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祭
原定计划是在这个周日,要把楼顶上的那株柳树,移栽到小区的绿地之中的。没想到却惊讶地看到了我曾经有些担心的一幕——楼顶排水口的那株纤弱的柳树被连根拔了。很有可能是周一或者周二。她被斜靠在墙角,经过了一周
萤火虫之安详谷
凡尘中来,沿石梯,蜿蜒而至谷中,有清流相伴一路,苔痕青青,草色正浓,横柯上蔽,疏条交映,点点余辉,斑驳洒落。来斯为何?只为绿野寻仙踪。有石柱、石门、石牌坊——“松涛”二字镌刻于上,刚劲中透飘逸。过石门
游大尖山记
6月26日星期五,本打算请假换休,又想到呆在家里也无事,还不如去单位看看书。最近正在看刘心武的杂文《草根情怀》,读得正盛,不想就此放弃,这样一想就去了单位。在办公室正看书时,同事朱某忽然约我去附近的大
让人作难的教师节
进入九月,夏天离我们也就愈发远了。虽然人行道上的垂柳树里,还时不时传出蝉儿自弹自娱的乐音,却让人愈发听出这个秋天的凉意。在逝去的光阴里,我还来不及发出一丁点儿的慨叹,日历很快就在一眨眼儿的功夫从1号翻
打核
核,即果实的核。如桃核、杏核、枣核……我们常用的是杏核;桃核也用,很少。下午放学回家,顾不上喝口水,抽屉里抓了一把杏核风一样卷了出去。大勇,小胖,金星……随街喊了几个玩伴到村口打核去。玩啥?打核还是咂
和谁过七夕
2月14日是洋人而后成了我们这里的节日。结婚几年后,在这天之前,我总会提醒孩子他爸:“14号是情人节,要到了啊。”对于这句话,他有两种反应,一是撇撇嘴不说话,意思是说你又犯神经了。再就是认真地说:“那
原野·寂寞的飘舞
看着题目,我又一次徘徊在字里行间,《寂寞的飘舞》为何自己不用“飞舞”二字。我凝目锁眉,对于写作我不敢轻飘自己,因为内心那点“墨水”不敢妄自菲薄。自己只是平着“一腔”的热爱,在荒芜的人生原野里找寻。每当
大学中的专业老师
这些数量多而质量不合格的专业老师,从他们身上学生不可能学到什么知识,自知底气不足虚荣心却是十足,常常以点名这点雕虫小技来维护自己的尊严,这一招迫使一些学生就范,即使老师抓不住学生的心,他们也能抓住你的
也说说自己
一觉醒来,再无睡意,看看表才四点。身边的老公倒是睡的正香,那鼾声打得那叫个匀。捅捅他,停一会儿,几秒钟以后又鼾声四起。烦人。讨厌,讨厌至极,忍无可忍,真想捏他鼻子,可又怕他骂我神经病。惹不起躲得起。三
怀念老赛小越
儿时家里养的两只狗非常有灵性,一只是公狗老赛,举手投足就像一位绅士,另一只是娇小好动的母狗小越。小越见了家中任何一个主人,总是身拧三道弯儿,尾巴摇成圈儿,脑袋左右摆,再加上他围追堵截的灵巧步伐,想过她
你是该回故乡看看了
你是该回故乡看看了,我知道那里有着你的想念,有着你的心结。如果,你一直不敢回去,那你永远走不出岁月的这段阴影。很多时候,只有自己对自己勇敢一把,才能走出生命的所有困惑。——题记我知道你一直夜不成寐,一
寒食异名略考
我们所知道的寒食节日,约定俗成的当然与介之推有关了。所以,很多名称与这个典故紧密相联。晋公子重耳回国当了国君,在酒宴上,对跟他流亡的那批士大夫升官加赏,却把介之推漏掉了。介之推是割自己大腿的肉救了昏迷
客家民居第一村去来
送走国庆回乡的亲朋好友已是十月四日了。然而,躁动的心却没有泯灭。于是,又呼朋唤友,一身猎装行束,带上“长枪短炮”等摄影工具。在《梅州日报》何记者的导引下驾车直奔心仪已久的客家民居第一村——茶山古村落。
秋雨,缠绵
相拥秋雨,我牵着它的手,它拥着我的肩,象亲密的恋人,我们静静地交流着心语,我将自己的满腔愁肠轻轻地、悄悄地向它倾诉,它将它的幽怨它的情愫向我透露,它伴着我在漫漫地泥泞小路--——题记秋雨濛濛,似烟又似
如果
佛家说,人这一辈子,乘愿而来。所以,那些错综复杂的感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还有那些没有逻辑的认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有了更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像我一样也这样问过自己,人真的有下辈子吗?如果真的有
暑假是一个符号
因为暑假长久的离开了我,所以我热切的渴望着,对现实愈发忐忑,对生活迷茫和深感落魄。2006年我过了22年来最后一个暑假,在醉眼朦胧中度过。我埋怨起来,若不是那模糊的记忆,我也不至于如此反感现在的生活。
我心中也有这样一个人
当自己不再为了外界的新鲜而雀跃的时候,当我不再为了美丽而眼花缭乱的时候,就在寂寞的岁月里,我心中有了这样一个人。她和我一样,都是以考研人类的身份存在这拥挤的自习空间,那么纯粹的把自己的生命年华奉献给了
当缘吹着口哨而去
也许你不相信,仪表不凡性格豪爽的超竟然还是孑然一身。挚友超今年32岁,本科毕业,专业出色,爱好广泛,为什么他还不结婚呢?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伴随着伤感的萨克斯旋律,超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若相惜,莫离
青春是一朵开不败的花,要用多少的年月,才能等到我们花开,花艳!父亲是一首深沉的老歌,要用怎样的曲调谱写他,怎样的情意演绎他!父亲你是座山,承担起家的责任,有你的地方便不再是漂泊!父亲你是片海,容纳起琐
军训,我们曾一起走过
时光总是那么快,不经意间,就已是二十九号了,我们为期一周的军训就要面临结束。下午,所有大一大二的学生和教官集合在运动场里,没有精彩的汇演比赛,没有壮观的闭幕仪式,只是简单的全体集合。主席台上面的领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