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与人生

写作与人生

道源散文2026-03-10 05:17:36
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写作水平更是有限,可我愿意写。我把写作比作我心海里的一叶扁舟,她承载着我的喜怒哀乐。小时候,我最愿意学语文,记得还没上学,母亲已经给我讲完了小学语文第八册,可能也是这点基础,我一直热
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写作水平更是有限,可我愿意写。我把写作比作我心海里的一叶扁舟,她承载着我的喜怒哀乐。小时候,我最愿意学语文,记得还没上学,母亲已经给我讲完了小学语文第八册,可能也是这点基础,我一直热爱作文。也愿意在纸上胡涂乱写,有些难记的问题写出来就记得牢,遇到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只要写在纸上心里就敞亮了。一来二去就形成了习惯,好像脑子总愿意支配笔,却号令不了嘴巴。让我写,还可以写的挺好听,但叫我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因此也上不了什么大的场面。不过也获得了一个美誉,他们都说我“内秀”,可能是为安慰我在人前的尴尬。
在父母身边的时候,虽然家境贫寒,但父母都是好习文化之人,母亲没事就给我们讲故事,讲四大名著,讲她的那些离奇的经历,与父亲婚姻的艰辛以及封建家庭给她带来的不幸。每次听完都是泪流满面。心里暗暗萌发幻想,我长大,要把这一切变成一部小说。母亲虽然没有上过正式学堂,但她的琴棋书画博学多才,我是没法比的。
人逢花季,也是由于各方面的背景,在家里也活泼可爱,在人前却很少说话,害怕说多了得罪别人,害怕说的不好遭人笑话,在人堆里总是听人家滔滔不绝,听别人谈笑风生,家里人说我是“炕头上的精神”,到后来才知道这叫“自卑”。只有在拿起笔的时候,才真正找到了自我。
上了初中,有了学习的机会,如饥似渴。学校有图书室,我几乎看遍了里面所有的书,到后来我发现,我写作文不费劲,有时竟不用打草稿,一片文章可以一气呵成。作文课上写的文章,老师经常拿来点评,什么新颖的开头,发人深思的结尾。有了鼓励也有了更多的尝试,我试着给学校的黑板报投稿,当钢笔字变成粉笔字的时候,就有了胡思乱想。那时候,心里长出了小小萌芽,我将来去办公室当文秘,去报社当记者,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写两篇好作文就想当记者。虽然这小小的愿望还没生长就遇上了严霜,早早的枯萎了,但却没改变我愿意写的习惯。毕业于文革中,卷起铺盖下到了农村,繁重的体力劳动,每天都精疲力尽,想看书没有,想看报没有,白天与锄镰锨打交道,晚上是一盏昏暗的小油灯。天明而作日落不息,理想被一天一天的劳累碾的粉碎,一块一块的埋在了那些渴望知识的岁月里。偶尔在梦里迸发出的天真幼稚,还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醒来只有用眼泪擦拭心灵的伤口。没有一点机会,没有一丝希望,稍稍启动前行的脚步,也早已被那时残酷的现实抛进万丈深渊。只有手中的笔和一点还没有死亡的大脑,以及一些零散的草稿。
后来结了婚,一年后丈夫来东北谋生,两地分居了好几年,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压在枕边。记得后来我把大白纸割成笔记本那样大,找来一块旧红布一张旧纸壳,用面和点浆糊,自己粘了一个小本。一篇篇的浪漫,一页页的激情,一行行的思念。白天下地干活,晚上趴在小油灯下,偷偷的书写心思。小本及书信至今仍保存着。
烦恼苦闷只愿意和纸倾诉,写出来比憋在心里强。纸笔就是你倾诉的对象,文章就是抚慰你心灵创伤的灵丹妙药。
有了比较成型的“诗歌”和“文章”还是在我最艰苦的十年里,那时候丈夫已经去世,在这边远的北大荒举目无亲,两个儿子都在上学,八十八岁的老母亲瘫痪在床。把撕肝裂胆的痛压在心底,让思念伴侣的泪涌入血液,凝聚成一种力量,要把这个家庭维持下去,抚养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千斤重担压上了我柔弱的双肩。当时我以裁剪为生。除要偿还给丈夫治病欠下的债务,又要供儿子上学。白天要拼命的给人做衣服,晚上要伺候病重的母亲。当时的绝望,前面就是悬崖峭壁,纵身一跳可能早已解脱,但身后却有无数的牵挂,生我的我生的,谁来照顾,精神几度崩溃。绝望之时又拾起了笔,沿着那些曲折拨开荆棘,慢慢书写那漫长的艰辛之路。从字里行间寻找生存下来的勇气。那时候写的有《女裁缝之歌》《抗争》《生活是什么》《中年好像一只船》《思念》《心情》《梦中情》等,算不上什么诗歌,只是抒发感情,给自己增加生活的勇气。但也正是这些看起来没有什么写作技巧,更没有什么华丽词汇的小诗,每时每刻都在鼓舞着我战胜艰难。
“面对生活的狭路/从希望的缝隙里/沐浴勇敢的春风/面对艰辛的行程/把生存的小路用汗水铺平/送走懦弱恐慌/迎接那迟到的梦境”
我记得那时每天要给母亲洗一大盆尿布,边洗尿布便想诗歌,洗完回屋写下一首《洗衣歌》,写完也释放了劳累,把繁重变成了愉悦。母亲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白天朋友帮忙照顾,晚上就难了,每晚要翻二十多遍身。屋子小,给娘把炕烧热乎了,我只能睡在裁衣服的案子上,东北的冬天,丝毫不给你留情面,炉子一停,屋里死冷死冷,晚上不能脱衣服睡觉,娘一叫就得起来。躺在冰凉的案子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忽然想起现在这一幕真像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里丈夫走后的一个镜头,难道女人真的顶不起整个天。有一晚上一宿没睡,睡不着就写诗,想一句用手电筒照着记下来,到明天一首诗歌写成了,也是写了多少年唯一获奖的一首诗歌。(当然不是大奖)就这样,我度过了我一生中最艰难的岁月。
随着时间的推移,总算都过去了。责任义务都已尽了,母亲已与世长辞,儿子都已成家立业,我也该休息了。处理完店中的生意,搬到儿子跟前,与儿子孙女住到了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卸去了肩上的担子,又有了比较舒适安逸的生活,孙女的漂亮听话活泼可爱,儿子的宽宏大量孝顺敬业,满目的灿烂阳光,满心的欢喜知足。因此看什么都顺眼,心又蠢蠢欲动,想完成年轻时候的愿望,一股脑儿钻进写作里。正逢成立老年学校,自幼喜欢琴棋书画,又有读书的梦没有实现,因此迫不及待的报了名。本想有了用武之地,在那里,为学校的演出创作节目,编排主持词。有一次学校学习康金环演出,一个星期我写了三个节目。小品《关爱》演出时感动的演员和在场观众都留下了眼泪。不图回报不为名利,把我所知道的,我会的全教给他们,意在使大家快快乐乐度过晚年。教他们弹琴,教他们唱歌,教他们剪纸,为她们照相,一帮老年人快乐的像回到了年轻时候。虽然结局不是很圆满,但我得到了锻炼,丰富了社会经验,长了见识。虽然想象中一片美丽的草原被愚昧和无知践踏了,但根却深深的扎在和谐社会这块肥沃的土地上,永远不会枯萎。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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