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批红楼》之二——红楼姓名考
自从初批红楼,太一让林黛玉摔死之后,全国各地红楼研究者和爱好者纷纷来电来函,表达的崇敬与景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许多专家学者表示:太一先生的研究成果惊天地、泣鬼神,惊古人、泣来者,空前绝后,实为千古绝响。特别是人鱼姐姐,再三恳求太一先生再批红楼,一可聆听天籁之音,二可启开放性研究红楼之先河,考虑到人鱼姐姐生日将近,太一先生欣然应允,在此二批红楼,权且作为生日礼物,贺人鱼生辰。

《太批红楼》——红楼姓名考
清人曹沾,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圃、芹溪。祖籍辽宁辽阳人鱼姐姐家。著《红楼梦》一书。其文压在中国文人头上多年,让人喘不过气来。纠其因,乃文笔奇绝,回峰频照,人物逼真,感情细腻,虽只成书八十回,残破待补,引为憾事,然至今无人望其项背,文人雅士难出其右,其才其智,可见一斑。
《红楼梦》成书之时,封建王朝文化专制,为避唐突朝廷之嫌,全书多用幻字,虚实相映,以避祸端。这一点,从书中人物姓名字号就可以明显地反映出来。在给书中人物命名的时候,曹雪芹真是挖空了心思。他呕心沥血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让我们来具体的看一看:
甄士隐——真事隐
贾雨村——假语存(姓贾名化“假话”,表字时飞“实非”,别号雨村“假语村言”。贾雨村原系胡州“胡诌”人氏)
甄英莲——真应怜
霍启(甄士隐家人)——祸起
封肃(甄士隐岳丈)——风俗
娇杏(甄娘子丫头)——侥幸
贾敏(黛玉之母)——假名
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原、应、叹、息。
贾赦——隐假设之意
贾政——隐(假正)真邪之意
贾珍——隐假真难辨之意
冯渊——逢冤
秦可卿(乳名兼美)——情可轻(乳名兼美指兼薛、林之美)
秦钟(秦业之子)——情钟
秦业(秦可卿之父)——情孽。业者,孽也。
金荣——有金自荣
吴新登(银库房的总领)——无星戥(戥d阯g]名词:戥子——称金、银、药材等贵重物品的微型秤。戥星:戥子的刻度标志)
戴权(大明宫掌宫内相)——大权
戴良(仓上的头目)——大量
钱华(买办)——钱开花之意
贾代儒、贾代善、贾代化、贾敕、贾效、贾敦、贾赦、贾政、贾琮、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自荣宁二公起,第二代以“代”为派,第三代以“文”作旁,第四代以“玉”为名,第五代以“草”做头,寓一代不如一代之意。)
上述历历,虽倍感苦心,却为旁枝,书中正主儿如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等,其名却不曾见寓见幻,你道何故?原来,上述诸人的名字也不例外,自有出处,只是一般人肉眼凡胎看不出来,太一何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自然知晓一二。欲知其详,且听我细细道来。

梦幻
这几日太一正着急上火呢。所谓何故?还不是因为人鱼姐姐生日快到了,却迟迟拿不出礼物呗。这人要是一上火阿,脾气就旺,性子也粗,一不小心,把随身的一块通灵宝玉给摔了,碎成几块。霎时间,就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晕倒在地。待得悠悠醒来,却置身乡野荒村,不知是何所在。正惊异间,迎面走来一人,大头、高个、色黑,一袭长衫,虽异其服饰,也顾不得许多,便迎上去问道:“师傅,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仔细打量我,略显诧异,道:“此乃京西白家疃。不知这位兄台为何尊我为师并作如此打扮?”
我低头再瞧自己,休闲帽、休闲衣、休闲裤、休闲鞋,心想定是休得无聊,闲得无事,以致无事生非,便改口问道:“先生,请问这附近有宾馆饭店吗?”
那人不语。
见他好像不明白,我赶紧补充道:“就是附近有没有吃饭睡觉的地方。”
那人道:“兄台定是从他乡远道而来,此处并无驿馆,如不嫌弃,不妨到寒舍暂歇。”
我见那人虽然文绉绉的,却并无恶意,便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如此叨扰了,先行谢过!”
我跟着那人前行,不久,有小溪阻路,隔水望之,土屋四间,斜向西南,筑石为壁,断枝为椽,垣堵不齐,户牖不全。而院落整洁,编篱成锦,有陋巷箪瓢之乐,得醉月迷花之趣,循溪北行,越石桥乃达。
只听那人对屋内嚷道:“晏妹,有客来访,快置些酒菜来。”
不一会儿,从屋内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粗裙布服,颜色颇为和蔼。乍一见我,顿时满脸狐疑。那人见状,忙言道:“这位兄台远道而来,迷路至此,你权且做些饭菜充饥,有话坐下细谈。”转身对我言道:“此乃舍妹。”我连忙称谢。那人引我入内,妇人自去忙碌。那人便问:“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我忙答道:“鄙人太一。”
“原来兄台系楚地之人。”
“先生何以得知?”
“由名便知。”
“佩服!佩服!不知先生高姓?”
“在下曹梦阮。”
我心不免咯噔一下,突突乱跳,曹雪芹?细想端倪,心中不免骇然,忙问道:“现今是何年月?”
曹梦阮甚感奇怪:“今是壬午年八月初六日。”
“是何年号?”
“乾隆二十七年。”
乖乖!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穿越!真是穿越!姥姥!难道竟窜到曹老夫子府上?我再求证一番。
“至贵者是宝,至坚者是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我盯着曹梦阮一字一句地问道。
曹梦阮见我突发此问,唬了一跳,大瞪双眼,竟不能语。
我见他面露惊讶,便接着吟到:“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我解其中味。”
“君当真能解?”
“能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真是曹公,失礼了。”
正说着,妇人进来,一边推酒置菜,一边对我说道:“蓬门筚户,粗茶淡饭,还请先生多多担待。”
曹梦阮忙接口说道:“晏妹无需多礼,此人乃你我知己,坐下同饮几杯。”
妇人应了一声,布筷满酒,三人入座。
曹梦阮豪爽之极,端起碗来道:“来来来,你我先喝三碗。”
我端起酒碗,站起身来道:“今日得见曹公,实为三生之幸,实不相瞒,我乃公元二十一世纪之人,自二百四十年后重返于此,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