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枯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日子是一把镰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日子是半分田。女人闲时男人耕麦子黄时就要收……——山谣杨村上空荡过一片凄厉的哭声。归巢的鸟雀来不急叽叽喳喳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惶恐不安的飞向村边的洋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日子是一把镰刀;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日子
是半分田。
女人闲时男人耕
麦子黄时就要收
……
——山谣
杨村上空荡过一片凄厉的哭声。归巢的鸟雀来不急叽叽喳喳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惶恐不安的飞向村边的洋槐林,寻找各自的幼子去了。整个山村的黄昏成为一锅刚入水的羊杂碎。村边沟畔的一拉子人哧溜溜往下涌,空气中到处飞窜着一个消息:秃子的四轮连同老婆一起掉进卧虎崖的沟底了。秃子挂在半崖的桑树上被人救了上来。没上来之前,秃子像一张黑纸剪的大鸟很轻很轻,一阵风没准会可以把他捎走。秃子的老婆本来不在家,可这几天因为刚是清明前后,她想起给家里要点些茄子笋瓜什么的。以往每年二三月吃不上新采。她是赶时间回来的。她在外边一家饭店打工。常年不回家,这可苦了秃子爷俩。没人知道秃子老婆什么时候回的村子,回来了就好,秃子爷俩才可吃上碗热乎饭。这些是秃子和老婆出事后的一天秃子对人说的。其实,秃子的老婆被人拐去的。至于怎么孙猴子一样一个筋斗云回到杨村,谁也说不清了。村上的人只知道老婆是靠身子在外面风光的女人。
却说秃子的儿子泰生当时拽着娘的手,一个拳头连同小胳膊已伸到娘的肚子里去了。当然还有大量的纸团和一角衣襟。可腥热的肠子卷着热浪,汩汩地喷着血气泡儿,象一大堆秋天业已烂透的蛋柿。秃子躺在旁边也昏死过去了。秃子弟弟泰生的叔叔说娃啊,堵好,别让肠子破了。也别哭了,也别让尿水灌进去,也别把你先人给哭死了……泰生只顾劲身子往上掖娘的肠子。十几丈深的沟,犁铧正插进了身子前面。泰生娘的肠子是四轮后的白生生的犁铧划出来的。全村的男女老少在后边跟着蹦蹦车跑。蹦蹦车没蹦几下就窜上去县上的公路。没到县上娘已浑身渗冰。泰生哭成了个小蜡烛似的,泪水流了一河滩。
从此,泰生成了孤儿。那年泰生不到五岁。泰生从此成了村上有名的孩子王领着娟子和光明他们整天满山野逛,偷鸡摸狗。却说秃子在县上的医院躺了半天就回来了,可脑子吃了亏一天也不管泰生的死活了。他养着头牛和牛过着凄惶的日子。泰生只有过继到叔叔那边去了。
婶子很年轻,可以做泰生的姐姐。婶子有一张美丽的嘴,不比樱桃胜似樱桃诱人,象泰生爱吃的五月的桑葚。泰生还很小的时候,婶子已嫁过来了,一个疯癫巅的丫头。整天搂着泰生东家跑西街窜,总唧唧歪歪的凑到泰生那屁精脸上吧吱吧吱亲个没完没了。那胜过娘的曾奶腥呛人和许多男人亲过的嘴的吻和爹秃子的胡碴。泰生莫名其妙地想过娘为什么没婶子乖(漂亮)。
