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想说这样一个话题:人人都有立足地。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上帝造化了你一个天地间的高等级生物——人,不管国籍,不管出身,不管职业,不管一生的路如何走,这个社会必将有你的位置。这几乎是大实话,但更重要的一点是,只要自己把自己不看轻,就能成为一个大写意的人,这一点最重要。
常言道:鸡是扒着吃的,即使在麦屯子里也是如此,你能说鸡不幸福?你不叫它扒拉它还不自在,你捆住了它的两只爪子,它还不想吃了,和你疯闹。人也一样,你有一个特长,硬要人云亦云地学走别人的路,扬短避长岂不资源浪费?孩子爱玩电脑游戏,大部分家长都不允许,岂不知有多少IT精英被埋没了;这小子个头高又爱打篮球,家长视为不务正业,岂不知又一个姚明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了。花花世界无奇不有,植物门类多样,动物种类繁多,但它们都有自己生存的绝招,相安无事,(有事也只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已)岂不知人类特长多啊!为什么要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譬如:多年来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大学,致使这些年教育水平下降,社会需要的专业技能人员欠缺。试想一想,都想坐轿呢,叫谁来抬轿呀?社会越发达,分工越精细,原来説有七十二行,如今恐怕144行都不至,你只要精心地给自己量身定做,在这些行当里选其一二来,把它作精作好足矣。人人都这样,岂不是个人幸事、家庭幸事、社会幸事也。农村有句俗话:不杀猪就宰羊,不挑猫就骟鸡。说的就是这个理。爹妈生我天资不聪颖,我干不了大事干中事,干不了中事干小事,干不了小事去拾荒。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天下的父母都一样,不图儿女有多大能耐和回报(最起码不是第一要求),最主要期盼儿女干自己爱干的、有能力干好的事情,能自食其力平平安安就好。
只要你这样想了,你也就活得轻松了。贪官到了刑场了,他还羡慕旁边拾荒人那份活着的自由。秦腔名丑乔慷慨的独角戏《穷乐观》虽然有些偏激,但也反映了清贫中有着人最原始最朴素的追求快乐的本能。相反的,当家族发达了,那些没人情味的言行和举止就明显显露,这是人性贪的一面。在城市钢筋混凝土楼房里住烦了的人们,也想隔三差五的往依山傍水的农家乐去茬心慌一回。生活是平淡的,却是多彩的;生活是实在的,却是敏感的;生活是琐碎的,却是有乐趣可循的。但那些滋味乐趣却正好隐藏在其中,活的是否有味道,就看你如何去感知去把握了。反正你只要站在你那个恰当的社会位置上去品味,你才能“咂吧”出其中况味。你若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合适位置,你将一事难成,一世索然。前几年长安区报道了一个“眼镜肉店”的北大中文系高材生的事情,不是说卖猪肉不光荣,最起码是学不致用和教育经费浪费,不管啥原因,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他没有找准自己的最恰当“立足地”,而不是天底下没有这位大丈夫的立足之地。
昨晚,看了一篇报载小文叫《“脸皮厚”能长寿》,这里的不要脸当然是不要对健康有害的脸面,俗话说:“没心没肺,活着不累”,不过分的要脸面,就能少去好多烦恼,活得轻松,活得优雅,自然也就健康长寿了。实际上,没脸皮的活着是一种超然,是一种对现状好坏淡定自若的处世态度,只要自己努力了,也就问心无愧了。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行我素是自信,不妒不恨和事老。示于外的是皮囊,内心好坏唯我知,你的幸福度调节得程度越高,你才算是人中魁首。今年夏天,我们自乐班唱秦腔,有一个有钱人听后很是羡慕,来到我师傅家说:你给我短时间内教会拉胡琴,你开个价码,要多少钱。我师傅听后惊愕万分,连忙挥手叫走人,并说,这手艺不是用金钱来买的,你没有音乐细胞,不热爱生活,是很难学成的。这样的人看别人嘴不离曲,口不离歌,乐观逍遥,就想用钱来买,岂不知世界上的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这些人最起码不懂得生活的况味是靠自己去把握和发掘。在业余生活中也要找准自己的位子,看自己爱好什么就发展什么,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就会有成就。总是这山看着那山高,一辈子可怜兮兮的不知所措,神情恍惚,纵有家产万贯也是一个精神层面上的穷人。
我劝那些还在拿不定主意的人们,谋职找适合自己干的位子,业余生活也要找属于自己的爱好,这样的位子和爱好才能给自己带来健康、快乐和韵味。才是自己天地间游刃有余、纵横闪光的那块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