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克己复礼
是故事,还是历史
到外星球殖民,这是好莱坞电影里才有的事。
人类步入太空,至今还没有走出太阳系,但迟早一天会走出太阳系。外星球上有无外星人不得而知;但对于一个侵略者来讲,这并不重要。对于侵略者,心中的贪欲才最重要。因此我们可以预见,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踏入另一块净土的地球人,将手执利刃向外星人宣告:“你的变成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电影《阿凡达》讲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故事——来自地球的侵略者,带着高端的毁灭性工具,侵入美丽的外星球,向崇尚精神品格的纳美人施恶。为此,侵略者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纳美人的美丽家园里有着地球上罕有的物质,这个物质太稀有、太值钱。
纳美人是那个被侵略的美丽星球的原住民。相对于侵略者的恶,纳美人显得尤其善良。侵略者用高科技和进化论强行驱使这些原住民进行拆迁,不顾他们的意愿,逼迫他们离开原本幸福生活的地方。纳美人为捍卫家园,拼死抗争,结果一个如螳臂挡车,一个如八国联军开进北京城,场面惨不忍睹。代表纳美人生存空间的美丽家园被全面摧毁了,只剩下代表纳美人精神的灵魂之树。
同纳美人一样,侵略战争曾给予中华民族灵魂深处不可磨灭的伤痛。追溯至1840年,历史在那一刻定格。垂涎三尺、虎视耽耽、罪大恶极的八国联军把坚船利炮指向中华美丽的家园,对华夏大地上的一切生灵大肆屠戳,烧杀抢掠。一瞬间,几千年的天朝王国轰然倒下,美丽家园不再,只剩下一群绝望的遗老、惘然的后生以及一堆残破的旧书古藉,留给整个民族惶惶内心深处的无限痛楚。那时的中华民族,遭遇跟纳美人何其相似!
自欧洲工业革命以来,西方大力发展科学技术,凭借着新的科技和生产力,一直领先于世界。西方不但发展了科技,还产生了进化论。进化论认为: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强者生存,弱肉强食。殖民侵略就是人类弱肉强食的铁证。进化论是科学,更是被强盗利用的逻辑。
强盗们用科技的手段加上不加约束的贪婪野心,在其他各国沉睡于梦乡时分手执凶器而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侵略完后,强盗们反客为主,把他人的家园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
这就是强盗侵略者的劣性。按照侵略者的意志,他想要得到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掠夺。“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句老话,说的就是向恶者的人性里的贪婪。因为强盗侵略者的无穷无尽的贪婪,所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侵略战争和人类的大灾难。
要向善,不要施恶
与此相反,中华民族不主张施恶,中华民族主张向善。中华民族一向以和为贵,是一个追求美好、追求和平的民族。我们的老祖宗早在二千多年前就提倡向善。中华民族传统儿童启蒙教育的开篇有曰:“人之初,性本善。”
在《三字经》里,最先提出的是关于人性的问题,可见老祖宗的眼光非凡。在老祖宗眼里,这是个首要问题,所以要首当其冲地提出来。但是老祖宗没有像西方哲学那样,死命地玩逻辑推理,再得出一个强盗理论来。老祖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从做人的开始,你的本性就是善的。”
有人争论人之初是“性善”还是“性恶”。批评者说性善论是唯心主义,是孔孟在蒙骗老百姓。真是这样的吗?我想公允的结论应该是这样的:无论之初是善还是恶,且论之后是善还是恶。退一步来讲,人之初无善无恶,只有一如《易经》所讲的吉凶,只有自然规律,可能会更好理解一些。然而孔孟提出性善论,目的无非是教育天下向善,其本身就是向善之举。
是孔孟真不知道人之初性善还是性恶?非也。只是孔孟认为,人之初是无知的,需要启蒙才有知。启蒙就是启开蒙昧;以有知教育无知,当然要引导向善。一味追究人之初,不见得比劝人向善更有意义。
西方人穷究宇宙的起源,发展起了今天的科学体系;中国人穷究宇宙的起源,只有一句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老子最精辟,他陈述宇宙的一切,只用了一个“道”字。老子的长处,就是绕开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直指道理的本质。孔子以同样的思辨角度且更上一层楼,直接把人们往向善的方向引导。
为人为仁,克己复礼
科学发展到了今天,带来了现代文明,也带来了无数的灾难。这个恐怕是科学家们穷究物理哲学时始料不及的。当科学家发现所谓的科学并不能解决人心的问题时,他们就一一皈依了宗教,牛顿、爱因斯坦等等就是例子。儒经劝人向善,佛经劝人向善,可兰经劝人向善,圣经也劝人向善。向善是唯美的理想,是社会美好的保证;向恶是一切罪孽的根源。故我们应该提倡向善,提倡克己复礼,以使人际关系更加和谐发展,让社会变得越来越美好。还是让我们向古人寻求智慧,学习如何向善的吧。
在《逍遥游》里,庄子就讲:“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他以浅显的比喻告诉我们:其实人的生理需求是相当有限的。睡的地方,不过是一张床,喝的东西,不过是一杯水,吃的食物,不过填饱肚子罢。可见,知足是必要的。
《论语·雍也第六》有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这是发自孔夫子肺腑的由衷之赞。颜回啊你真贤德,颜回啊你真贤德!颜回为什么贤德?颜回简衣缩食,过着艰苦朴素的日子,别人都为他担忧,他却如此快乐。之所以孔夫子口口声声地说颜回贤德,是因为颜回懂得“不强求,无欲则刚”的道理。可见,知足常乐。
我们的先人不但不爱强求,更不喜欢争夺,还提倡礼让。我们的先人什么都可以让,连王位都可以让,古书上就记载了很多禅让王位的故事。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还不要,因为许由认为,你的就是你的,我的才是我的。不属于自己的不能去争,不能去抢,不能去夺,否则就是不义。不是自己的就该放弃,是别人的就该属于别人,自己不能贪,这就是道义。君子不但要做到“不夺人所好”,还要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天下为公”,为了天下的利益,甚至可以“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孔夫子主张天下人都要向善。君子之道,就是要以“礼”教人向善,以“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