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
自从我和李静结婚以后,我岳父就退休了,他对养蜂产生浓厚的兴趣,然后就买了十几箱蜜蜂,又订了许多蜜蜂杂志,白日里就观察蜂群的动态,有问题时就记录在本上,天天晚上就查阅资料,或看蜜蜂书籍,如此以来我岳父的养蜂经验就越来越丰富,每到别人养蜂越冬成难题时,他确用平房很容易地让蜜蜂越冬,在越冬期间他常去观察并听动静,看看温度高低并及时调节,做好适宜的蜜蜂生活环境,所以我岳父养的蜂越来越壮,蜂蜜产量越来越多,叫别人羡慕不得了,正因如此,还收了几个徒弟。
我岳父非常疼爱他的孩子,在学校用最好的,穿最好的,吃最好的。正因为我岳父有智慧,有头脑,搞多种经营,在这里比别人早一步。我岳父原来是个汽车司机,在出完车以后,总闲不着,不是干这就是干那,总是为了家里多添些钱,由于我岳父和岳母都能干,所以我岳父家里过得很富有。我岳父非常喜欢清洁,无论在家还是在蜂场,里里外外打理的干干净净。我岳父不吸烟,不喝酒,喜欢给花浇浇水,闲时,我岳父喜欢打打牌
,如此我们也被潜移默化,对感化心情是一个亮点,少了许多烦心事。
我岳父也非常疼爱我们的下一代,如看见我们打或骂孩子就心疼的了不得,就开始骂我们或自己气的不得了,不吃饭或上火牙疼等,无论孙子或是外孙都一样对待,用他的话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经常告诉我们,要教育孩子,不应采取暴力手段,小胳膊,小腿的,不小心打残了,后悔也来不及,毁了孩子,也毁了这个家。
当我们那一个有困难或需要帮助时,两位老人就会上前帮忙。记得有一次,我包的松籽号在2012年9月丰收时,松籽装袋在山上等待往家拉时,我岳父和岳母开着我家时风三轮车,不怕山路陡峭的危险,一趟一趟地往家拉松籽,每次装卸都累得一身汗,叫我们小两口子非常感动,正因如此我非常孝顺我的岳父岳母。
可是不幸的是我的岳父得了淋疤肿瘤,当时我们满着他,诉说善意谎言,可是他认识字,慢慢的被我们的善意谎言感到怀疑。由于病情的深入在牡丹江肿瘤医院的治疗和住院时,我的岳父好问和看小册子,和我们吱吱唔唔的表情,笑着和我们说你们不要满我了,我已经知道我的病情了,没什么,人活着终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有早晚。我们看他脸上没有变化,我们的心总算落地了,都没出声。
我的岳父开始了他的漫长化疗痛苦过程。看见他的头发掉光了,吃不下饭和吃点饭又恶心、呕吐,实在遭罪,一天天消瘦,最后嗓子上长满了黄色肿物,吃不下饭,一阵阵连续疼,常常躲进卧室,生怕叫我们看见,为他担心而害怕。我岳父非常坚强,疼的非常厉害时,双手捂脸从没吱声,把痛苦埋在心里,一直到去逝没吭一声,非常自如镇定。
我岳父把山里的平房给了我,屋里屋外东西摆的整整齐齐的,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放到什么位子,用完就放到那里,有规矩,有顺序,看哪都顺心。
岳父已经过世二年多了。我爱人也养起了蜜蜂,在我岳父的原来养蜂基地,算是对我岳父悼念和养蜂的延续,是一种安慰和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