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花满天地
我只是想,轻轻地告诉你,花开也无声,却是情满襟;花落似无情,却是爱盈怀。若待繁花满天满地,笑靥如锦,心过流年。冬褪了,春归。惆怅旧欢如梦,吹散在风里,又似碎了的杨花,开了又谢,谢了还开。撒向清晨的雾,
“奔女”红拂与“雷人”李靖
那一夜激情,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行动,也是五百年前的一个心灵约定。——题记真正的爱情就像天空飘忽不定的云朵,她总是突然造访,没有提前预告,也没有任何征兆。你永远不知道,爱情究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通过什
我在北城,你在南国
流光,从远及近,由厚到薄,就那样轻轻从我眼前飘过,又在变换的路口,翩跹成多愁善感的秋。我就在北国的一座小城里,倚在某个朴素的窗口边,看着三三两两的落叶念你,此刻,你是否也在南国的天空下,静静的怀念一个
掸子
掸子,鸡毛做的,用于除尘的工具,过去几乎家家都有,人人都用过。它绝非俗物,其洁身自爱、威严不屈、厚重不浮的品格令人怀念。除尘不沾尘。屋里浮游的尘土一般情况下,肉眼是看不见的,尽管它沾在头发、皮肤、睫毛
意大利妈妈
旅行真的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不只是旅行本身。而是旅途中常常会收穫的那些相遇的缘分。和意大利妈妈还有艾薇儿是在西湖边上遇见的。那日,我依然是一个人背着包包,漫无目的的在西湖边上散步。却看到了拿着地图到处
笔架山纪行
完达山余脉从吉林向东北逶迤到三江平原中部的七星砬子脚下之后象个水墨画大师一样将笔略顿两顿,便留下了笔架一样的三座山峰,笔架山因山势而得名。笔架山有座监狱,就是作家郑九蝉在他的长篇小说《红梦》中提到的
看海观礁走洞头
洞头这个小岛,因为黎汝青的一部小说《海岛女民兵》而名声鹊起,又因一部电影《海霞》而家喻户晓。尽管小说和电影在记忆里已经渐行渐远,但旖旎迷人的洞头岛还是浮游在我的向往里。于是,在温州朋友的邀请下,我登上
回眸远眺,但愿是一厢情愿
缘分,有一种曲终散后,余音又起的感觉,烟雨浮浮。为了美好,还是为了心境,一直在等待着一抹温润的重复。企盼着,每一次擦肩而过的温度辐射过来的感觉,新鲜而茫然。等待那个不一样的温度,等待着那个让自己心慌乱
遭遇汽车时代
很不幸,遭遇了汽车时代。不知从何时起,大街上车满为患。如果你赶着点上班,而又恰好路过幼儿园或实验小学门口,那只有迟到的份儿了。特别下雨天气,在幼儿园和小学门口,各种各样各种档次五颜六色的私家车一溜烟地
心窗呓语
周五就开始进入周末状态。轻手关闭那扇窗,我便有了整个世界。熬夜听歌,那种悠远的蒙古长调,如同鸿雁飞临嘎达梅林,浮躁的心就冷静下来,听玖月奇迹红色经典演绎民族传奇,想象小玮“琴键上的舞蹈”的美感和激情,
尘埃里的一朵花
近几年写了一些千字小文,很多人都问我是否该整理出第三本书了,还关切未来的书名。因为我的第二本书名《浮世花》,让很多人联想浮翩,大家也期待我的新书是朵更美丽的花。八年前的寒冬,《浮世花》在故乡的印刷厂开
心离凡尘,独善江湖
心境,什么样的心境感觉脱离凡尘,不用穿梭人世间的纷繁复杂,忧愁哀伤;自己一个人没有纷扰宁静独享一片天空。孤独的心不与世俗为伍,懂得独善其身的乐趣,一直彷徨挣扎。也许我追求的生活方式有点脱离现实,有点孤
山间隐士:国之瑰宝(一)
中国的熊猫聚集地以四川卧龙出名,但是从熊猫的品种和花色来看,秦岭大熊猫更要略胜一筹。我的家乡是真正的熊猫家园,地跨北亚热带和暖温带边缘,属我国大陆性季风气候区,水热资源较优越,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在一
朋友,生命力的血液
“谁是你在凌晨两点,理直气壮拨起的号码?谁是你在任何时间,心甘情愿接听的电话?”简单而普通的话语,也许是在人的一生中,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境界。环境,身份,心情,时间,都无形中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朋友
今年温州早寒秋
今年,虽然“寒露”节刚过,但在温州,寒气早已来临。鸟儿已迁徙去了暖处,没有了夏日的“吵闹”;昆虫已缩进巢穴,难以听到求偶争艳的鸣叫声;花儿已调谢,不再争奇斗艳;园林的草坪开始泛黄,山林和行道树木的阔叶
与鸟为邻
与鸟为邻,确切地说,鸟只是新来的客户,是鸟与我为邻。发现新来的邻居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次打开窗户呼吸清鲜空气的时候,发现窗外的空调外机与墙壁的空隙间有一些碎树,知道有鸟我在此做窝,作我的邻居了。无
生命,是一场孤独的旅程
站在岁月的路口,回首并展望,怀念和希望总是相约同行。人生的旅途中,一路走,一路歌。蔚蓝的天际,流云和霞光曾绚丽你行色匆匆的容颜。朵朵鲜花和潺潺溪流点缀你孤独的行程。季节的风吹皱曾经沉静似水的心,岁月的
我的写作启蒙老师——闵光扬先生
老闵已经离开我们多年了,但我还时时想起他。因为他是我的写作启蒙老师。我认识他时,他快六十岁了。他个子不高,但身体胖乎乎的,说话或者走路总踹着气。据说他患有冠心病,并一直吃药。老闵是从省“五.七”干校安
随住所忆爸爸(二)
已经记不得我们由那2间南屋里什么时候搬到爸爸工作的学校家属院里去住的了,这是我记忆中的第二个“家”。 那是一个有十多户人家的家属院,住的都是爸爸学校的老师。一排南屋,一排东屋相连,大门在一排南房的西面
走进侯府,大饱眼福
古镇大坝,钟灵毓秀,人才辈出,文化积淀厚重。在旅居外地的大坝人中,秀才文士不少,书画功底深厚德艺双馨的名家有好几位,大多是先后的学友,唯有侯昌远先生没有见过面。去年香山诗书画苑由陶彭德先生推荐聘请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