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的钢琴曲
找FD模块的时候,撞见一首曲子,摘下来,听着听着,不由咯咯笑了,当所有思绪都沉淀,琴声真的变成精神鸦片。像一场浩大的圆舞曲,空气中抑扬顿挫的韵调跌宕,如同氤氲上空无色无味的水露,缓缓滴溅,撞上那些戎马
找FD模块的时候,撞见一首曲子,摘下来,听着听着,不由咯咯笑了,当所有思绪都沉淀,琴声真的变成精神鸦片。像一场浩大的圆舞曲,空气中抑扬顿挫的韵调跌宕,如同氤氲上空无色无味的水露,缓缓滴溅,撞上那些戎马倥偬纷扰冗杂的思绪,撞在身体每个部位的微表情,时而撞出一粒疼痛的坑洼,时而被弹回上空,再次氤氲,视线被抚芜,仿佛走入醉酲,事物的姿态颜色被渲染,晕抹出意境中的声色,大片的璀璨,心事很轻,用身体的语言在交流倾诉,那些原本浮雕在脸颊冷艳孤傲凄楚的微表情,豁然硬朗,开怀放肆的在脸颊拉开战场,咯咯笑罢,又淋漓痛哭,琴声氤氲的空气中,成了安全的堡垒,在这看不见界限的空间里,只有恣意悲喜的距离,只有灵魂躯体的沉寂和骚动。
耐不住指尖的寂寞,我的文字不谙沉沦,只有在敲打中活出振奋,很长一段时间,我失去了一种类似味觉的东西,难以感嗅五味,难以权衡悲喜,犹如一朵黑云裹足雨水不坠,如鲠在喉,于是在他人的文字中临摹,看别人的故事,写第三人称的悲喜,循环自己的血液,指尖的敲打越加刚劲,循序的文字流成湖海,我在其中感受一种热血沸涌的快感,就像张牙舞爪桀骜不羁的青春,就像为所欲为我主沉浮的霸气,就像癫狂豪迈不计得失却冷暖宠辱自饮的沧桑无奈,将原本苍白枯燥的文字灌输生命,成了抚慰灵魂的载体,也成了饮鸩止渴。
味觉有了感知,浩瀚的滋味挤兑,仿佛曾经阻滞的血管被爆破,淋漓尽致的流泻,像寂静的夜空,天籁倾泻的瞬间,所有景象充斥眼前,悲欢到极致,身体仿佛随时坍塌,完美丑陋的,是非黑白的,种种气势在体内对抗,琴音扫过,一切抗争慢慢萎靡,所有不甘沉沦的思绪在沉淀,我在抗争中更为清醒明目的看到了结局,一切声嘶力竭的挣扎鏖战,都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谈,悲喜被阻滞太久,也都没了真实感触,我只看到所有故事行云流水般过去,所有身影,潋滟水中却无法撩起波纹,我浩瀚的文字,临摹着别人的悲喜,故事竟然是自己的。
像一只迁徙的候鸟,静候每个季节的更替,仿佛在年轮中不曾有过安定,或者生来就该信宿命,南国的燕儿就该南北漂泊,平实的雀儿却能安于一隅,随着严寒又将迁徙,我不知道哪个角落,哪个门楣下有不再漂泊的梦魇,我只是习惯了将所谓家,搬来迁去,游荡在这个城市,这个世界,突如其来的变迁,是生命最富有的形式。
走到窗台,在霓虹还未落幕时,伸开手掌摊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抓一些烟火,试图作一番告别,手掌缓缓垂下,夜色太美,城市太大,我点缀不了风景,它们也将不属于我,无所谓走到哪个角落,灯火依旧璀璨繁华,不是吗?甚至没有一盏灯光为我点亮思念,我遗憾此刻没有醉去,却依然被窗外的夜色撩醉,太过美丽的景象给了我假象,我常常以为自己走入一片美丽的风景中,我毫无顾虑的为它们倾倒迷醉,甚至我歌功颂扬锦上添花,我不眠不休的描绘城市的繁华人性的感动,原来这些与我从来不相关。若干年前,我是这样手插进口袋,带上所有热情和所谓理想来到这里,若干年后,我依然手插进口袋,开始奔赴下一站,只是我忘了热情是什么笑容,我忘了理想究竟是什么东西,是独善其身的安定,还是一站站票根揣在怀里,是风口浪尖的浮华,还是安于一隅的平实。生与死,可以相隔百年,可生与死同样那么相近,一切浮华转瞬成烟云,所谓至真至爱,也不过是曾经轻而易举吐如口水的语言,生命的状态,无非就是目睹更为繁华的景象,体味悲欢的极致,而这一切,注定要漂泊。
很多人问我,要飘到什么时候才肯停下来,很多人,也包括我。
飘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可以没有任何负累,可以没有责任感,下一站不知道多远,上一站早已忘了行踪,没有七情六欲,不食人间烟火,犹如幽灵飘摇无痕,犹如佛家无爱无恨,但是没有责任感,就不会有安全感,没有负累,就注定没有收获,有时候真的想有一些牵绊拴住脚踝,可以有不必飘摇的借口,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我面前笑靥如花,我也曾真的驻足感动,也曾想就此老去,只是始终难以学会回复一个软软的笑容,看着他们一个个远去,自此在我的生命中遁逝,我也曾支离破碎,只是脸颊始终不肯妥协,永远绽以冷硬倔强的表情。我开始尝试让步,忽略瑕疵,学会隐忍和妥协,不敢触及的问题,我冷硬面对,不愿打破的原则,我违心应和,只是这世界远比我表情的冷硬更过残酷,我做不到忽略感受,忽略感情的游戏,做不到忽略道德忽略是非真假,做不到犹如行尸走肉去感受幸福,而我能做的就是更为决绝的放手,倔强冷硬的用薄如纸的坚强捍卫那微薄可笑的尊严。
整夜整夜由于过多阴影不敢睡去的神经,已经绷紧到断裂的边缘,一年一年不断漂泊,身心已经疲惫到麻木,拥有太多需要安定的理由,我也试图用这些理由让自己变得妥协和温软,试了又试,不过是自欺欺人,我根本不能忽略感受,借此赌来所需要的状态,一切于我只是假设。
此刻,剩下尾巴的故事如同秋天一样远播而去,再也没有关联,剩下一些记忆,想来只是闹剧,我们假设着相见,假设爱情,假设幸福,一切无非活在脑海的理想状态,我假设妥协,却一步步注定只在假设中存活,我放下倔强给予温软的回复,并不曾改变一场闹剧的性质,不想追问我们那些初衷和热情究竟去了哪里,那么多日日夜夜我不能肯定是一场游戏的铺设,未必要做的那么认真,我也不能否认,是觊觎你的成熟细微做最后一站票根,曾经在你的世界为所欲为,于是就应了这场赌局,各掏一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以为最先放手的是自己,你唯一的潇洒,居然是在我面前决然出局,我开始明白,说爱的最深的人和最为决绝,并不矛盾。
今夜我清算票根,为明天的旅程寻一片空白的目的地,一切注定还将轮回,这首意外而来的曲子,带给了我意外,用漂泊掩饰你的存在,我不需要遗忘,不需要缅怀,一切注定由宿命替我安排,新的日程被填满,你已经被挤兑在外。
我在解剖这短小的音乐,猜测是什么乐器的交融,否则怎会五味俱全,时而嘈嘈切切,时而幽幽怨怨,时而高亢迭起,时而卑微浅吟,这究竟是什么乐器,奏成微不足道的乐曲,就涵盖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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