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尖山记
6月26日星期五,本打算请假换休,又想到呆在家里也无事,还不如去单位看看书。最近正在看刘心武的杂文《草根情怀》,读得正盛,不想就此放弃,这样一想就去了单位。在办公室正看书时,同事朱某忽然约我去附近的大
6月26日星期五,本打算请假换休,又想到呆在家里也无事,还不如去单位看看书。最近正在看刘心武的杂文《草根情怀》,读得正盛,不想就此放弃,这样一想就去了单位。在办公室正看书时,同事朱某忽然约我去附近的大尖山玩玩,本不想去,却禁不住其他同事的怂恿,也就答应了下来。同行的还有同事张某和瞿某。两男两女,四人同属于可换休却未休之人。瞿同事和我都穿着连衣裙、高跟鞋,家离得远,想换也来不及。好在同事们都说那儿的路基本上都好走,只要稍稍小心一点就行了。
张同事开着小车,又熟悉路,我们三人只管在车里闲聊。出发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多一点,太阳早已经敞开了怀,火辣辣地拥抱着我们,虽心里有些发怵,但既已决定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大尖山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海拔两千多米,仅次于兰州的皋兰山,离自己的单位也有千里远。坐车也要翻过一道道梁一道道沟才能到达,没有九曲却也有十八弯。走的虽然是山路,却都是柏油路,车行起来很是顺畅。在行经的路上,我们看到一些村庄有的坐在山梁上,有的卧在山谷里,有的横在山腰上,稀稀落落、零零散散。它们被一座座山一道道沟包围拥抱,在阳光的照耀下或明或暗,坐得坦然,睡得安稳。梯田式的山坡色彩斑斓、美如画卷。车行到半路的村庄杨家嘴时,朱同事从农户家里借来了两把小铲两个塑料袋,说是到大尖山挖野葱。野葱是长在山里的一种野菜,我记得刚上班时去学生家家访,学生家长用来招呼我们的就是野葱。一锅汤面条上炝上野葱,吃起来很香。当时还误以为饭里飘着的是小苍蝇,吓得我们都不敢吃。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野葱是什么味道也已经记不得了。朱同事告诉我,那形似于苍蝇的野葱只是葱花,而不是葱叶。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葱花也可以用来调味的,我怎么没想到?
车又拐过了几道山梁,道路越来越窄,仅需较窄的两辆小车勉强地过去。道路被两边的树木包围,有微风吹过,顿时感到凉爽惬意。车开得很快,树木、房屋、山沟都被我们甩在了身后,不见一个人,不见一辆车,整条山路只有我们的车在奔驰。行了将近有四十分钟,忽然车停了,张同事告诉我们大尖山到了。开了车门,我们就都站在了一个山梁上。想到我们头顶着蓝天白云,脚踩着高山,周围仿佛只有我们四人在大尖山的怀抱里时,我们不禁扯足了嗓音“啊”“啊”了几声,顿觉心情舒畅、无忧无虑。如此没有嘈杂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呼吸声的世界,只有居住在山里的村民才能感受到。难怪古人有身居大自然中“望峰息心”“窥谷忘返”的感喟。抬眼望去,对面大大小小的山峰影影绰绰、朦朦胧胧,氤氲在浓浓的雾气里。云脚很低,似与高山相接,与天相连,如此天与云与山都完全地融为一体。雾气缭绕,岩石掩映;周围草木茂盛,青翠欲滴。只觉神清气爽、暑意顿消。于是拿了铲子往对面草木茂盛处走去。一条一尺宽的石板台阶小道向前方延伸,周围荆棘纵横,松树环合。行走在这样的小道上,四肢随时会被荆棘刺伤,身体裸露处也会被蚊虫叮咬。但已经顾不得了,松球传来阵阵清香,幽谷中鸟鸣声宛转悠扬,迎面扑来的绿意令人心旷神怡,于是收缩起裙角,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行走了数百米,来到一处只有荆棘花草的平地,这里没有了高大乔木的包围,眼界顿时开阔起来。再看对面的几座山峰,又似乎立在了我们的面前,依然是氤氲的雾气、低矮的云脚、掩不住的绿意。看不见悬泉飞瀑,听不见溪流淙淙,山谷中却幽深奇秀,树木苍翠欲滴。站在这里,空幽不见人但闻鸟鸣声。山腰上卧着一些房屋,星星点点,像一个个鸟的巢窝,静静地,却也看不到一个人或一只狗。
两位男同事拿了铲子,去坡下铲野葱,我和瞿同事不便下去,所以拿了手机到处拍照。有人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大尖山离我的单位很近,而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山上游玩,甚至于对这个地方极不熟悉。工作二十多年了,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更没有人告诉我有这样一座名不见经传的美丽的山。也许人们对于这座山太熟悉了,熟悉的对于它的美不在乎了。我们经常对学生说“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而我们呢?不是也常常对熟悉的景物熟视无睹吗?
荆棘丛中不时有野花冒出来,却也一个也不认得,这些无名花与杂草同生,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与世无争,生长的茂盛、生长的坦然。它们或开或落、或生或死,随天地、随自然。野葱呢?也藏在这些花草里面,只是把花的蕊高高地举起来,似乎在等待有心人能将它们采去,种在花园里,或煮了吃,料想都已经很开心了。若野葱有情,看到朱张两位帅哥如此善待她们,一定会感激涕零呢!
天气逐渐地热了起来,周围没有可以遮阴的地方,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于是决定按原路返回,只留下两位男同事还在山坡下与野葱甜甜蜜蜜、缠缠绵绵。
一路感想颇多,为大尖山,为那有情的野葱,于是写下两首诗发于QQ空间,与热爱我的读者共享。一首是律诗,一首是蝶恋花词,两首诗合不合格律无所谓,只求意会了。两位男同事在有野葱的地方逗留了很长时间,估计是杂草繁多,摘野葱费劲,野葱又如新韭,很嫩,稍不小心就会折断,又要连根掘起。
我们站在停车的地方,想休息也没地方,只好捡有阴凉的地方站着或蹲着,一边手里玩着手机。此时天气阴晴不定,阴时凉爽宜人、晴时汗流浃背。马路两边是荆棘杂草,一些高大乔木又斜长在山坡上,阳光直射时只能被暴晒。站在山头上,再看对面的山、对面的谷、对面的树、对面的屋,却随着天气的阴晴变化呈现出不同的姿态。明亮时山色空蒙、天高气清、色彩斑斓;阴暗时虚幻缥缈、清净幽远、恬淡安逸。想我山中居民来此绝境,一定是避时乱隐于此了,对于闹市来说这里俨然就是世外桃源,农夫们过着既有山泉又有田的生活,怎么不甜呢?可惜的是这里人常年辛苦,无暇顾及眼前的美景,又怎能有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物我合一的崇高境界呢?
等到两位男同事满载而归时已是中午时分,四人顿觉肌肠辘辘,于是决定去不远处的“农家乐”就餐。开车上山,转了几个弯,就见几家“农家乐”赫然立在眼前,于是选择了一处较为远的“农家乐”停了车。院内宽敞整齐安静,老板淳朴厚道。北边二层楼,一层为主居室,二层为客餐厅;西边一所房屋中间用一长帘隔开,一边为KTV包厢,一边为几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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