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上的云霞
题记:其实,这红尘俗世没那么重要,只要不是火烧屁股的事情,都可以暂缓一缓。这一缓,就给自己挪出半日时间。看,悠闲就是这么简单。最多是一月不来,水汶站附近的河滩就大变了模样。瘦水季节的澧水河才是最美丽的
题记:其实,这红尘俗世没那么重要,只要不是火烧屁股的事情,都可以暂缓一缓。这一缓,就给自己挪出半日时间。看,悠闲就是这么简单。最多是一月不来,水汶站附近的河滩就大变了模样。瘦水季节的澧水河才是最美丽的时节,所有的好,在此段都可以得到体现。
时节一到,河滩上的地形恢复了原貌。草矮下去了很多,野腊梅却开得正欢。阳光下的野腊梅像怀春的少女,尽情舒展所有的美好。也只有在无拦阻的视野中,野腊梅才如此的奔放,如此的愉悦。微风拂来,野腊梅随着河滩的地势各式地形漾起波澜,禁不住吟起“风吹草低见花坛”的句子。这不是野旷天低树的山林,不是水墨侵染的江南水乡,也不是敕勒川的大草原,更不是望月怀远的高楼,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澧水。滋养我灵魂的澧水,我老死归根的故乡,任凭前来古往的画卷再美,任凭衣锦还乡的故人再风光,任不懂得人嗤以疑惑的目光,我依然坚守我的赤诚和原始,依然保持在内心的朴素和干净。
这秋阳下的花开,是因为我挚爱澧水赐予我的珍宝么?这风中的花影,是因为我眷恋红尘而恩典于我的礼物么?
我在阳光下跳舞,在花中捕风,在风里低语。这是我的水之湄,这是我的爱之表吐。
择最心怡的草地躺下,花丛掩覆了我,花丛包容着我。躺在花中,我仰望天空,天空的蓝,是再高明的画家都难得调和出来的,它是自然的,不可复制的,即便摄入镜头都怕不是它本身的样子了。云朵的白慑人心魂,那样的纯那样的洁,都不忍心说出那个“白”字。这姿态万千的云呐,你是情人的眼眸,你是爱人的心迹。
这么大好的时光,怎么就没有人与我分享呢?我望着天空,陷在花中,给八个好友同时发布信息:“诚征晒太阳之友,地址:澧水河滩(水汶站),时间从即时至五点以前,这里有野花、野风、野鱼迎接。”这里是我们几个文友经常来的地方,五月初的时候,这里是一片的春色,葱浓的野草,茂盛的紫云英,初涨的河水,明净的天空,苏醒的船只,生起的野火,短暂的相约,烙在心底的印记却是永恒。
也怕是只有我一个人喜欢突发其想的翘了班出来郊游。发出去的信息,半数以上没有回音。那些没有回音的朋友想必是各自心态,或公事缠身,或内心鄙夷我的“悠闲”,或在内心向往了一番。没有发出短信的朋友,其实我更惦念,更想与他们分享我的清闲,分享我的快乐。看,我的快乐是如此的轻娆,来得多么的轻易,多么的自然。
一个人的澧水河,从来不会因为的形单影只而冷漠我的造访,每次来访都会有别样的收获和享受。呵,心底的人,你是谁呢?你为何不与我来分享这大好时光呢?
野草、野花呵,我再次在这里赞美你,赞美你的伟大,赞美你的平凡。
盛夏的时候,河滩淹水很深,河面宽阔,水质浑浊,我还担心春天的紫云英种子会被淹死、流失。看来我担忧是多余的,来年的春天,肯定有我想念的紫,有我意念中的花。这不,这些野腊梅肯定是从河的上流传递过来的,去年的秋天都不曾见着它们。这里的河滩呀,因了水的流动,野草更加的繁荣,野花啊,才竞相的开出各自的美。只是,这样的美,从不妖娆,从不夸张,它们兀自生长,兀自开放,无需谢幕,也无需宣告它的到来。
中秋都过了好些日子,霜色怕是支撑不了几日,要显露它的寒和凛起来。唯有河滩上的野草,枯了一茬又冒出一茬。再过些时日,河滩越发的安静,老牛背着日头啃着黄草,河面船只零星,唯有我内心如往常般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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