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歌乐
1我平素喜欢爬山,甚至有点痴迷登高俯瞰的感觉。因来重庆求学,便借此机由,上个星期游玩了重庆市闻名遐迩的歌乐古山。歌乐山,属缙云山的一只余脉,相传因“大禹会诸侯于涂山,召众宾歌乐于此”而得名,曾被列为古
心里永远的那个空白
我若认定一件事,就牛倔地可怕。为了一个女人,我拒绝过无数次,找寻了十几年。我不是情圣,只是被生活压迫成了传奇,没人认同,也没人理解。有人说我是疯子,有人说我是奇葩,但我依然坚定执着地坚持着。这便是骨子
山水不语自风流
总喜欢在夏日的早晨推开窗子,让阳光自由地涌动照亮房间的一切。一旁的画作上未干的墨迹被烘得格外油亮,散发着古朴而淳厚的墨香味。我凝视着跳动的光亮,万年青的长藤也缤纷了消散已久的笑魇。一切都是这样的平常,
流浪的小提琴
深秋的傍晚,灰色的云蒙住了太阳的眼睛,风,抖落了树上的片片枯叶。我走在西山林中的那条小路上。“西风扬起了树上枯叶,灰云压抑着天上星月——”忽然,一阵琴声伴着凄凉的歌声,从林中飘来,我加快了脚步,却惊醒
舒台夜月与王安石
不见舒王,不见舒台。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绿树掩映下的舒台遗址。眼前便浮现出一幕幕虚幻的景象:“一台高耸,螺旋而上者数丈”,窗口吐出缕缕清辉,烛光闪烁下,一位峨冠长衫、儒雅倜傥、器宇轩昂的小伙子
街上流行黑短裤
今年,在我们这个北方古老的小城,街上流行起了黑色的短裤。男人们一边贪婪的欣赏着女人裸露在外的千姿百态的“美腿”,一边又大发感慨的说“天哪!女人们都疯了。”诚然,女人们是疯了,好多人认为不管流行什么,只
过年的样子
双休日,清扫日。不清扫怎么了得?过年了嘛,平时邋遢就邋遢,平时不利落就不利落,过年还是得讲究些,有个过年的样子。当然,还是她说得好,“卫生整不利落,人家不说你,都说是我这个家庭主妇太邋遢。可是我们家的
白衣胜雪风里摇
把酒对月枕书,仗剑起舞,腥风血雨处。——题记夕阳微风下,你一袭白衣斜立,几声清浅而空洞的咳嗽,腕上的那一方蓝帕早已解于手上,浸染上了鲜血淋漓。你苦笑,抬眸望向远方,目光深远。你自幼染上肺痨,所有的大夫
雨天不至
2011年不知道对多少人来说是一场炼狱,可是炼狱之后必有惊喜,这是我们早知道的事。2011年我们经历残酷的高考,然后毕业!不知道那一夏赶了多少场饭局,多的数都数不清了。清醒的人,醉了的人,都拿着酒杯,
流浪在深秋寂寞的风中
清冷的十一月,孤孤单单的一日,悄然而至的凄凉深秋。傍晚我独自游荡在陌生的街头,马路两旁,树枯叶疏,片片枯黄的叶子在朔朔秋风中起起落落,冷风、落叶、空气中弥漫着凄凉的味道,看到这哀落的景象,一种淡淡的忧
被遗弃的女人
男人抛弃了与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女人,和另一个年轻的女人离家出走了。女人哭过,闹过,哀求过,但最终没有挽回男人那出轨的心。二十年相濡以沫恩恩爱爱的时光,怎敌得上对方那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姿?妻子儿女的眼
父亲无算
1979年吧,高中毕业后,我在山西阳泉铁三局二处二段当民工。那个时候,在农民的眼中,我们就是工人了。拿工资,是一种出息与荣耀。白杨墅车站,当时设计规模为全国第二大电器化货运站。在第二年,父亲突然来了。
军中二三事之拉歌
早春三月,江南已经有了春的气息,军营里桃树枝头挂满了含苞待放的花蕊,草地干枯的缝隙间已能隐约看到点点翠绿。风儿温柔和煦,阳光灿烂明媚,两个月的新兵连生活,把我们从一个老百姓到解放军战士的距离,无疑拉近
一张面巾纸
我的脚还没有完全踏上公交车,右手臂便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我意识到,手臂被关闭的车门蹭伤了,把手臂转过来,果然,血已经渗出了皮肤,一厘米左右的蹭痕,和痛疼的不断加强,足以让我愤怒。我冷冷的看着司机。司机是
等下一个天亮
本来记挂着很多东西,似乎是有很多也是非写不可的,可是时间一旦,哪怕是稍微的沉淀,很多事情都开始变得无所谓。似乎不管经历如何,最后抵达的都是零的终点。想到这点,总是让人感到莫名的沮丧和无奈。拥有的,不能
我不想爱了
一个人深夜里,我听见寂寞在唱歌,它在一点一滴的吞噬着我曾有快乐,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在乎我,谁曾在夜里为我哭泣过,谁听见我思念的声音,谁看见我在苦苦挣扎着,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在单身?谁在幸福的终点等着我.谁
孩子,为你的人生重新击鼓
爸爸,我发工资了,还有100圆的的全勤奖”,孩子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对我说,我轻声地问儿子,是学校好,还是上班好?孩子的脸上马上流露失望的表情,当初最灿烂可爱的笑脸已变成如今无奈的表露,小声说道:“其实
地下通道里的欢笑声
我家教的小孩学习特别不专心,学习一会儿就想吃东西,学习一会儿就想看电视,我跟他谈心才知道他特别累,根本没法用心去学习,只觉得累。他说:"我特别想周末和小朋友出去踏青,去动物园玩玩,可妈妈把我所有日常行
所思五
(一)谎言人生多么残酷,我们只能故意用谎言戏弄,用微笑堆积,用从容对抗。而在心的最最隐秘处,那始终是一根倒刺,不忍触,不敢触,直到有一天避无可避。总是逃避,逃避一些想为而明知不可为、明知却似未知的一切
挥手告别2010
就在执笔创作此文之前,我特地在电脑上打上了我的名字“梁智华”百度了一下,惊喜地发现,在临近岁末年初的时候,我还有两篇散文和一篇通讯见报了,一是在2010年12月22日出版的《中国日报》第7版上发表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