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一瞥

禾木一瞥

尾楼散文2026-02-04 04:21:45
禾木位于新疆布尔津县内,属喀纳斯地区。全乡有三个村,约一千八百多人,以蒙古族德瓦人居多,哈萨克族仅占四分之一。据说德瓦族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至今在他们的屋内,还供奉着成吉思汗的画像。传说成吉思汗西征,路
禾木位于新疆布尔津县内,属喀纳斯地区。全乡有三个村,约一千八百多人,以蒙古族德瓦人居多,哈萨克族仅占四分之一。据说德瓦族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至今在他们的屋内,还供奉着成吉思汗的画像。传说成吉思汗西征,路经喀纳斯,发觉这里水草丰盛,于是就留下了一部分人在此安营扎寨。天长地久,这些人就在此繁衍生息,成了今天的德瓦族。
到禾木的那天,虽说已是夜晚十点多,然而,天还未黑。走在禾木水泥路上,到处是小木屋。
小木屋的外面,一般都有园木围成的栅栏。屋子的房型非常原始,外观几乎千篇一律,布局也不整齐划一,谈不上漂亮,更说不上奢华,然而,却很有特色。
房顶都是用一整条长木板,钉成的人字形斜坡,据说这种房顶,冬天可防止大雪压塌房顶。有了这个三角顶,还可使室内保持温暖。令人奇怪的是,房顶斜坡左右的两侧,都没有封板。如果爬上扶梯,探着脑袋,往前一看,便能看到对面。起前还以为是毛坯房,后来发觉,周围所有木屋都是如此。此后才晓,三角顶内的空间可堆放杂物,两侧之所以不封,是因堆放杂物方便,另外这样比较通风,放在上面的东西不容易坏。象这种三角形房顶的小木屋,欧美都有,但他们三角顶的两头都是用板封掉的,而且有的还将三角房顶,开个老虎天窗,将三角房顶变成卧室,其颜色不是红的就是白的。
禾木小木屋的外墙,都是用一根根去了树皮的园木垒成。这种不加雕饰装璜,原始而古朴的木屋,是德瓦族的标志。
木屋的栅栏里,或停放矫车或栓着牛马。黑压压的木屋后面,是云霭袅绕的群山。
一片片小木屋,一圏圈木栅栏,一匹匹栗色马,一头头花奶牛,一辆辆小汽车,一重重连绵山,与原始的山野风光,融为一体,构成了禾木独特的风景。
我们入住的木屋,也不例外,周围也有一圈栅栏。栅栏内共二栋木屋,呈L形。我们住的木屋,一排八间,每间住两人。客房的屋檐下,放了一张三人沙发,供游人休憩之用。在我们这栋屋的一侧,是老板和服务员住的屋子,这栋木屋一排六间,旁边紧挨着的是一间大屋,这个大屋是歺厅,里面放了四张圆桌和摞着一人多高的塑料板凳。
木屋的前面是一个蛮大的院子,院子的中间放了只园形石桌、四只石鼓凳和一张三人坐的木质长椅。靠栅栏的一角堆放着一些建筑材料和垃圾。整个院子还没收拾完,连我们住的房间也刚装璜完,所以,整个环境显得有些脏乱。尽管如此,想不到这里还有免费的WiFi,而且信号还蛮强。团里的一些网迷,正舒服地坐在屋檐下的沙发上,将白天游喀纳斯的照片,通过微信发向朋友圈。同时,还不断地接收到对方发来的赞叹声,並由此引发的一阵阵欢呼声。
栅栏的门口,栓了三五匹马和一头牛。这些马是专为游客爬山或下山之用。奶牛也是为游客提供,它可以为游客提供刚挤出来的新鲜牛奶。所以,在这里只要舍得化钱,不仅可以上山不用走路,悠闲地骑着马上山,也能喝到城里喝不到的刚挤出来的新鲜牛奶。
由于禾木仅待一个夜晚,第二天早歺后,就要离开。为了不耽误明天上山观日出,在周边转了圈后,赶紧回房休息。正想洗个热水澡,然而却偏偏没热水,因为房子内部刚装修完,淋浴器电源还未接上,于是只好和衣而睡。
次日天蒙蒙亮,大家便起床,跟着导游上山。据说在山顶的观景台,除了观赏日出外,还可俯视禾木的全景。虽是夏天,但清晨走在路上还是很冷,几乎要穿棉衣,因为禾是中国西部最北的一个乡,而且海拔在1200到2300米之间。可以说,禾木是这次新疆南北游中最冷的地方。
走出栅栏大门,便是水泥路。这条路通向禾木的四面八方,也通往观日出的地方。
走在上山的路上上,发现一些山庄,已经在自家的庭院内开始忙起来,只见炊烟缭绕。
路过星罗棋布的木屋或山庄,便到了禾木河。山上的融雪,汇成了急流,象脱缰的野马,在河床上奔腾咆哮,又象烧开了的开水,在河面上翻滚。河水翻腾激起的水汽,笼罩在河面,弥漫到河岸的木屋中。
过了河,回身遥望对岸,沿河而建的木屋,被晨雾笼罩着,一缕缕白色或青色的饮烟,在木屋中萦绕,在晨空中飘荡。河岸满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转身向前,便是一片茂密而高大的白桦林,雪白的枝干,葱绿的树叶;桦树林的对面,是一片苍翠欲滴的松树林,鳄鱼般的树皮,银针似的树叶。在树旁还可以看到栗色骏马,悠闲地吃着嫩草。穿过树林,便可眺望到象一条卧龙伏在山上的“之”字形云梯,从山脚一直延升到山顶。
这条上山的云梯,是特意为观日出和欣赏禾木全景而设。整个云梯的台阶全用木板铺成。从山脚爬到山顶需半小时。登上观景台,才上午六点半。导游说,大概还要等十分钟太阳才会出来。
站在山顶,只见四周的群山连绵起伏,云雾氤氲。俯瞰山下,整个禾木乡被一圈丛林围住,而丛林又被四周的群山围住,黑压压的木屋就分布在盆地中。木屋上空被飘忽不定的晨霭笼罩着。禾木河由东北向西南,从黑压压的木屋旁穿过。蜿蜒于禾木村的水泥路,就象一条白色的缎带,飘拂于木屋群中。一块块大小不一的草地,如绿宝石点缀其中。这时,不由地想起贵州的千户苗寨,当时也是也是由上而下俯瞰苗寨。所不同的是,苗寨是依山而建,而德瓦族木屋是建于盆地中,苗寨是吊脚楼,德瓦族木屋是简朴的平房。相同之处,就是房子都集中在一起,都是黑压压地一片,都是由上向下俯瞰。
我们站在山顶,只见东方微熹,一直等到快七点,仍不见太阳的踪影,因为大雾迟迟不肯退却。“看来今天日出看不到了,因为雾气太大”导游安慰大家说。
虽然日出没看到,但山上的雾霭也给大家带来平素罕见的景象:驰骋的骏马,在牧民手中如腾云驾雾;以灰云为背景,站在山巅的游人,一举手一投足,就象皮影戏里的人物,鲜活生动,楚楚动人。
直到七点半,迷雾还在空中徘徊,这样,观日出的希望,变成了奢望,无奈之下,只好怅然下山。一些不愿步行下山的,就骑马走小路下山。
下山过了河,步入水泥路,这时山庄的早点已始开始,不少游客已经纷纷就坐,在露天歺桌上开始用歺。
当我们到了住宿的木屋,歺厅也给我们准备好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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