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十年(6)
南国的秋天一点也不显萧瑟,始终温暖如春,当阳光四面八方照射于这个忙碌而又拥挤的城市时,我平缓的笑脸每天都能够在深深的秋风里从容的展露,于是,不管有多么难以辨认,不管我心里还有没有他,他仍是千里迢迢寻找
永恒的情结
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领着一群小鸟飞来飞去。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神气,说上一句话也惊天动地。……教师节马上就到了,我想起这首亲切质朴的歌曲,无需华丽的词句,就足以用来赞美我们尊敬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人民
人不在,风景旧曾安
七月,是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季节。她常常带上平日积蓄的钱,简单的装备,然后随处行走,不用停留。她七月的生命从来都是以一种流离的方式存在着的,尤其是今年,对她来说,这或许是她计划里最后一个可以痛快旅游的
美女,资深的这些
渐渐老了,才肯用心去发现:女人,有的即使老了,还有着让人赞叹的美丽。有时候,感觉自己还散发着几许青春魅力,就颇有得意之色,自信“女人可以美丽一生”。但老实说,就这一两年吧,发现自己也陷入老之将至的困惑
叫静的女人
几年前的一个下午,朋友打电话请我吃饭,说介绍我认识一个人,一个叫静的女人。她给我的印象非常不好,肥胖而健硕的身材,黝黑的皮肤,脸上抹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口红遮盖下是一张厚而肥的大嘴,一脸的浅笑,黄金的项
当梦醒时,你是否还会记得我
她,如果用一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小”,瘦弱的小身体上顶着个小脑袋,小脑袋上刻画着精巧的五官,如果用一个词的形容的话,那就是“玲珑”,小身材煞是令人羡慕,手纤细而长,耳朵粉嫩如玉琢,眼睛小而亮如闪闪明
一言成谶
很多事情都仿佛宿命般,夸下海口的人,很快就会失去夸口的资本。言语似乎有时也有魔力,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说出口的,往往就成了泼出去的水,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更为不幸的是,这种言语往往象梦境,大都会
难忘的记忆之突破自我
周四上午八点多我骑车走在去电视台的路上,心里忐忑不安,寻思了如何把握好语气。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上了位于六楼专题部《故事会》办公室。我见到了负责该节目的毕主任。稍作片刻,决定在附近的公园里拍摄。我和宋
睡醒梦冰
风吹落了瓦片上的冰,坠落在即将封冻的水中,激起的水珠散落在我身上,一丝丝的冷侵入了我的皮肤之中,输入了我的心房,让我潺潺的冷。此刻之中,让我感觉到不能失去你的温柔,更不能让你飘出我的梦中,不能让你离开
心灵的禅院
我上小学的时候,课本里有一篇叫做《小马过河》的文章,大意是小马在过河的时候,听了老鼠一番过河凶险的谈话,便产生了畏惧。后来小马在老马的提醒和鼓励下终于过了河。小马有老马的提醒和鼓励是幸运的,老马不愧是
大西北原野上的歌魂
2007年夏天,因为偶然的一个机缘,我去了一趟祖国的大西北。在吐鲁番的葡萄沟景区里,我早晨进去傍晚才出来,漫游了一整天。沟里的风土人情,是那样深地留在了记忆里。其中的一个分景区——王洛宾纪念馆,给我的
蒜面条
天热。蝉长一声短一声在树荫里叫,大门口老槐树长得茂茂盛盛,翠翠绿绿,浑身鼓蓬蓬的像个老绿毛龟背着一群龟娃娃儿。日头地白得炫目,槐荫底下暗得冒凉气。母亲在地里忙了半天活儿回来了。锄头靠墙根一放,摘下帽子
四十年前的那个指证
(那是文革时期一个阴雨的下午。川大“8.26”宣传队大型组歌将在重庆大田湾体育馆演出,盛况有如现如今的追风超女快男。当时“文攻武卫”的升级,让不同政见的两大派系绷紧了斗争的弦。至今还记得入场口的收票处
残片
我知道,这样一次次的打破你平静的生活很自私。也知道,这样一次次的删了再加,加了再删很任性。可是,原谅我,我真的不想就这样让你离开。我也19岁了,还记得当初的我们,我17岁,你19岁。不知不觉的,两年过
十八姑娘一枝花
弟发来一张照片,给我看他丑丑的青春痘。他今年十八,多好的年龄。呵呵,为痘痘烦恼的年华似乎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了。突然说起十八岁,却好像不曾有过,极力回忆,怎也不完整,不确定。时光带走的,不仅是时间,还有曾
我的写作启蒙老师——闵光扬先生
老闵已经离开我们多年了,但我还时时想起他。因为他是我的写作启蒙老师。我认识他时,他快六十岁了。他个子不高,但身体胖乎乎的,说话或者走路总踹着气。据说他患有冠心病,并一直吃药。老闵是从省“五.七”干校安
“奔女”红拂与“雷人”李靖
那一夜激情,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行动,也是五百年前的一个心灵约定。——题记真正的爱情就像天空飘忽不定的云朵,她总是突然造访,没有提前预告,也没有任何征兆。你永远不知道,爱情究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通过什
你为何如此忧郁迷茫
那天隐身挂着QQ在网站看贴,无意中,发现右下角企鹅图标一闪一闪的,点开来看,一个很诗意的名字请求加友验证――音乐般堕落:年龄25;个人说明:人世间那些所谓的道德礼仪廉耻都是他妈的无聊放屁,都是所谓的正
低眉竹丝拢,似诉旧情怀
修竹千竿,雾岚流低,万家掩映翠微间,参差烟树,轻俯首,浅回眸,静听一柱琴弦宛若天籁潺潺,砌一杯香茗溢绕,欲述红尘过往,拢一阙清绝,归隐在宋词里。——依依今夜,月色撩人,这样的夜晚最适合想念,彷如有一位
滑过指尖的真情
曾经和林开过一个玩笑:有一件事情天不知道地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是什么?当时林答不出来。我说是我鞋子底下的洞。林说我总是语出惊人,他说正是这份总是与众不同的样子,才会深深地吸引着他。我却不知道,这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