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赐予的盛日明媚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样描述你。你的眉,你的眼,你触手可及的温柔。你如此从容又突然的闯入我的世界,我还来不及挣扎,便已沦陷。你喜欢我留长发,你喜欢我安静的呆在你的左手边,你喜欢我在你面前干净的微笑。很久很久
向这群默默的企业家资助者致敬!
“参加“和谐工程”的企业家中间,有一个自发组成的中小企业家群体,他们长期关注贫困地区的学生,从最初的捐助书包衣物,到后来捐资助学,再到后来的亲自探望。而这一切并不为外人所知。在国家级贫困县甘肃岷县一中
我想回到那个小屋
熟人都说我是大器晚成者也,因为我毕业的时候已经26周岁了。但这都是因为我天生的愚笨,考了三年的大学才考上,所以毕业的时候就晚了。而这个年龄的人已经是谈婚论嫁,而我却还前途未卜。记得毕业的前夕跟几个要好
两双红鞋垫
在我办公桌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搁着两双鲜红的手纳鞋垫,尽管我有垫鞋垫的习惯,但一年多来,我没敢动它。这两双鞋垫,该如何处置,我心里一直没找寻到好的答案,每当见到鞋垫时,心里总有股难以言说的滋味,得来鞋垫
七年之庠
2006年,我的一篇文章《舞台下面的主角》因为一句话“即使自己演的是一个小丑,也可以把小丑演成主角”而被刊登在《中国青年》第10期上。虽然发表时用了笔名,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我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以
老抠
“老抠”是爷爷奶奶家一邻居,真名叫张得财。由于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舍不得用,死抠!所以大伙送他一雅号:老抠!我和表弟叫他“抠爷!”他也从不生气,总是笑呵呵地摸着我们的脑袋,问我们最近考没考试,考了多
红袖添香写博客
红袖添香夜读书是一种境界,红袖添香写博客或许是更高的境界?他表示着一种持续的心智劳动。去年的一个沉醉春风的晚上,我在编辑舒老师家中看到了他的博客,有文章有照片,多彩多姿,红红绿绿的很好看,让人羡慕得很
亲爱的子默妹妹
亲爱的子默妹妹:春天到处都是了呐,世界美得像你一样。子默妹妹,真是对不住,你月初邮寄的明信片,上周五才收到。本想立即给你回信,但心思又不充沛,我想积攒好最佳的情绪,腾空所有的干扰,专心的,专情的给你写
逝去的风流
风经过窗台,撩拨风铃叮当作响,思念的序曲开始在空中弥漫,带着久远的问候,心的颤动,飞往有你的方向。这个晚上,你的QQ头像闪亮之后,无法抑止的思绪、天马行空的想象,开始延伸。过得好吗?快乐吗?你的语气波
小鸟和屠场
我们这座城市,远方有山,那是小鸟的家,小鸟每天都在太阳出来之前飞来城里,在城市的公园、绿化小区尽情歌唱。我不知道,小鸟早晨飞到城里的,是为了什么?求爱、觅食?抑或是另有其他用意?我不是鸟类专家,但是我
光泽的背后
前天,和车主联系好,让他再给我送一车煤来。车主是一个勤劳而又热情的一个年轻人,多年来,过冬的燃料,一直是他来送的。我也算是他的老客户了。因此,一听见我的声音,他就急忙表态,一定要给我送一车好煤。这个年
淡了,散了……
每天都是在学校与家这两个地方游走,日出了日又落,花开了花又谢,潮涨了潮又退,走过了一季又一季,踽踽独行中,似乎欠缺了什么,但我说不清楚欠缺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变得很冷漠,像是一只孤单的候鸟。家乡的愚昧
我不想说再见
今夜一轮金黄色的明月卦在窗上,嵌在眼中,好静、好纯,这悠悠如水般洒落的月光,让我心潮起伏,如同咆哮的黄河决堤,一泻千里,涌流出多日来积压的心底隐隐作痛的愁思。祥和、安静、悠然的明月背后藏着多少感人的故
方寸谱写青春年华
年轻有为,刚过而立之年,是广东省东莞市石龙人民医院儿科主治医师。他业余爱好集邮,主攻医学专题,所编邮集多次获奖,是省级邮展评审员、省邮协青少年工作委员会委员、市邮协常务理事、邮展委员会主任、中华医学集
女人是智者
女人似乎从出生,就被灌上弱者的头衔,大概从我们远古的祖先开始,就形成这样一种模式,而后执着的延续了几千年。男人永远扮演着护花使者的角色。女人永远扮演着被保护者。其实女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弱者,而是十足的
冥冥天圆地方的生命苦涩之痛
就在昨天,我突然感到心灵深处某个角落隐隐的作痛。昨晚彻底的失眠了。多亏今天是星期日,不用去上班,要不然我真的怕早晨起来还能不能找到单位的大门。闭眼的时候,好像天色已经亮了。最后尽管我走进了梦乡,可乱七
卡布其诺
好久都没有提笔记下些什么,心情在一个低谷持续压抑了许久。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子,怎么不让心门打开一扇窗。让柔柔的和风吹拂,任往事随风而去呢?我不快乐的时候,没有人看得见我流泪的眼眸,于是,我学会了,
浮生,若蒲公英而漫开
我不知道,是浮生乱了红尘,叨扰我未醒的梦;还是沧桑戏耍浮生。爱在左边,心往右转。是我的无奈,是我午夜里梦回,影的叹息欣赏蒲公英的傲而不争,那堪比雪绒花一般的纯~~令我迷醉活在当下,资本多少,并不是你想
佛祖前,与君三愿
向左转是天涯,向右转是海角,明天与君一别又是千里,从此天涯海角永相望;是的,是的,因为我的固执和任性与生性要求完美,让我们之间永远隔着山,隔着海,也隔着世界与时光!(一)君一直说,与她只是在演一场给别
大漠行
我记得我们达到新疆的时候,阳光仍是那么的好,可冷风萧萧砭肌骨,而且吐鲁番的葡萄己落了架,但大家脸上还是笑出了夏天的意味。这是我们第一次看见沙漠,第一次看见戈壁滩。车窗外的阳光照着戈壁大野,照着瀚漠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