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孔颜乐处
吃的是五谷杂粮,喝的是白开水或井水,睡觉用胳膊当枕头,居住在简陋的小巷。如此恁般的生活境况,也许在现今的时代告诉了你,你会认为这些人不是农民工就是乞丐。可当我告诉你,这些人是有知识的人,并且他们会说:“不符合道义的事,即使可以富有而尊贵,我们也把它看作过眼云烟。”那么此时的你也许会想这些人是初出茅芦、乳臭未干、不曾涉世的大学生。他们清高、爱面子。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不再满口仁义道德了。可如果再告诉你,他们已经很长时间都是这样的状况,并且他们一点也在乎贫困和畏惧人言,相反还自得其乐。这时你可能会懵,你也许会问:“有这样的人吗?这还是人吗?圣吧!”对,这就是二千多年前的两位儒家先圣孔子和颜子。
假定时间可以倒流了,或克隆技术发达到可以用古人骨头复制出有生命的人了。我们不妨就把孔子和颜子接到了我们现今生活的时代。下面是对两位贤人进行的考验,看看两位贤人还能否保持住每天啃窝窝头,饮白开水,住几平米房的志向。
“唉!是孔教授和颜博士吗?久仰!久仰!我是黄金地产的老总,姓钱,不知两位先生是否愿意光临寒舍,吃个饭,顺便商讨一下我儿子的‘帽帽’问题。两位先生请放心,我这人向来重情重义,绝不会让两位有任何的舆论压力,我会守口如瓶的。若两位肯给方便,又不嫌在下吝啬、寒伧的话,清水湖畔两幢豪宅就……呵呵。”
“哎呀,这不是孔教授和颜博士吗?两位怎么还住在这破地方呀!看看人家谄教授和他的弟子媚博士现在都有几栋别墅了,轿车也换了好几次了。还有,还有人家裸教授更是风光,自从写了《女人,请享受强奸》、《用下半身赚钱的快乐》以及《女人,请不要在乎你的贞操》三本书后,哎呀呀,报刊、杂志铺天登载。不管读者叫骂声多么响,人家都镇定自若地唱着:‘无所谓,无所谓,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无所谓,我无所谓,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人家家里的保险柜都快憋爆了,听说他私人帐户上都八位数了。”
“哟!瞅瞅,这不是孔教授和颜博士吗?进来进来喝个酒,这里美女大大有。学术道义算个球,香酒过后享温柔。”
“噫!这不是孔先生和你的高足吗?两位怎么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中授课,真是枉杀了人才。两位跟我到市政治部工作如何?只要听从组织上安排,深刻领会组织上的意思,教育好各基层工作人员,住房、工资、奖金就一律从优。”
听过不同身份的人说过之后,孔子和颜子都惊得瞪目结舌。原来这世上还有恁么多好事,两千多年前真是白活了一遭。看来我们以前都是错误的,现在需要与时俱进呀。从明天起,不再仁义,不再讲礼,我们要潇潇洒洒地活一回。
思想一转变,不久的时间,孔子就如愿以偿做上了市政治部主任。颜子也混得不错,在某大型报刊做了“御用”主笔。两人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是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孔子是绝口不提上司半点坏处,颜子也绝笔不伐社会点滴阴暗。由是,两人在各自单位春风得意,如鱼得水,想啥来啥。
若干年过后,孔子的上司因被人揭发贪污而光荣进狱,孔子也因包庇罪以及受贿罪被警方通缉。孔子逃到学生颜渊的家中,向颜渊述说了自己的不幸遭遇。此时,颜渊自己的处境也是险象环生,读者大有火烧报社,生吞活剥其身之势。颜渊对老师的处境深感同情和理解,表示愿听老师的安排和裁决。孔子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让我们投缳吧!这不是我们的世纪,还是回到我们的世纪中做贤人去吧!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管,老朽实乃无法呀!现在又晚节不保,悔不当初呀!回呀回,让我们走吧……”
随后,警方在颜子家中发现了两人自杀后的尸体。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来是死不瞑目。不知魂归春秋后,两位处境若何?又会作何种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