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还休
去年冬天的雪,一直迟迟没有来。我所有的语言,都被窒息地封存,像冰霜般毫无表情地封存。那时候的疼痛压抑的我不能呼吸,我的心仿佛随时会像黑夜一样忽然爆裂,然后血色四溅。于是,我疯子一样吞吐生死之交的文字,
去年冬天的雪,一直迟迟没有来。我所有的语言,都被窒息地封存,像冰霜般毫无表情地封存。那时候的疼痛压抑的我不能呼吸,我的心仿佛随时会像黑夜一样忽然爆裂,然后血色四溅。于是,我疯子一样吞吐生死之交的文字,甚至只苛求死后的坦然,以及瞑目于那短暂的永恒。日子就那样持续着,无论多么明媚的阳光,都无法扶起我的哭墙。疼,是我唯一的绽放,这般凄美,却无人知晓。孤独一次高过一次,如今我颤抖着回眸,却不敢正视。
我渴望虫鸣,风声,玉露,渴望带毒的花朵,发霉的日子;渴望蜻蜓的红翅膀,乌鸦的尸身。我是如此的忧郁着,我是文字里伊人的死去和复活!草木丰茂,我多么渺小。
而我最终无力改变什么,无力改变现实,无力用文字刻画一世豪情;我痛恨什么呢?我一贯遵循上善若水,却因此而痛恨命运。而生活的逼真与俗世的繁琐,我怎么也逃不脱!
斜影满地,映照我的苍白无色,我不能支撑那样的消瘦了,而所有的花朵都在我体内发炎;神志恍惚的我一次次把工作搞得一团糟,一切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跌入了人生的低谷。我知道,我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却不敢打电话告诉我的父亲。
从黎明再到黄昏,我都无法从那种颓废的包围中走出来;我想,死亡大约也就是如此吧!永远的沉默,不语,和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一天天的责怨自己,以为某处的语言不慎,引起了深深的伤害。生活就这样凋零般的滑过,我努力修复自己错乱而疼痛的心情,努力想让自己快乐一点,可是任何的努力都是枉然;父亲打电话来问我过年可否回来?很平常的一句话,我竟然抽泣的像个几岁的孩子,电话的一头父亲焦急的追问我,怎么回事,我无语,只是泪流。就那样那通电话我和父亲聊了二个多小时,我完全把父亲当做了一个倾诉的知己,而后,才觉得内心舒畅一些。
父亲平常总是说,以后你就少写点文字吧!你的文笔太过于忧伤了,担心你以后会忧郁成疾就麻烦了!我每次都是淡淡的说,没事的!我喜欢把灵魂交给笔墨的感觉。父亲也无奈,他已经很老了,还总是心疼着远方的我。我知道,于我的父亲,此恩情,此牵挂,我永世回报不清了。
大约是我的婚姻的事情,就此暂时平静了的缘故,父亲觉得心事少了很多。是的,我理解父亲,他何尝不希望我幸福呢?但是由于种种复杂的因素,我还是就此认命了,虽然有太多的不甘心。父亲一直知道我心痛的原因,知道我心伤于一个无法圆满的答案,父亲打电话来,让我多看些佛学,哲学之类的书籍,以调节我的悲伤的情绪和苦楚。我一直是父亲的乖女儿,虽然年近三十了,依然如此,所以也依照父亲的想法经常看些佛经之类,的确让我的思想豁然超脱了不少。
原本过年的时候,准备回故乡看望年迈的父亲和母亲他们的,不料身体忽感不适,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身体生病了,需要尽快手术。我孱弱地卧于病床之上,注射恐惧,吞咽生与死的行程,治疗关于往事的所有记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那个时候,我最心疼最放不下的人不是我自己,而是你!三天之后,在专家会诊的情况下,我顺利进行了手术。
显然,父亲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了,术后,医生反复强调,我要保持好良好的情绪,尽量避免低落忧郁,这样的话对于病情的恢复有绝对的作用。人生或许就是这样,每一次磨难总会让人更加珍惜自己一些。经历了这次大病后,我情绪明显好了很多,我开始学着珍惜阳光,鸟鸣,开始善待自己瘦弱的身体;忽然感觉,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活着不是为了忍受痛苦的折磨。
一个多月后,我基本上恢复的很好了。也真正懂得了一种沉默,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东西在凝聚,是我根本无法触摸到的伤。我原本疼痛和无法解惑的谜团,渐渐云开雾散,这一帘幽梦却更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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