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我在立新小学上学

八岁那年我在立新小学上学

掀射散文2026-02-06 19:17:58
岁月匆匆,人生漫漫,少年时代的人和事如今依然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上个世纪的1965年,八岁的我,结束了三年的幼儿园学习生活,从上堰头的“红苗幼儿园”大班毕业了。按照学区划分,我又拎着母亲做的布书包,进
岁月匆匆,人生漫漫,少年时代的人和事如今依然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上个世纪的1965年,八岁的我,结束了三年的幼儿园学习生活,从上堰头的“红苗幼儿园”大班毕业了。
按照学区划分,我又拎着母亲做的布书包,进入了座落在我们下市头交界桥“百官河”(今天的人民路)岸边的一所“百官镇第二小学”读书,并被分在了“一班”。我在那陌生的教室,做了一名小学生。
当年我们这届学生总共招收了二个班级,有100多个人。
这所学校离我家只有几步之遥,很近,近到我躺在床上也可以听见学校的打铃声。我家与这所学校相邻,就在它的旁边,学校里的老师,上至校长下至校工都和我娘娘认识并非常熟悉,关系也很好。
9月的一天,我笑容满面地跟着娘娘屁股后面颠发颠发来到学校,高高兴兴地报名上了学。
从此,我就开始了从小学到高中的漫漫求学之路。
据我所知,我就读的小学,1956年还是百官镇中心小学的分部,1960年才正式划出独立。1963年定名为百官镇第二小学,百官人习惯称呼“二小”。
到了文革初期的1966年又改名为百官镇立新小学,一直延续到了我从小学毕业以后好多年,还是叫作“立新小学”,最后随着城市的建设而被整体拆除。
我的记忆中,“二小”最初是设在“俞家祠堂”的。当年旁边的“季家祠堂”还进驻着上虞虞光绍剧团。
不久,虞光绍剧团解散了,“季家祠堂”也被并入了“二小”,做了校舍。
二个祠堂的合并,扩大了“二小”的校舍规摸。当年学校的大门是朝南开的。那时我觉得校园很大,现在想想真是小的可怜。
我读一年级的时候,校名还是百官镇第二小学,我读二年级的时候,因为文革中红卫兵大破“四旧”,于是校名就被改为了百官镇立新小学。
当年我们的学校就开办在破旧的祠堂里,这祠堂是从旧社会接管过来的。“俞家祠堂”以前曾经是我们百官俞氏家族的宗产。解放后,因为宗族活动被禁止,祠堂也就被没收了并改做了校舍。
过去的祠堂都是砖木结构,撑起祠堂的是那种粗大的圆柱,圆柱下面垫底的是那种鼓形的石基,而上面则是凹形的穹顶。跨过横卧着的高高石门槛,走进了两扇乌黑的大门,里面是一个诺大的天井,穿过天井中间铺着石板的过道,踏着石阶拾级而上就是祠堂的大殿了。
当年这大殿是被当作学校大礼堂的,一般用来集会。平时则放着几张旧的乒乓球台,让学生们轮流着用简易的“瘌壳板”打打乒乓球,我记得那打瘪的或踩瘪的乒乓球,还要用热开水浸泡一下,待到鼓起来之后继续再用。
而祠堂左右两侧低矮的平厢房就是学校的教室,一间教室一般要打通三间房屋连在一起才能容下40-50个学生。里面摆放着几排课桌和短矮櫈子。
这厢房只有靠近里面的一边有窗,遇到阴沉天气,室内光线就会严重不足,因此有时候上课还需要开着灯上课。
那时随着年级的增长是要调换教室的,每年秋季开学的时候就搬着桌子凳子搞全班大迁移,极像候鸟一样每年的金秋就要挪动巢穴。
整个祠堂虽然因为年久失修,略显破旧,但还是很好地保存了曾经有过的大气,特别是梁檐下各种各样的装饰雕刻,很有江南本地的特色。
被拆除的俞家祠堂和季家祠堂,曾经陪伴着俞姓、季姓儿孙走过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 
当年的教育因为经费有限,农村中的小学校舍大多都是陈旧破烂的,我们的教室也很简陋,一块黑板和几张桌椅就构成了一间教室。
黑板是一块刷上黑漆的大木板,有二只脚的,靠立在墙边。可以移动,黑板不够的时候便于移动到其他教室使用。
所有的教室,黑板上方的白色墙壁上无一例外地都贴着红纸黑字的毛主席语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黑板前方是一张被称为讲台的课桌,上面放着粉笔和擦黑板的板刷或者抹布。
课堂后的墙面大多用于张贴学习文章或所公布的成绩单,还有老师用来鼓励学生的红五星等。
讲台下面是四五十张课桌,木质的双人课桌大约一米多长,没有抽屉,面一块横木用于放书包,而同学们习惯把长长的书包带子挂在课桌两旁,横木上放课堂备用的书本。
两个同学合用的一张课桌,有时也会因为同桌同学关系相处不好而引起纠纷,甚至“讨相骂”。最后解决的办法总是私下在课桌中间划上一条“三八”停火线,约定二人不能越界。
尽管学校的教学条件很差,但我们这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们依然整整齐齐地摊开书本,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师讲课,一片琅琅读书声。
每节课下课之后,同学们就三五成群地拥挤在教室外面那狭窄的通道上、走廊中,男同学喜欢打弹子,拍洋鬼子,拍豆腐干,而女同学则爱踢毽子,跳皮筋,跳房子,学校内到处回荡着同学们稚嫩的欢笑声……
我依稀记得我们学校开始阶段是没有什么操场的,后来在季家祠堂后面才有了一个烂泥地的操场,面积也是很小,也没有安放篮球架,让学生们打打篮球。尘土飞扬的操场里能做的运动也仅仅只是做做广播体操。
因为这个操场,在市政拆建中曾经做了我家三间房屋的宅基地,所以留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同龄人中我算得上是一个天资聪明的孩子。上小学期间,我一直担任着学生干部,是满头的光环。既是班级里的班长,又是学校的红小兵营长,考试成绩经常是班级里的第一名,每年都被评上“五好学生”、“优秀红小兵”。
我的班主任老师最初是黄巧芬老师,后来是肖招云老师,校长则是在上虞大名鼎鼎的赵万荣老师。我能现在还能记得是一个黄立范老师,一个李巧珍老师,一个俞老师。
当年学校的教师队伍是参差不齐的,既有公办教师,也有民办教师,还有代课教师,而且校长、教导主任、老师都是挤在了同一个办公室里集体办公的。
昔时的同学如今散落四方,现在我不记得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了,只能记住少数几个人了。
那个时候我在班级里与同学关系都很好,但关系最铁的,又天天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地一起嬉戏玩耍的是一个叫唐兴良的同学。他家原来住在下市头的下庙背后,放学之后我经常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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