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学历、低能力写出了干部使用的活病历
汪洋批评道,现在我们有些干部学历越来越高,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弱,面对复杂局面,要么束手无策,要么工作方法简单生硬,这与我们狠抓各项工作落实的要求是格格不入的,“要大兴真抓实干之风,切实解决作风漂浮、工作不实的问题”。(01月21日金羊网-新快报)。
汪洋的这席话应该是有感而发的,他给当下一些地方的干部选拔使用画了一个像,说出了干部选拔使用久已存在的乱象。
“忽如一夜春风来,”官员们的派司都换代。短短几年来功夫,官员们的文凭就来了一个大跃进,现在的官员中是博士生不稀罕,硕士生寻常见,本科生已普遍。就是笔者所在的山区县,在科级以上的干部中几乎都是本科以上的学历了,博士学历的,硕士学历的也大有人在。乍一听,官员们都是这么高的学历,好象都是学者型、知识型的官员,应该是知识更丰富、思维更开阔、眼界更高远,决策更科学。应该是方法更好,效率理高。但是,实际中是有些官员学历高了,但是能力差了,搞决策时还是靠拍脑袋,做具体工作时还是率意而为,遇到困难时更是不知所措。更有甚者,有的硕士、博士官员竟然连最基本的人情事理都不通,连最起码的社会常识都不懂。在做群众工作时不仅不能对群众晓之以情、动这以理,反而还说出一些有悖常理、有违常情的话来,让人反感,让人生厌,更加激化了矛盾。被群众称之为驴子屙屎——外面光。
其实,这种外面光的现象不独在干部中存在,而是在许多行业都存在。笔者所在单位的青年员工几年之间几乎是本科化了,还有几人正在攻读研究生学历。但是有的拥有本科学历的记者却写不出一条300字的消息,正在攻读研究生学历的编辑却连什么是“三农”都不知道。一遇重大活动,一有重要报道还只得派那些学历不高的老记者、老编辑出马。
原来,在这些高学历中,除了有两人是正而八经的职前本科外,其他的本科都是通过各种途径在职后取得的。有些人虽然拿到了本科文凭,但是却没有看过一页书,没有参加一次考试,没有做过一回作业。毕业论文是从网上下载后再请人稍稍变动一下,论文答辩是找关系去把导师打点一下。最后文凭发下来了,他自己者不明白是怎么拿到手的。
同样,在这些高学历的官员中,许多人并不是通过小考、中考、高考,过五关、斩六将后考来的,是凭自己读破几车书,做完几车题,想破前脑壳,思破后脑壳得来的。而是在参加了工作,走上领导岗位后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法获得的。08年的12月20日,陕西乾县科技局局长王显亮在参加西北五省(区)党校研究生班咸阳考区的考试时,不就对一位重申考场纪律的考区负责人破口大骂,并说:“这是啥考试,还弄得和真的一样,我掏钱买文凭,你有啥资格管我”吗?据称,这个王显亮还是全国科技进步工作先进工作者个人。有评论说应该给王显亮的这一吼颁一枚“直言无忌”大勋章,因为他喊破了官员搞文凭实际上是用钱买文凭这一“皇帝的新装”。可以相见,象这样掏钱买来的文凭,文凭的含金量能有多少?文凭主人的水平能有多深?所以,“有些干部学历越来越高,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弱”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但是,能够责怪这些官员放下工作去搞文凭么?想来也不应该。因为,现实中,哪怕你水平再高、能力再强,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响当当、硬邦邦的红派司,在提拔干部时,对不起,你就只好靠边站,要让那些手持红派司的官员优先。所以,社会上有“年龄特征是个宝,文凭不可少,关系最重要,能力作参考”的顺口溜。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愿意在更大的范围内为人民服务,在更高的职位上为百姓谋利的官员,怎么舍得因为缺少一纸文凭而与高职位,大权力失之交臂呢?更何况,有的官员买文凭是既不需要自己动脑,又不需要自己动手,还不需要自己操心,也不需要自己花钱,是何乐而不为呢?因此,要想解决这种“学历越来越高,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弱”的问题,首先必须要改变现实中的文凭崇拜现象,在选拔使用干部时,既要重文凭,但更要重能力,对那些只有文凭,没有能力的“绣花枕头”要坚决的拒之门外。对那些花钱买来的文凭要嗤之以鼻,同时要建立严格的文凭发放审查机制,坚决杜绝买卖文凭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