这天,婶子在院子里浆洗衣物和被面,红红绿绿的搭在哪儿,远远的以为谁家新媳妇在晾晒嫁妆呢。太阳很好,白绸子般的扯着明明晃晃的光线。上村小五年级的泰生一丢下书包急欲出去猴了。邻家的娟子在门外等他。喊着泰生的名字。泰生!泰生!走啊!光明还在等我们呢可是婶子一脸的不悦,蹙眉厉声道:站住!胡跑些啥你看你也成啥样了。泰生本想作个鬼脸讨好一下婶子。可娟子的声音在揪着他的步子。平日里婶子很疼泰生,知道泰生喜欢吃白桑葚就专门跑到卧虎崖边去勾那白桑葚。这是村上唯一的白桑树,一般的只结红色的或黑色的。但此时婶子已操起了一把皂荚窠欲扔将过来。也许泰生是怯于婶子的“淫威”,也许怕以后再也吃不上婶子勾的白桑葚,也许是担心进而不能给娟子光明他们分吃。泰生作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对门缝里的娟子放出口风,说我不能去了,婶要我帮她晾衣服。娟子嘤嘤的弄出一些泪水来,差点哭出声来。一人悻悻离去。假如泰生稍微男子气一些,或者说泰生有种一点,也许不会有后来的发生的一切。偏偏婶子这时耸着两座丰美的山峰,一颠一颠的身子跟上来。一把将泰生揽进怀里。泰生鼻子里狗一样喘气,脸上却粘满了幸福的光芒。婶子主动的掀起洋瓷脸盆一样的胸,嬉笑着问泰生是不是想你娘了,娃呀!是不是很久没吃你娘的奶奶了,想吃就吃吧,也许吃一口你就不想你娘了,想摸就摸吧,也许摸一会儿就不想了。泰生松鼠一样蜷伏在婶子怀里邪乎乎的笑着。并且手猫一样在钻在婶子失去方寸业已紊乱的感觉中。婶子心花怒放起来,仿佛多少春天过去了只有此时的她才感到生命的惬意。她箍住泰生小小的身子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竭力攀升在一种幸福的渴望里。四月的阳光很干净的落在院子里。风一吹铁丝上的衣服哗啦啦展开整体划一的姿势。很美很美。对于一个曾经年轻过的女人来说某种虚空在此时才被全部填满。可是缺少的是什么,她从没不知道,直到泰生搬过来的那天后心才渐渐地被某种东西激活。她不由自主的摸向泰生的下面的小鸡鸡。后来,婶子幸福的笑着。在山村的平凡日子里。婶子每天都等泰生回来并给他找到一些去年的软枣之类的东西。
婶子的男人泰生的叔叔去了新疆,临走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自己的自留地留着,我回来补上。可婶子与叔叔结婚近十年了就没在自己家的自留地上留下一只猫儿狗儿的。叔叔虽然知道自己的那家伙不小,但忙时不管用,年年月月日日耕种但并未起色,忙活不出什么结果。婶子送泰生叔叔走的那天也放言你只不好你的病咱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人误地一时,你误我一辈子癌泰生叔叔也硬朗放话你不下蛋的鸡还怪窝垒的不好。是老子遭了罪,不知那辈子羞了先人……婶子说你这没人性的出去就别再回来,算我瞎了眼。说着哭起来。
却说这些天麦子快黄了。秃子想出去找些活计,撵场去,每撵一次场按一亩地五元价少说也捞个百十块钱。当然在自己麦子黄之前赶回来。这是杨村一带人历来的命。这样想的时候一个月夜来到了泰生婶子的小屋。他敲了两下榆木门,里面没醒动。门是虚掩着的,接着月光他吧嗒地打着打火机,恍惚中,秃子看见儿子泰生脑袋正压挤在一片比月光还柔和的东西上。秃子的眼皮吧嗒地跳了一下,只见两个瓷实的细腻碗在动。秃子嘴角一阵火燎般的干燥。光着身子的婶子忽然风一样卷起了被子把泰生和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漾出一个惺忪的媚笑,说这么晚了,泰娃他爹,你来做啥?恩!秃子迟疑了一下,说俺想明儿去撵畅…但后来的话就卡在脖子不得出来了,也如何想不起来了。他本来想对泰生的婶子说声自己的门让她照应一下。可怎么都记不起了。婶子点了点头答应了说泰娃这么大了还贪娘儿们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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