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故人
故乡五月,春暖花开,思绪蓬勃之时,却幽然而生红泥之感。年轮抑或日子,品将起来,无非白云苍狗,倏然而已。三月,记忆苏醒。五月,记忆盛放,大朵大朵的,很美。绿肥红瘦时节,有涨眼的绿,有凋零的红。忧伤与甜美
故乡五月,春暖花开,思绪蓬勃之时,却幽然而生红泥之感。年轮抑或日子,品将起来,无非白云苍狗,倏然而已。
三月,记忆苏醒。五月,记忆盛放,大朵大朵的,很美。绿肥红瘦时节,有涨眼的绿,有凋零的红。忧伤与甜美交叠了光阴,如雨如晴,体味便罢了。
那年的故乡,那年的五月,槐花盛开,庭院弥香。参差披拂的枝蔓,垂落着一串洁白而甜美的记忆。穿越钢筋水泥、浩浩风烟,蓦然回首,那色调极其雅致,不染伧俗。
花开花落,儿时的玩伴,早已远的不知去向。不知他们是否记得小村庄的一路花香;不知他们是否记得树下轻扯衣襟等待槐花入怀的女孩儿;更不知他们是否记得槐花飘落、一天碎雪的忧伤情怀。
我是很想念故乡的。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田野里那些细碎的土,都别有味道。水里有青山的倒影,还有父亲汗涔涔的脸庞;那土地,有淡淡的草香,静静地听,还有父亲和母亲对日子喃喃的喜悦。
故乡的山是一幅翠绿的画,一如我儿时的生活与心情。那些鸟儿,掠起一片绿色,远去。幼小的心也便远了,远到山的那边、水的那边。
童年远了,故乡的山水也远了。而儿时遥想的地方,那片山外之山、水外之水,于我的脚下铺陈,却始终无法抵达我的心。故乡,已将我的心塞满。
人生起承间,故乡渐行渐远。而岁月与疏离,心却愈发地靠近故乡,比如那段怀念、那个梦境、那场触景生情。
五月槐花,透过文字,透过山高水长,轻嗅,一缕幽香。
故人
举头,苍翠的枝桠间,再也寻不到那些灵巧的身影,物还是,人已非。零落的花影,层叠了一地的感伤,厚厚的堆积着,成泥。香如故,记忆的鲜活亦可如此表达吧。
曾经的那一群孩童,当是人到中年各自天涯了吧。红尘的繁杂里,你的双肩是否载满沉重?你的双手是否厚茧层生?你是愁眉未展还是笑靥如初?我总是想,想让你们一如当初,还有我,过翠绿的生活,让欢笑在枝桠间穿梭。
如果你还记得我,请记得我的衣襟里兜满幸福。扣紧,等你站在我的面前微笑时,给你。
而母亲已然故去,花开的季节,想念时,泪如繁花般婆娑。儿时,母亲喊我回家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是低回婉转,或许是思念的缘故,让记忆变得深沉而凝重了吧。
岁岁年年花不同。五月,槐花盛开,树下见不到母亲的影子,更见不到那双为我们拭去嘴角余黄的手。而我依然喜欢在路边徘徊,间或轻轻地靠着树干,感觉母亲曾留下的温暖。
院子里有一席菜地,不大,却平整细腻。想母亲的手划过,捡掉那些柴草,撒上种子、再浇水。其余的,都留给我的期盼。我总是时不时的看看种子是否破土;破土的种子是否被毛茸茸的小鸡顽皮地刨开;毛茸茸的小鸡又是否因此而被追撵。此时的母亲,多是坐在院落里的小板凳上,微笑地看看我,然后低下头,在明媚的阳光里,穿针引线,将爱缝进衣衫。
母亲走了,却不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一天碎雪的肃穆与悲壮与母亲的离世才是相得益彰。飞落的花瓣,如帘,母亲在帘的那一边。那色泽,亦如母亲的心,纯白洁净,
当然,更似我红尘过往里的思念,故乡,故人。
版权声明:本文由中变靓装传奇发布网站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