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风景,美丽即是忧伤
入冬的第一场雪并非如预想中那样地纷纷扬扬,洁白还没来得及覆盖大地,熹微的晨光便透过朔风洒满人间。我心初晴,随雪后的阳光。喜欢沐着冬日暖阳,在晴暖灿烂的午后,沏一壶清茶,温热生命中那些穿透指间罅隙的时光
读《红高粱》有感
颠簸着前进的大红花轿,昂首向上的红高梁杆,沉甸甸的高粱惠子,红彤彤的高粱酒……这一幅幅画面因了红高粱全都涂上了红色的底色,在我眼前伸展开来,久久不愿离去。今天总算把莫言的《红高粱》原著以及电影都看完了
瓶中花,花中情
花开为花醉,花落为花泪。欲为花惜缘,怎知花衷情。喜欢百合,纯洁中带着清香;喜欢雏菊,淡雅中透露着低敛;喜欢玫瑰,张扬中不失大气。不能一一为其安家,便合三为一,淡雅浓艳皆混为一瓶。各有各的气场,各有各的
桂华秋皎洁
农历八月又称作“桂月”,那碧树黄花点缀金秋,给人一种高雅荣耀之感。秋天的黄昏,你如果信步来到桂花树下,扑鼻而来的芳香首先叫你着迷!更那晚风徐徐,纤枝嫩柯摇曳一树碎金,你会感到痴迷中又添了三分醉意,而一
等到花儿开,等你跑过来
这个春天,又好似所剩无几了,连绵不绝的雨,也好似舍不得让出几个好晴天。近处远处的花想必都开过,心底盼望的花,一直不见动静。许是贪婪的女人,才如此盼望花开心间。春晨开窗,空气新鲜,深呼吸,花香好似真的存
趣说南瓜菜
南瓜,原产于南美洲,后传入我国。在湖北大冶的乡下,农民一般在自家的菜园里爱种这玩意,乡下人习惯叫它饭瓜。在大冶的“贵人村”——朱家山头那一带,成熟的南瓜特大,像小磨盘,据说是印度品种的南瓜。成熟的南瓜
淡雅的女人就像一首诗
(1)生活中,有人喜欢华丽,有人喜欢古朴,有人喜欢淡雅。淡者平淡,雅者雅致。淡,是一种至美的境界。淡比浓更接近天然,容易被人接受。用人淡如茶,来形容一个女人,是多么贴切,用清新淡雅来形容一个男人,也别
照片—勾起暖暖的回忆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种在岁月中留下痕迹的渴望,当长长的岁月渐行渐远,当泛黄的照片罗列眼前,却是一种带着伤感的回望,透着幸福的沧桑,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太多的厚重,一如岁月在心。通过不同时期留下的岁月
岁月是把刀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还来不及写下“人间四月芳菲尽”的诗篇,时间就已悄然来到了五月,春的脚步是越来越远了,也许下次提笔时写下的可能就是仲夏夜之梦了。今年的春天去了,明年的春天还会远吗?是啊,不远不远…
喜欢你的喜欢
喜欢你素颜不化妆,喜欢你长发扎马尾,喜欢你微笑翻白眼,喜欢你含笑半步颠,喜欢你微皱小眉头,喜欢你撒娇语嗔言,喜欢你半夜睡不着,喜欢你梦里把爱找,喜欢你最炫民族风,喜欢你潮流时尚秀,喜欢你梨花带雨哭,喜
一首诗,感动中国
“5。12”那场旷世的灾难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两个月来,灾难中那一幕幕感人的场景和一幅幅难忘的画面,还不时的在眼前回放。想起那些日子,总会勾起一股沉淀于心底的伤痛,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首诗---“孩子,
捡破烂的老头
在我居住的小区,有一个捡破烂的老头,70岁左右年纪,清瘦,目光炯炯有神,背部稍微有点驼,常年穿着一件泛着白碱的蓝褂子。他像正常人上下班一样,在三个区里转悠,遇到纸壳子、酒瓶子,或者过期的食品,便如获至
面对人生
为何我的心是如此如此的不平静,想与思才是真正爱的感觉。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未必太晚了。缘分乃命中注定的,没有任何强求与挽留的道理。我只要上帝安排给我应有的那一份就足够了。太多的奢望,我怕自己吃不消。
面对12岁的孩子
我的儿子12岁,我的学生12岁,作为母亲、师长每天面对这群孩子,就如在读一本常读常新的书,让我时刻思考:既要让学生懂得做人的道理,也要有优异的成绩;既让他们不失童年的快乐,还要有自觉的生活和学习习惯;
清春初体验
那年,当我们扬着稚嫩的脸庞,走进那充满憧憬的高中校园,一切是那么的新鲜,我们不禁会想象着,这里的老师,同学会是什么样的呢,自己会不会像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呢,于是,故事就这样发
江南秀
列车飞驰过武汉长江大桥,驶入眼帘的除了绿色,还是绿色。苍翌欲滴的绿色缎带上泛着晶莹光亮的珍珠——那是阳光在绿叶间跳舞,细细碎碎的光点踩着风的韵脚,在欢快的荡漾。碧波起伏的是田间的稻子,本来沉甸甸的稻穗
心灵的皈依
没有高耸的墓碑,没有叠起的坟陵——这儿,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夕阳西下,蜿蜒起伏的丘陵中的一片荒滩,点缀着几棵矮小的花椒树,枯黄的叶子在悲凉的秋风中瑟瑟地颤抖着,无数落叶在寒风的吹拂下,凄惨地翻旋着,飘
丑女不丑
镇上有一女子,名叫丽婷,名字好听,人却长得既丑又矮,大眼大鼻大嘴,个儿差一点才一米四,简直就是女版的武大郎。镇上的人以貌“叫”人,称她作丑女,真名倒渐渐地忘了。这一年丑女25岁,尚待字闺中。丑女虽丑,
清凉曾家山
纵目山水之间,伫立于鸡鸣三省之地。一个绿浪翻滚,石海奔腾的美丽处所----曾家山,令人喜欢的山地,东顾秦巴米仓走廊,西瞻摩天竣岭蜀道,北枕秦岭磐石嶙峋,南牧盆地丘陵浅深。形成“川西青城山、川北曾家山”
记二舅的两三事
刚刚得知二舅离开的噩耗,心情难以平复,写此文章来纪念逝去的二舅,愿他在天堂一切安好。今年过年才刚刚见过二舅,人还很健朗,依旧清瘦,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谈笑风生,和父亲在酒席间很是聊得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