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血案
在我还在丁城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学院的图书馆看到一则新闻,非常奇异,以至于当我读过之后,每天晚上都不敢走那条幽深的小径回宿舍。小径上弥漫着的木兰花与夜来香的香味,让我昏昏然,有时几近蹶倒下去。
在我还在丁城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学院的图书馆看到一则新闻,非常奇异,以至于当我读过之后,每天晚上都不敢走那条幽深的小径回宿舍。小径上弥漫着的木兰花与夜来香的香味,让我昏昏然,有时几近蹶倒下去。在我向来自丙城的舍友谈起这则新闻之后,一直持续到毕业,我和他都没敢做报纸上所说的那件极平易简单又是日常所不可少的事——坐公共汽车。再后来,那舍友还一直为这件事责备我,说我当初本来就不该把那则报道如实地告诉他——因为到现在,他说:“到现在,我内心还一直被阴影笼罩着,有时感觉就像有肆虐成灾的害虫,大口大口地撕咬着我的灵魂。”其实,就如许多人一样,从初中到大学,我们一直都在读马克思主义。我也一直崇仰马的学说,并坚信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可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特殊的情境之下,碰上我刚好阅读了那则怪异诡诞的报道,这两者一结合,就产生了奇妙的效果。而这效果,不禁让我肃然、悚然;还让我一下子无法坚定甚至忘记了自己以前所崇仰的学说。
我们学院依山而建。自某年某月建造到现在,它差不多有百年光阴了。图书馆比学院小十岁,但也差不多到了耄耋之年了。它坐落在山腰上,听说九十年前,那里曾是一片坟地,后来因为文化运动的开展,学院因此扩大了规模,把原本一块荒芜的坟地,改成了三幢宿舍楼和一幢图书馆。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学院早已在另一片商业繁荣区拓展了自己的教学版图,那边除了规模更为宏大的教学楼之外,也建造了另一幢气势更为雄壮的图书馆。而这老的图书馆,则因新图书馆的诞生而没落。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在这一区域读研究生的人间或来此光顾之外,其余时候,几乎就只剩下一座空壳。幸好它里头还饱含着丰富的精神食粮,要不然,许多人(包括我在内),会给它这样一个名字:一座庞大的陵墓。
不过,图书馆还有它的优胜之处。因为它坐落在山腰上,且因它周围种满木兰树,平时微风过处,一片清香。除了岁月的痕迹之外,这里其实也可以成为阅览的优雅圣地。
那天,我坐在图书馆一楼的报纸阅览区。为了能更好的呼吸外边的空气,或为了更好地观赏外边的风景,我专门选择了一处对这景观可以一览无余的地方,把报纸摊开。这时,微风轻抚着这片优雅的土地,我感觉,精神的花香正向我吹拂而来。我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陶醉。一种精神的愉悦使我畅快地摊开《丁城日报》。随着《丁城日报》上那硕大的且圈圈点点的图片引入眼帘,我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在这之后的好些天,我精神开始恍惚,如步幽幻诡异之境。并且有好几个晚上,当我在噩梦中醒来的时候,那些飘动的窗帘和暗影,使迷蒙中的我毛发皆竖。幸好,在我把它告诉那位丙城的舍友之后,这种噩梦有所减少。不过,我俩却一起失眠。
在这里,我先得承认,那则报道写得真是太仔细,太真实了。纤发无遗的它,加上那几张让人惊悚恐怖的照片,无疑强化了读者的阅读感受。为了给丙城的舍友阅读,我当时还照抄了一份。只是现在,那份报纸不知被我遗漏到哪个旮旯去,无法完整地展现它的面貌。但我敢保证,除了几个用词无法和原作相提并论之外,我还是能够凭着记忆,把内容大致不误的重述出来。但是,我的重述无法达到原作营造氛围的高度,也是毋庸置疑的。对此,我深以为憾。重述如下:
明为交通意外,暗乃幽灵肇事
本报丁城3月18日电今天下午5点50分,丁城A区护城河上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长远汽车公司一第101路汽车冲出围栏之外,落入河中。所幸车上已无乘客。不过,司机王某却溺水而亡。
记者小杨补:这是多日前我写的一则新闻报道。当时,我与许多人一样,都认为这是一起交通事故。因为护城河两岸的一些目击者证实了这一说法。一些中的他们说,他们看到汽车快速的冲破围栏,一头钻进水底。另有一些人则称,司机在出发前极有可能喝过酒。这种说法,在一名登上这辆车的游客口中也得到证实。他给我们说,因为他初到丁城,在登上这辆101路车的时候,他曾向司机询问丁城的许多名胜古迹的去处。当时,他说,他登上车的时候,就闻到一种浓重的酒味。这股酒味萦绕在司机周围。他还因此怪异我们丁城为啥司机开车的时候还能够喝酒。这些证据都向我们证实这是一起交通事故。
而司机王某的公司则提出不一样的解释。他们说,司机王某平时是个严谨、小心的人。他开车,就是极大的苍蝇停在他眼上,他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而且,在公司他又以正直善良闻名,不会有人因为想要报复而使坏。长远汽车公司对王某的人品和驾驶技术都做了充分肯定的。而汽车的零部件,在每天汽车开走之前,公司的员工都会做十分仔细的检查。依据当天的检查记录,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令公司员工不解的是,他们——另外的一些司机认为,以汽车上油箱的储油量来计算,这辆车应该开不到那个地方。他的家人,特别是她的妻子,与公司员工相似的是,她也敢对自己的丈夫打包票。她哀伤地说,自她嫁给他以来,就从没见过他喝酒。而他们结婚也已十年了。他们的这些说法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交通部门把汽车转交给公安部门。这才给我一点灵光。我除了在其他目击者身上追索之外,还跑到公安部门了解情况。不过,他们为了息事宁人,极力地封锁消息,没有向各大新闻部门透漏。我里头有一熟悉的朋友,他实为我高中同学,姓林。我千方百计向他探听消息。他的嘴巴也跟石头一样硬。后来,在我利诱之下,还是十分无奈地告诉我说,那公司员工的怀疑是对的。里头装的不是油,而是鲜血。汽车之所以还能跑那么远,完全是鲜血的作用。鲜血怎么可能能当油使呢。这是我十分不解的地方。
后来,我慢慢地寻找那车上的乘客。这也是,此处我要改正上次报道错误的原因。因为这名乘客的说法,不止让我,我相信,还让每个人都会更加疑惑。这名乘客,就是那名来咱丁城游玩的旅客。他说,“第二天,他才在我们丁城日报上读到那则报道,也才知道他那天所坐的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对我说,在车上,他与另外一位乘客发生口角。当时,他正透过车窗望着车外的标志建筑——丁城大旅馆。”突然,他后边有位乘客莫名其妙地骂他,叫他还钱,还说他是小偷。可他什么也没做呀。他说,“当时,他在这位乘客眼里看到的与其说是气愤,还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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