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判决的爱

等你判决的爱

三乡诗散文2026-01-30 06:26:19
天地大德,乃繁乃昌,爱情大德,乃喜乃悲。躺在爱情的温柔里,握住你,握住你那凉透了黄昏的手,和手掌间经过的风。我躺在草丛中,静观云天。喘息的风漫过花季,吹红了花朵娇嫩的脸,花的语言微微地潮润了,沁透了三
天地大德,乃繁乃昌,爱情大德,乃喜乃悲。躺在爱情的温柔里,握住你,握住你那凉透了黄昏的手,和手掌间经过的风。
我躺在草丛中,静观云天。喘息的风漫过花季,吹红了花朵娇嫩的脸,花的语言微微地潮润了,沁透了三月柔软的心扉。
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被喜悦充满?为什么,我的心灵总是被一种来自远方的声音召唤?那是因为流淌的河水激荡着,因为巍峨的高山青翠着,因为蔚蓝的天空高洁着,因为纯美的秀发飘逸着,因为年轻的心灵被风鼓荡着,吵嚷着要远行。
我看见大地的绿意由稀薄渐渐变为密稠,季节如约而至的碎步,融化了冰冻的河水。一声夜莺之鸣,也能惊醒我子夜的梦寐;一点星光,也能照出角落里隐蔽的幽思;一份想念,却也能激起我心底经久不息的波澜。
夜色涨起,在清新的麦田,在芳香的菜地,在朦胧的江畔,在伏案的窗前。这个春天,我将在你的拥抱中度过生命里最温馨也最灿烂的一段韶光。
我在春天里行走,却总是想着那个秋天里的爱情,因为这份情就像大宋的的天空,始终停留在秋天。一首瘦了的诗句,不胜月凉。思恋托付流水,眺望的月光比雨水还细还长,雁羽轻轻剪断的泪花,流向情感的低处,爱已湿透,却在枝头作最后的坚守,一生轻叹细如游丝,把千年后的一颗心纠缠。
北宋的秋天已经深了,勒马北望,狼烟四起,西风下,山河破碎。铁蹄铮铮,卷起秋日的悲壮,以滔滔情怀,咏唱一曲人生的豪放。云和月,八千里,风和霜,湿征程,一腔热血把万山红遍,心的江河澎湃沸腾。
我时常想着我的爱情是否需要豪迈,如江水血染,涛涛满江红。一匹战马驰入林中,一群铁骑突出重围,寒冷的刀光,飞扬的鬃毛,卷起一片尘烟。尘埃落定,有胡曲哀怨,一生清亮的嗓音,喊出空旷的岁月。
风涛怒吼,扑不灭心中的爱情,月黑风高的夜晚,挑灯看到,把凛凛之气逼出锋刃。那一群躁动的词,驻扎在大宋的松林,只等一生风号,便疾驰千年,让时光里脆弱的情感,望风称臣。
今夜,悲伤凝成我脚步的彷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没有星光的夜空里,静静地伫立,静静地忧伤,我的快乐被判给了处分,我的心情亦黯淡无光,我唯有掠过大宋词牌的脊背,把你想起,把你想起。
现在,不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想着一个女人。在北京,踏着伟岸的青砖,依然想起了你,在西山红叶中,我感悟到了心中的真爱。
正如你说的,这个春天并不美,因为有了你才美丽,我深有同感。我相信若干日后,必将有这样的美好际遇。
人生的步履万千,复复沓沓,重复的总是忙乱的背影,虽然也在视线里,却是一个个无力企及的世界。这一次,生命便如动听的音乐一样丰富圆满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你。
我想在你辉煌的时候,为你唱一首歌,我的好妹妹,前方的路,我们一起走,哪怕是河,我们也一起过。人生难得有起起落落,我们都要坚强地并肩生活,至少你还有我,我还有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来陪你一起度过。
谁都有爱情最后栖息的灵地,有的可主动抉择,有的则透着悲凉无奈地被钳制被圈定,而对我来说,我的爱情的最后栖息地,却是与里程有着密切的联系,不但如此,而且还永恒停留在这里,注定就不会消散漫漶、惊恐定格,也不会随时间的寂灭而归于虚无,我想,对后来者的记忆,也唯有同这样人类的历史细处相衔接,才是世间最大的人道和最大的道德公约。
古往今来,人类所有的宗教中有一个不分时代、地域、阶层、教养的永恒的宗教,一个人类从洪荒之世膜拜到今天的不朽的神灵,那就是爱情。爱情有些像埃及的司芬克斯雕刻,但是大一万倍。她背负苍天、俯视大地、洞察一切,宛似佛家所谓:天藏巨眼。谁也逃不了她的鉴临,然而她微笑着,眼中留下永恒的司芬克斯之谜。
两心相许,只在一盼。越来越多的日子恍然而过,我深深感到我们已坠入爱河,从此载沉载浮,再也无法上岸,无论波平如镜,或者惊涛拍岸,我们都不会分离。爱情成了我们生命的第一要素,为了这段刻骨铭心的幸福,我们同事付出了相思的缠绵、别离的哀愁,体味到“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的苦涩。然而既然爱是真实的,地域的存在已无关紧要。罗丹的《地狱之门》上不是有一对裸露的情人,正在深深地亲吻?但丁的《神曲》中不是写道:为了爱情下地狱,我在所不辞。
爱情一旦化为宇宙本体,那就产生了生死之恋,当爱情存在时,宇宙与我同在;一旦爱情消失,星河灿烂都坠入宇宙黑洞。我们的爱情存在着,世上一切缤纷、五音繁会;一旦分离,春天不在和煦,秋天不再璀璨。
我爱春天里的那一片柳林,纷纷洒洒你的飞絮。我会向世人宣布,我既爱江山,也爱美人。我愿与相爱的你,共赴天涯!直到我白发苍苍的年月,我都会深情地告诉你,我会永远地坚守这一份将由你判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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