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之旅散记(一)

太原之旅散记(一)

荣卫散文2026-02-08 11:51:59
一九八六年的暑期,我去山西太原参加第三次小学作文训练协作研究会。这是第一次远行他乡。八月十日早晨六点半钟,我从工作地骑自行车出发来到洪安,随即就搭乘一个熟人的车前去湖南花垣县城。在去花垣的路上,红日刚
一九八六年的暑期,我去山西太原参加第三次小学作文训练协作研究会。这是第一次远行他乡。
八月十日早晨六点半钟,我从工作地骑自行车出发来到洪安,随即就搭乘一个熟人的车前去湖南花垣县城。在去花垣的路上,红日刚好在山头上灿烂,八点半钟,我顺利到达了花垣县城。
来到花垣,我急忙站队购买汽车票乘车到吉首市。因曾经到过吉首,所以没有耽搁而直到火车站购票。只有下午两点到荆门的慢车,等了两个小时后,上车向湖北的荆门前去。
第一次乘坐火车,感觉新鲜。慢车并不慢,而是沿途停车较多而耽搁的时间。所见的景色,唯有一点,就是铁路的隧道多,桥多,可以说,全是在山与涧。因而,一会儿火车从隧道穿过,一会儿从桥上飞过,一会儿从峡道中挤过。如果从远处看,一定是时隐时现,这一点,自己深有感慨。这条铁路全是人与自然挑战获胜的成果。这放映了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巨大力量。
从下午两点半乘上火车这巨龙起,我飞驰在吉首去荆门的铁轨上。巨龙啊,你多么地了不起啊。
八月十一日清晨六点五十五分,我乘坐的火车已经来到湖北的荆门市。
走下火车,我问车站的服务员:我想挂个电话。服务员告诉我去邮电局。来到邮电局,一个人说,还没有上班,要等到八点钟。
等了好一会儿,我去挂电话。邮局服务员递给我一本电话号码,要我自己找。找来找去,总没有看见《读与写》编辑部的号码。于是,我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没有《读与写》的号码呢?
“他们怎么安得起电话?一年要一千多元钱。”邮局服务员告诉我方位,住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又回去了。于是,一个车把我送到了荆门市教研室门口,我花了一块五角钱。在教研室院内,我问明了《读与写》编辑部的去处。这样,我来到了《读与写》编辑部的牌子处,顺其指向,我正在往前走。
突然,“兄弟!”一个人跳下自行车来,我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编辑部工作的再学同志。握手,摆谈,我们来到了编辑部。
这是一幢普通的屋子,门口挂有《读与写》编辑部的牌子。再学一介绍,同志们都恨是热情。须臾,我们来到楼上,副主编张开勤同志正在吃饭。经再学同志一讲,张开勤老师即来握手:“欢迎欢迎!”随即,我们一同吃饭。
吃饭间,张开勤老师对我说:“你的论文,勉勉强强,不算高水平,作为起点,是可以的,还应努力。参加全国性会议,你的活动范围条件要好一些,能引导人们重视一些。”
我们又交谈了一些别的后,我继续吃饭,张开勤老师便忙去了。饭后,我又与编辑部的刘老师摆谈了一些情况,交换了意见。
这次来荆门的印象是,《读与写》编辑部的条件不是很好的。这使我想到,知识分子,往往就是在艰苦的环境里奋斗自己的事业。许多人在成长时,同样环境条件差,现实的《读与写》编辑部竟是这样不佳的条件。《读与写》杂志仅出版一年多啊,但是,她仍然在顽强的奋斗。
八月十二日晚,张开勤老师安排我与他们湖北教材编写组的同志一道去荆门市教育局就餐。
从场面看,专门的两桌席是为教材编写组的同志安排的。局领导也来了,大家一一握手。我一个小学教师,在这里这种场合感到不知如何是好。握手时,张开勤老师向别的同志介绍说:“这是我们四川万县来的同志。”我不知道其用意,也不便纠正,只是更不好适从了。
大家均以我是四川的,远道而来的客人而十分热情。对此,我以我不佳的言辞表达了自己的感谢。餐饮中,张开勤又介绍说我是四川涪陵地区的。这样,我较有了言语的主动权,但仍然不能自如言语,因为,我的地位,身份均与在坐的差。
这餐饭,我未失节,失礼;但也未能自如而大方。这不是我的慌乱,实在的我是一点没有慌乱的,有什么慌乱的呢?这无非是吃东西而已。
这餐饭,也是我深感到地位、名气的重要,换个位置,如果我地位高于在坐的,他们也会感到不自然的,很可能还不如我今天沉着呢!这样的就餐,我才第一次,真不幸。
从八月十一日清晨到荆门,我在这里玩了五天。本来我早想走,去别处玩一下,但因无伴。几天来,我给这里的领导和老师增添了不少的麻烦,我自己认为是这样,我一个普通的无名之辈,出门时困难。首先,无权使我无钱,我的旅费看来得自己报销了。其次,无权使我无有地位,不能行动自如。
这次出门,深感地位名气的重要,难怪人们争权夺利。马上就要去太原了,我希望快到太原,然后回家。现在我必须去太原,骑虎难下背。我真诚感谢荆门的同志们。
八月十五日下午,张开勤副主编举办招待。我们吃了晚餐后,来到荆门火车站乘车去太原。一行三人,张开勤老师,其弟弟张开方。
由荆门上火车,因坐车的较多,我们没有找到座位。四川万县的魏大义等人从宜昌乘车,他们四个人得到四个位子。后来,张开方用张开勤的记者证买到一个卧铺,这样,我们松动了一个人的位置。
六个人有四个位子,加上一个行李架凳子,因此我们勉强挤起坐。然而,一路上上车的人多,下车的人少,一直到洛阳,我们才增加了一个位子。
我们八点多钟在郑州转车。可是,车已经买完了座位,这样,我们从郑州到太原没有得到一个座位。上车后,张开方先后买到三个卧铺,这样,我们三人均有了铺位。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受苦的了。
火车上的一夜,我们看不到什么景色。天亮时,来到洛阳。已进入河南,就很少见到水稻。只有包谷、高粱等,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均是这样。
从郑州出来不远就是黄河。黄河,好宽的河啊,火车在桥上跑了五分钟,比那天过枝城长江桥多了两分钟。黄河水混滔滔的,仿佛全是泥水。眼前的水势不太凶。看望黄河是我早有的愿望,今天终于如愿了。
八月十七日清晨六点多钟,我们到达太原。下来火车,来到站外就看到来接的人。会议地点在白云山饭店。张开勤老师很是受人们尊重欢迎的。我就是一个给他拿行李的人,一同坐上小车,来到会议地点白云山饭店。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