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牵挂

家乡,牵挂

危邦不入散文2026-03-06 15:15:39
一行人去日本游玩,大阪。晚上到宾馆对面的便利店去买夜宵吃。我们几人欢笑着说着走进店铺。拿了东西到柜台付钱。收银员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我们把东西递给他,付钱。当他拿起酸奶时开口用一口纯正的上海话问我们“
一行人去日本游玩,大阪。晚上到宾馆对面的便利店去买夜宵吃。我们几人欢笑着说着走进店铺。拿了东西到柜台付钱。收银员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我们把东西递给他,付钱。当他拿起酸奶时开口用一口纯正的上海话问我们“吸管要伐?”我先是一惊然后又楞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回答“要额要额,谢谢。”小伙子笑了,我也相视一笑,在异地,能找到老乡真的是很有缘。我想估计是我们前面说着上海话进来的,小伙子听到了,也难免勾起丝丝故乡情,毕竟在日本、一定很少说上海话。然而我们前面两句简单的交流,他一定也很知足了,毕竟,有人和他用家乡话对话过了,一个小小的思乡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路过书报亭,又忍不住探进头看看一些书杂,最后用四块捧回了最新一期的《读者》,坐在地铁上无聊,翻开《读者》,偶然一翻就翻到第六页,是作家凸凹写的《故乡诠》。当然这篇文章是由一个农村人的角度写的,甚至带有一些批判城市人们的色彩。可是不管怎么说,每个人不管漂泊到天涯海角,一定会有一根细细的丝牵连着心,轻轻地一扯,思乡情便油然而生。
古来中外,无数名家门漂泊不定,远离家乡。肖邦因战乱离开波兰,李白因游历离开川蜀,钱学森因国家渡洋赴美留学……或者一部经典的电影,《soundofmusic》,也深深牵动着人们的心。一家人被迫离开奥地利而飘荡海外,离开国家时家庭合唱《雪绒花》,更加使人双泪聚下。这是剪不断、连绵的故乡情。
上次看到的一幕,我觉得挺感人的。在上海某商厦的电梯广告牌下,有人用笔写一些不文明的话语,极度刺眼。我看见身旁的一位大爷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去擦抹,而餐巾纸擦不掉,一位大姐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递给大爷……简简单单的一幕,我却十分自豪和感动!我因家乡而无比自豪。
曾经听说一些人说上海弄堂里的一些大妈阿姨特别好事,而我却很怀念这个。如今上海已从昔日小渔村变成了繁华大都市。能深刻表现上海文化的建筑已经越来越少,随着不断的城市膨胀,拆迁、造楼……如今已很少能见到具有浓烈上海气息的小弄堂。我很小的时候家在新客站边的弄堂里,春夏秋冬从早到晚我都在小小的窗口看外边。印象中老公房的房子很破,没有空调,但在老式电扇吱吱的伴奏下,我吹着窗口的凉风,看着楼下的老太阿妈们搬着把椅子在闲聊……到我上幼儿园时我们家搬到了雪野路上的雪野新村(原中国馆地址),后过几年搬到了耀华路云莲路上的小区里。现在高高的大楼隔开了邻里,还真怀念当时在弄堂门口的闲聊。或者傻傻地看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大”,其实也不过是小学一两年级的孩子罢了)在弄堂口玩……倒也挺怀念傍晚居委会大妈打着铃喊“门窗关关好!当心……”现在几乎已经看不见了。为上海而遗憾。只顾着表面上的发展,那些真正体现上海文化的东西却越来越少了……
不管怎么说,有良心的人,闯练,漂泊,最终内心的停泊点始终只有一个: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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