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和捕鱼和那些事儿
我坐在蟒蛇般的树根上——也许是趴在蟒蛇般树根上,具体我不记得了。我的目光很有本事,我从来不知道目光原来也可以这样,它就像晃秋千一样,远处撂荒的黑土地上瞟了一下,立即又瞟了回来,瞟在我丑陋的脚趾头上。整
白马啸西风后记
玉门关外,甘凉道上。一匹白马驼着一位白衣少女由西向东缓缓的行进。虽已近四月,但塞外的春风却没有一丝暖意,带着细沙吹在脸上,冰冷而萧瑟。李文秀很熟悉这样的风,在大草原的生活中,除了白马和羔羊,就只有这风
七律·长歌《谒彝族诗人余昭安履贞夫妇合葬墓》
七步追魂咏律诗,竹帘轻掩鹧鸪词。樵门冷月回村路,草树寒星落菊池。风裂长歌云举袂,雪飞孤馆柳垂丝。一声欸乃催悲手,三叠阳关和泪痴。附槐安浪客原玉:七律·谒彝族诗人余昭安履贞夫妇合葬墓韵律单开一代师,才情
五绝·寄乡邦
笔读暇凭窗,花红雀鸟双。风来摇画卷,云去寄乡邦。辰巳年秋于武汉岳家嘴寓所
血腥味的爱
深秋的夜总是夹着丝淡淡的忧伤。叶子独自一人披着夜,推着单车,漫不经心地挪动着玉步,任惨淡的路灯把自己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忽地,一阵风掀起,打乱了她冷色调百褶裙摆动的节奏,把路边开始变秃头的老树撼得似乎
道德和世俗两扇门:关不住的情与爱
当初在知道作者要写《贪官的完美情妇》时,我的确为她担心过,因为这个题材不好写,太敏感,而所要写的事太丑陋,弄不好就成了黄色小说。但是作者说,她有她创作的“角度”,这样的题材如果不写出来(因为已经了解到
七律·乙丑初雪
琼花从不弃衡门,九月寒轻忽降恩。久渴河沟应饱腹,新枯草木欲回魂。帚闲霜瓦劳风扫,诗醉丰年喜酒存。一纵清眸银世界,忽翻麦浪涌千村。
碧落黄泉终不悔
我微微睁开双眼,不由得一惊,这,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名名我没来过这里却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转头看到我床边坐着一绝美男子,竟握着我的手睡着了,我抽手却不小心将他弄醒了,这时我看到丁
毒
若人生最大的喜悦是活着,那么人生最不幸的却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在世界最黑暗的地方,有一朵花正以光的速度悄然开放,在黑暗中画上一个亮点;但它却拥有比黑暗还要恐怖的邪恶力量,它叫罂粟。它用它那迷人的香
禹禁
原文:春三月,山林不登斧,以成草木之长。夏三月,川泽不入网罟,以成鱼鳖之长。且以并农力,执成男女之功。清?严可均辑《全上古三代文》大禹治水,千古传颂;在外十三载,过家门而不入,更让一个大公无私,胸怀天
分手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不该在这个寂寞的夜里,去欣赏那朵枯萎的玫瑰;我不该是那个孤单的人,让你把我搂在怀里;我不该在那个凄凉的雨夜,接受你撑起的晴空;我更加不该,不该为你打开我关闭已久的心扉;我还不该,不该听信了你许下的万
历史上最“牛”的地域
在中国历史上最“牛”的地域,便是汉阳集稼嘴。为什么如此说呢?因为有了汉阳集稼嘴,才造就了明清的四大名镇之首——汉口镇。汉阳集稼嘴是汉口镇的产婆。听到这话,你可能会觉得这话太“牛”了。可是仔细想一想,没
我们都是一束光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1000个光阴流逝了,小弟弄潮儿为什么还不回来?不记得多少回,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登录自己的新浪博客,
脱裤子,小说就会红!
在某文学网站,有个作者说:网络文学世界,脱裤子,小说就会红!在繁荣文艺,百家争鸣的今天,人们的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但是自由不是无限制的绝对的自由,我们要成为有作为的作家,必须首先是通过作品提升人的思想
普希金的分裂人格
请原谅我的不敬,拿我们敬爱的鲁迅先生来做个对比,因为除了鲁迅先生,我选不出还有哪个文学大师可以和俄国文学之父普希金对等。普希金为了爱妻娜达丽娅和丹特士决斗,死于情敌枪口之下,全俄罗斯民众的哀悼场面,只
课前一分钟演说?走进现代化
“一句话,一本书,一支音乐,一首歌或是一件事”,往往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的精神和灵魂被圣洁的感动所洗涤,还原了人生真实的自己。也许我们很多人还没有这样的感动,然而我们不去做,不去寻找,
浅谈为人之道
引语:世上本来就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鲁迅 概述:世上的道有很多种,机动车前行时有它的车道,轮船前行时有它的航道,飞机飞行时也有它的飞行道。而我今天要说的是:每个人要走完他的人生的路之
“我”世界只有一个
一个人在奎屯的日子应该是快乐的,起码有足够的物质保障、经济来源。每天按时上班,可以随时下班,再加上有一群数量不是很多但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对我来说已经非常幸福和满足了。我住在这个市的中心商业圈的边上,这
您孝敬父母吗
众所周知,中国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便以孝治天下,自汉高祖之后,皇帝死后的庙号,都有一个孝字。如汉武帝,其实应叫汉孝武帝。以孝治天下便是从汉武帝开始的。当时的干部选拔政策叫举孝廉,就是让地方官
知人,爱情,婚姻与其他
涉世未深的少年,总是会根据一个人有限的言行,去断定一个人:或否定,或信任,或崇拜,最可怕的,甚至是爱!实际上,正如我们对宇宙的认知还非常有限一样,我们对人类自身的认知也很有限,甚至更有限。而且,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