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爱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骨肉,是纤细、是娇弱的代名词。然而,在现今社会中,女子不仅要独当一面,艰辛拼搏;还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其辛苦可见一斑。在饱受万般辛苦之时,她们常常渴望着爱人的理解、体贴与呵护,期盼着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骨肉,是纤细、是娇弱的代名词。然而,在现今社会中,女子不仅要独当一面,艰辛拼搏;还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其辛苦可见一斑。在饱受万般辛苦之时,她们常常渴望着爱人的理解、体贴与呵护,期盼着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撒娇,聆听对方深情地在耳边诉说心中的爱恋。可是生活中能够真正理解女人,懂得体贴呵护的男人屈指可数。不仅如此,每每我们还会听到、看到一些“极具个性的男人,”他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诠释着自己“粗旷豪放的感情。”与他们朝夕相伴的女子,不知又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感受呢?前日,我因为感冒扁桃体发炎,疼痛难忍,便去了小区的诊所打吊水。诊所的医生医术还不错,态度很好,加之价格比大医院要便宜,所以附近的居民生了小病都乐意去那里看。诊所为内外两间,外间是医生的问诊室,內间是治疗室,由南到北共有四张病床。因为当日我没有课,上午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就去吊水了。开始只我一人,便挑了靠南边的床躺下。很快医生便给我挂上了吊瓶,一切安置妥当之后,我便拿出自己带的杂志读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以后,外间的诊室有女子和医生说话的声音,隐约听出也是扁桃体发炎之类的病。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因为自己是个不太喜欢主动和别人搭讪的人,就没有与她搭话攀谈。只是用眼光瞟了一下进来的女子,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五官挺俊俏的,表情病怏怏的很难受的样子。女子挑了靠北的床躺下,医生一阵忙碌也为她挂上了吊瓶。此时的女子闭着眼,感觉她是在默默地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我回过眼光,继续读手里的杂志,渐渐沉浸在书中的故事当中。
又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有轻轻的脚步声惊起了我。抬头望去,只见门口进来一个小伙子,二十出头,中等个头,相貌很英俊,面带微笑地朝着北边的病床走去。
这时,听女子说到“你怎麽有空过来?家里忙得很,叫你不要来的。”说话间,女子眼中的笑意流露出些许的慰籍。
“再忙也得来看看,你一个人烧得那么厉害,我不放心。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高烧引起扁桃体发炎,没有大碍的。打一点吊水会好的快一些。”
“那你要好好休息了,别太累。家里的事让姐夫多做一些。唉,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什麽也不想吃,没有胃口。”
这时我才注意到姐弟俩五官很有几分相似.
“中午回家吃吧,让妈妈给你做一些好吃的。”
“不用了。不要让妈妈知道,否则她又要担心了。等你姐夫下班简单做一点就行了。你也回去吧,你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我没事的。”
……
听着两人慢慢地聊着,感觉有一股浓浓的亲情洋溢在病房里.
在姐姐的再三催促下,弟弟又叮嘱一番才离开。
病房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十一点了,我低头继续看书。
……
一阵很高的嗓门在外间的问诊室喊道“李云呢,怎么样了?”随即伴着重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进到了里间,眼睛扫了一下两张床,急冲冲走向北边。
“你下班了?”女子满眼幸福地望着来人,一种由里到外的满足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下谁家的班!你弟弟打电话说你烧得厉害了,让我赶紧来,中午给你做饭。都是你自己找的。昨天晚上让你来吊水你不干。倒霉!不听我的话你这下快活了!我都忙死了,还得提前回来照看你。你要是昨晚来打针什么事都没有了。这回作够了吧,自己跑来了,快活了吧!”
“我昨晚以为吃点药就会好了,不想那么晚了麻烦医生。”女子悻悻地解释着,眼中的热情慢慢地熄灭了,缓缓涌现的是深深的失望和落寞。
“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这回知道了吧!我让你来又不是害你。讨厌!你倒霉!下次还犟呀!我最烦你自以为是了……”言语中充满着一种愤愤的关怀。
埋怨声在继续,好像女子昨晚没有听他的话,没有领他的一番好意,是犯下了多么大的罪行似的!而女子早已是默默无语,不知是在“忏悔自己的过错,”还是在“感念他昨晚关怀的深情厚谊。”
“你先回去吧。”女子终于开口了,好像要寻求解脱一样。
“我回家烧饭了。你想吃什么?”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丝的关切。
“我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不想吃。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吃个屁!”愤愤的情绪又油然而生。
“你到底想吃什么?真难侍侯,吃个屁呀!我走了。啊?我走了。听到没有,我走了……”
女子一直没有回应,脸已经转向另一边。年轻人悻悻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平静,我也将眼光收回到杂志上,只是心思再也无法进入到书中的故事中去。心里像似塞满了棉花堵得很难受,却又无从排解。那个叫李云的女子一直面向里侧,一动不动地躺着。在滴滴答答的钟摆的声音映衬下房间显得愈加的寂静,我仿佛听到有泪珠划落心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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