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养足了精神本来打算把打好了腹稿的那篇关于重视生态环保的稿子写成成稿的。拜读了朱大鸣先生的《天价高薪是阻止经济复苏的毒药》一文后心中非常不踏实,关于天价高薪危害力他说了,他把天价高薪比喻成经济复苏的毒药,这个比喻够狠,但是还没狠到把我想说的,我看到的,思考到的完全说出来的地步,这就让我产生了今天一定要把他没完全表达的意思表达一下的冲动。那篇小稿子只能让它暂时一边玩去了。
直到现在我还只听人们把收入分配相差悬殊定义在“公平”与否的层面。差距一大,收入下层的人们就开始嚷嚷:“这不公平”。可能跟我这阵子泡在史书里有关,《史记》、《全球通史》、《亚洲史》、《大国崛起》,得空我就钻到里面去了。我把天价高薪对国家危害的定位是将它定义在关系国家的生死存亡这个层面的。
说收入差距大不公平只看到它对社会的“时点作用”,没有看到它的“时段作用”。时间不是过了一点就停止的,它是没有止境连续不断的向前移动的。天价高薪的“时段作用”结果就是马太效应,强的越来越强,弱的越来越弱,天价收入的人一年拥有了一倍的天价收入,N年就拥有了N倍,如果他还用心、用他手中的权利之便再使他的高收入生高收入的儿子和孙子,有谁能计算得清国家财富将会以怎样的速度聚集到他们家中去呢。
马老师早就说过:经济决定政治。当社会财富高速度的往那么一些人的口袋里钻了,那么他们那些人是不是就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呢。当然,一定。很现实的,我经常在电视节目中看到一些人为他们说话,他们对社会的影响力已经慢慢初露锋芒了。
那些高薪们的成长趋势必然会将国库中的银子成堆成堆的瓜分到他们的“城堡”,一段时间后国家的内部必然形成“诸侯林立”的局面。国家集权就会发展为零零散散的分权,像N年前的德国那样。
“诸侯林立”的结果首先是架空该国的“老大”,美国的高薪办法牛的历史比较长,这种弊端表现的比较出突。
美国“诸候”们一年一年实实在在的在富起来,是高薪让他们享受了这样旱涝保收的实惠,它的国库却是亏空的,据说已经亏空到了永远都没有翻身之地的地步,除非出现什么奇迹般事件让它受益。
做着没钱国库总统是举步维艰的。有新闻报导奥巴马屡屡抨击华尔街的金融高管们的天价高薪。为什么要屡屡抨击呢,说一次没用呗,其实“屡屡”也没多大作用。上周三奥巴马宣布对华尔街高管限薪计划,对受政府救援的困难金融企业高管设立50万美元的年薪上限。这是多么无奈软弱的做法啊!50万年薪不高吗?相对普通美国公民它还是很高,这种限制就是说即使是在政府给了救援的金融企业金融高管仍然可以领到高价年薪。没给救助的金融企业当然是爱怎么着还怎么着了。奥巴马总统根本就无力扭转美国国内“诸侯林立”的发展趋势。
如果诸侯们那样容易轻易的放弃即得的权益普鲁士首相俾斯麦就不会说:“普鲁士和德意志都不能保持原状,两者都必须走(武力)这条路,别无他途!”,走到这一步则是国家与人民最大的不幸,是人类的不幸。
过去我们把美国首富过的比尔.盖茨与和他富的不相上下的巴菲特将他们的财富送去慈善事业天真的当成了单纯的慈善行为。现在看来,不完全是那样,那更是一种救国行为。一种希望通过树立一两个好榜样让其它的有钱人学他们将过多的私有财富通过和平的、充满着爱的方式回归社会和国家。这样的事动员一两个有钱人容易,想让有钱人统统和平着“举手投降”,难哪。
一个国家如果不想内部分权,就不要制造可能分权的游戏规则,一旦那样的规则合法化了,这个国家迟早会遇到内部管理的大麻烦。就像现在的美国。
集权与分权哪个更好,跟筷子一根一根散着更易折断还是一把筷子捆在一起更易折断一样相似,这个问题少年儿童都能回答的准确无误。
我们在“学习美国好榜样”时把人家的高管天价高薪学来了,现在听到了不少反思的声音,连总理在剑桥讲话也谈到这个问题,非常遗憾,总理现在也把这个问题定位在公不公平的层面上。我要把我看到的、想到的说出来,希望我的声音与思考能够左拐右拐拐那么点到总理和总书记耳尔里去。如果中央希望像当前这样运筹帷幄的管理集权良性遁环下去,希望社会和谐着发展下去,就要着力消除天价高薪这社会和谐发展的毒瘤。这很像人的身体出了毛病,早治早好,晚治难好,不治,呵呵,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