步子,无生地走过每一个季节,每一个故事。——题记鸟儿们总是不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还去沉湎于
女人四十勿言老
已过四十进不惑的我,常常忘记自己的年龄,喜欢和男生一起海阔天空侃大山,喜欢和女生们谈超女评宇春。肥胖的我走路缓慢,行动笨拙,却从未把这一切归咎于“老”,直至——那次买菜,临走时,卖菜的小伙子说:“阿姨
端午的收获
端午是中国的传统节日。由于我一向在外学习打工,因此年年过得都很平淡。今年的端午也不例外,原想上超市买些粽子回家吃,女儿称不喜欢,加上我有慢性胃炎,也就作罢。没有想到的是,学校教科所的领导发给我一张教学
今夜,在月光下拥你翩跹而舞
今夜,月色澄澈,怀着一颗激情如火的心,踏着轻盈曼妙的旋律,捧着芳香如锦的鲜花,奔向你——我的爱人。今夜的音乐轻柔而缠绵,今夜的玫瑰幽然而醇香,今夜的你更加温雅而俊逸……今夜,是那么的无际,那么的幽深,
有一种幸福叫思念
小时候,我一直喜欢母亲家旁边的小石桥,和那条小河,河水很浅,清澈见底,一到夏天,都会和儿时的伙伴一起在水里捉小鱼,给我的童年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一丛茂密的芦苇。秋来时,雪白的芦花随着风儿飘飘洒洒着,飞
快乐的树林
今年闰月,从阳历表上来说,虽然现在已是2015年的元月份,但距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呢。在印象里,人们爱把阴历上的每年十二月三十看成这一年的真正的结束,新的一年的开始。虽然现在是名义上进入了2015年,但
晨光下,盛开的篱笆(外两篇)
有没有过这样一个清晨,当你打开一扇门,或者启开一张旧迹斑驳的窗,熹微晨光下,雀鸟声声里,远远望去,铺展在你眼前的竟是一水儿盛开的篱笆,娇艳或疏淡,微红或淡蓝,泼泼洒洒间馨香满院,瞬息里,梦中天国抑或喧
晚上去探望李老师
每到假期,总有一位老师让我牵挂和内疚。(一)他,孤零零地呆在嘉邦山庄的敬老院;是黄埔军校的一名军人,是战争年代的一位老革命,六十年代,却被划成了“右派”,成了一名低人一等的放牛娃;为了不让妻子遭受牵连
青潭坑村“游”记
星期天早晨,艺术村的朋友们把我从我的白日梦里拉出来,邀我一起到一个叫青潭坑的偏远村子摘桔子。窗帘外,星期天的阳光散发着特有的温暖,散散淡淡地诱惑着我;电话里,朋友们描述的漫山遍野长满桔子的山坡,亦真亦
静静的星夜
深蓝色的背景下,星星闪烁。一圈圈黄色的光晕,让人辨不出那是灯光,还是星光。远处,一座座房屋耸立,影像模糊,而后渐渐归入黑寂。这是谁的视野,如此寂寥迷乱?这是谁涂抹在白色画布上的泼墨,如此仓惶寥落?第一
断魂桥
一个庄稼汉站在江边,出神地望着滔滔的江水,他好象在犹豫什么,半晌过去了,他突然转过身,揭开身后的禾槁,抱起一个刚出世的女婴,他的双手不停地发抖,小家伙脐带的血还没干,她来到这个世上只有几个小时,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