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指尖的真情
曾经和林开过一个玩笑:有一件事情天不知道地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是什么?当时林答不出来。我说是我鞋子底下的洞。林说我总是语出惊人,他说正是这份总是与众不同的样子,才会深深地吸引着他。我却不知道,这份吸
这个含苞已久的夏天
想你们的时候便会抬头仰望天空,那些曾经的往事斑斑,留给我慢慢思念。那个盛放的夏天,就是我们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天,约定了还要再次相见。时光就这样渐渐走远,两年了,留下的只是苦苦的思念。记得那个夏天,我们同
这个秋天,我和成都一起走过
近日,走在熟悉的校园街道上,发现和以往不同的是,街道上散落着枯黄的树叶。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秋天就这么过去了。不知不觉已走过23个秋天了,记忆中没什么特别的不同。不变的是时光的流逝,变的是周围的人不断地
暮色苍茫访知音
带着儿子在公园里转,不觉来到了山坳里,沿着长廊走下来,儿子在空旷的空地中玩,我便坐在一旁的水泥凳上。两面都是山,面对的也是山,寒冬俨然褪去了它们的衣衫,于一片苍茫暮色使人徒添了几许闲愁。这时,那二胡琴
挥泪蜀都
如何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剩下我独行,如何将心声一一讲你知;从来没有人明白我,惟你给我好日子;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义,多少风波都愿闯,只因彼此相依的目光;有你有我有情有天有海有地,不可猜测是天意
初夏,看东山绽雪
我生长在东北大平原,从小到大看惯的是阡陌纵横的田野和参差有致的村庄,村庄里的农家人的房前屋后都有几株果木树,大多是杏树和桃树,经过漫长的冬季和风暖春深的调剂,色彩娇艳,但我从来没有目睹过整片整片的果树
听曲儿随想
老男孩一度喜欢古典的韵律,却也无论如何不能将那西洋的交响听出糊味来,于是去尝试听听印度的歌曲,美国的牛仔的朗声,甚至室内乐的重奏,但收获更多是概念,知道音乐也分很多地域时域及风格域,而对于音乐的美好总
目标
“目标”是组织或个人,在一定时期内所追求的最终成果,是根据组织或个人的实际,奋力争取达到的所希望的未来状况。“激励”是指激发人的动机和内在动力,让他朝着所希望的目标,采取行动的心理过程,也就是调动人的
天涯海角,那棵摇曳的椰子树
月是家乡的圆,人是故乡的亲,可当我在爱的长河中畅游时呛了水,在洒满月光的蜿蜒小路上漫步崴了脚时,我感觉,原来姿态轻盈的月儿不再可爱,优雅温柔的月光变得冰冷惨白。在爱的土壤里施了太多的肥,土地却荒芜了,
为房欢喜为房忧
从参加工作的第一天起,我就渴望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但当时学校住宿条件极为紧张,根本无房供新分配教师居住。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学校附近的都市村庄租了一间陋室。房子很小,不足十平米,但它却是我的第一个
望月怀远
月的歌,如袅袅的清音,弹奏着生命的过往。月的歌,如潺潺的清泉,流淌着动人的情愫。静听月儿弹奏的心音,如诗的情怀溢满心海。月华如水,星辉似梦。站在流动的风景里望月,我成了这月夜的一道风景。那些丝丝缕缕的
落地为兄弟
我和你非亲非血缘关系,但是,我知道你是我难以割舍的情缘。当我有一天,看到“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的诗句,我明了了对你的感情已经远远地超越了时间、距离和一切概念。这句诗,蓦然触动了我心底最柔和的那根弦
我和老公两周年纪念日
一生守候,不是一句简单而苍白的海誓山盟,而是无数平淡日子的同舟共济,相濡以沫。早上在单位突然收到鲜花店送来的一束鲜花,署名一看,是老公。呵呵!因为今天是我老公两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家伙是个很懂得浪漫的人
成长的心情
面对尘世一切纷繁困扰,我没有象理想中的那样去珍惜或是奋斗,更是愧对现在拥有的一切我本该不能拥有的人和物。岁月允许我可以重新来过,我愿意更好地珍惜这一切来之不易的东西,更愿意努力生活。生活中的那些琐碎的
爱情八字
爱情,如果是依附在人之情感之上的情感,随人的心情而见异思迁,它又怎么可能长久、专一、忠贞不渝?可要爱情像人一样,有它的生辰八字,金木水火土、十二生肖、十二星座……掐指算来,这爱情是不是就会有缘千里来相
香樟树的重生
香樟树的重生爸爸喜欢植树,受其影响,我也喜欢。记得小时候,爸爸在菜园边上挖了深深的洞,栽上杨树柳树,我则在旁边插上杨树枝,居然也成活了。我们家前院后园都栽满了树。老母亲坚持要住乡下,我们也无法,只得每
又是苹果飘香时
外公离开我们已经十年了。可是,每当苹果飘香的时节我就会想起我的外公来。外公是一位私塾先生,三乡四邻但凡和我的父亲以及祖父差不多年纪的能识文读句的,大多是外公的学生,因此,村上的人从不呼他的姓名,都叫他
大西北原野上的歌魂
2007年夏天,因为偶然的一个机缘,我去了一趟祖国的大西北。在吐鲁番的葡萄沟景区里,我早晨进去傍晚才出来,漫游了一整天。沟里的风土人情,是那样深地留在了记忆里。其中的一个分景区——王洛宾纪念馆,给我的
聚会高中同学
十月五日,秋高气爽,阳光灿烂,是一个聚会的好日子。这天上午,我如约赶赴湘潭砂子岭候车,一辆辆开往韶山的快巴车上挤满了乘客,司机视我的招手而不顾,径直开走了。许久,我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刚刚登上快巴,我的
回到小溪河
人们总是习惯地把历史比喻成长河,其实,我想长河本身也就历史。暑假里的八月二十日,我们四兄弟回了老家。虽然我们兄弟当中也时常有人回家看看,但不约而同的四兄弟回家,这五年来是头一次,兄弟们各自在外多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