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花魂
世界上有些姻缘是前世的注定,我们总以为抓住了姻缘,可是却不曾想,我们永远逃不过宿命。又是一个春季悄悄地轮回,又是一次重生徐徐地降临。我总在百花丛中寻觅你娇柔的倩影,只期许与你的再度相遇。你可知,我已禁
难舍那份情缘
岁月悠悠而过,从寒冬的萧瑟凄冷,又到盛夏的暖日骄阳,不经意时,洒落在袖间。指尖划过的日子,想握紧却又悄悄的溜走。忆往时那呼啸寒风中你旖旎的柔情,在心中深深刻下印痕;叹今日盛夏炎日中背影的凄然转身,似刀
那花,那景,那情
不是养花人,便不能养出好看的花来,即便那些开的灿烂的花,只要进了我的门,经我的手,也能给祸害了。花开,未果,心怅然!为此,我气馁过,失望过,也不服过。几年前,旧屋修葺装修好,也学着邻里街坊们,搬来些盆
古都遗梦
游清明上河,听盘鼓震耳,看汴河漕运,赏民俗绝活。相国寺、包公祠、开封俯。来吧,来吧,一个个极富历史诱惑的字眼,让我匆匆寻梦而来。披星戴月,风雨兼程,只为赶在鱼肚泛白之时,可以迎着朝阳聆听你“嘎吱吱”推
车子绝不外借
买了房子之后,家离上班的地方比较远了,每天挤公交车实是在实在是太辛苦,如果时间拿捏不准,还会迟到。无奈,与老婆商量,咬咬牙,买下了一部二手车。虽然日常开销增多了,可确实方便了出行。可是随着家里多了这个
千年妈祖情悠悠
传说里,您是个那个名叫林默的美丽女子,总是出没于风浪间,着一袭红衣,树一帜高高的帆髻。于是,立于海面的女子便如一面高扬的顺风帆,指引着遇难的旅人生的方向。恍惚间,历史便已走过了一千多年,而湄屿的潮音也
爱的目光
时常想给母亲写些什么,最终却都放弃了。总怕写的不够好,让她读后失望。我有些像一个务瓜的老农,总想挑个最大的给母亲。终于提笔,是因为那个周末特意陪母亲去宝鸡买药。走在喧闹的街市上,头发花白的母亲显得很土
心痛地爱着
我和妻结婚十几年了,在这些年中,我一直心痛,他怎么能这样在怀疑中爱着我呢?刚开始我真是难以理解,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懂了。她是真的爱我的,这种害怕失去的爱让我背负了沉重的包袱,压得我难以喘气。我不能
宽容,爱
在这座熟悉而陌生城市中,越来越多的美好被漠视,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心渐渐的迷失了方向,我们感到徨恐不安还有无措,我们害怕爱情在生活的压力下,变得不再纯粹。我相信缘分是天定,但也相信经过后天的不懈努
生如夏花之绚烂
夏日来了许久,我仿佛从诗意的春日刚刚醒来。夏日来了,最让我钟爱的当属夏花了。它热烈,奔放,没有春花的妩媚和娇奢。时令如山倒,那样的权威和庄严。在我的印象里,季节的交替,全然没有那样的隆重,甚至毫无声息
彼此的约定
冬天总是这样的萧瑟迷离,特别是想起那些思念的人,那些牵挂的人,那些彼此约定的誓言,总会向风一样滑过我的脸。彼岸花花可彼岸,佛经认为,超脱生死到彼岸,那么,彼岸的人呀,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在我的记忆里
幸福因你存在
我从不将你放在嘴边,也从不将你记挂在心上,怎么说呢!我认为你在我心目中是那样可有可无的角色,想起来的时候就对你发发牢骚,将你遗忘的时候就让你一个人独自享受四面的墙壁带给你的冰冷我不喜欢你真的一点都不喜
再见2007
稍纵即逝的日子,像流水般轻轻滑过,一去不复返;搭上2007的这辆地铁,转眼间,就已是尽头,再望着这地铁般飞速的从自己的身旁驶过,,感觉在这一刹那间该发泄一点不成熟感想;然而,躺在床上,静静地回忆起一年
错过了爱的忧伤,别样凄美
流连于牡丹亭前,纷飞的蝴蝶缠绕于身,依稀演译着汤显祖的“临川四梦”。顿时,一股清风拂起历史的尘埃,将绵绵思绪卷入幽梦。这里,埋藏着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它的主人翁叫柳梦梅。弹指一灰间,换了人间。三百
行走在沙漠
我以为早已将你忘记,却突然从梦中惊醒;我们素未谋面,我却在梦中一睹你的容颜。自你消失后,我消沉过,思量很久很多,终于相信:你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而已。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美丽繁荣,生机勃勃,让疲惫饥
手执桃花等大饼掉下来
今儿,无聊DI翻看了一下QQ好友,猛地发现好几个女同志已然从少女升级至妈妈,公然骄傲地在空间或相册里炫耀起自己的小公主,个个粉嫩可爱,巴不得掐上一把。想当年,某妈妈还曾离家出走,险遭青春冲动犯下大错,
亲历恩施剿匪记(十)
在1950年的七月下旬那次我父亲受伤的剿匪战之后,部队又陆陆续续和土匪打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经过了几次反反复复的清剿之后,残匪们早已被我军吓破了胆,他们再也不敢集中力量和我军周旋,于是重新化整为零,纷
蓝月亮·红月亮
你是一瓣蓝月亮,蓝色的眼眸,打捞不尽游子江南水乡的温柔乡愁。我是一轮红月亮,红色的热情,燃烧深秋枫叶风中飘落的缤纷思念。同一片星空下,近在咫尺,遥望天涯。脉脉凝眸,默默等待,你我匆匆的饯行,恍若千年隧
思念天堂里的妈妈
妈妈,妈妈我想你,虽然你已经早早离去,天堂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不然走了,就没再看到有人回来团聚。妈妈,妈妈我想你,天堂的路一定很遥远,路边的青草叶上落下的可是我的泪滴。妈妈,妈妈我想你,虽然你走时我还
朴树之朴素
一群里聊天,天天东拉西扯。诗人五里路说:“又听到了朴树的歌了”。没人响应。那天聊了一会,老三说:“接你昨天的话题,朴树的歌,我刚好也看到了他的新闻”。“哦”。因为觉得没人感兴趣,五里路认为这话题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