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有梦书当枕
写下这篇文章的同时我也就下了一个对我而言非凡的决心和决定。青春有梦书当枕。这是我高二那年在作文课上写的一首诗中的最后一句。这首诗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这一句,我记的却十分清晰,直到今天仍丝毫没有忘却。
采秋
到东北山里舅舅家的第二天,邻居的柱子哥就来约表姐去采秋。我和表妹小华也要去:“去散散心也好”舅母眼睛笑成了月牙。临走时特别嘱咐小华领着我,别紧跟着柱子哥和表姐。小华调皮地冲表姐和柱子哥眨眨眼拖长了声:
那个温暖的冬夜
龙为何物?龙是华夏祖先杜撰的图腾。它鹿角、虎目、牛唇、鱼鳞、蜃腹、鹰爪、蛇身,意味着龙是万兽之首,万能之神。大禹治水,应龙以尾画地;商汤划夏,龙旗十乘……龙的形象缀满了中华五千多年的文化史,也丰富了故
人生的理想
想我死了以后,会留给世界什么,如果是个企业家,留下的是一个企业给我的儿孙,让他们去经营,如果是个知名的企业还好,我的名字可以存在很长时间,但是企业会灭亡。如果留下几本书,象《红楼梦》一样,那我的名字存
枕着鼠标入眠
狗狗美子六岁了。按狗一岁相当于人类七岁来算,美子已经进入中年了。进入中年的美子,性格更加懒散,没有了七岁、二十七岁时的活跃好动了,进入中年的美子也更爱生气,闹情绪,连上班出门不跟她打个招呼,她都能在窝
河边的夜晚
刚到下班时间,友人即打电话过来说:到外面吃饭去?我寻思,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是春天走了!还是夏天来了!每天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也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往往这些寻常的日子,我心里从来是没有数的。窝在小城内
水样的情怀
前言:罗运伟是海南省的一位美术教师,去年5月有幸与之熟识。他留给我印象是憨直、爽快而内敛。一直很欣赏罗笔下的田园风景,画面清爽,色彩简约,流淌着淡淡的诗意,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让我们随罗运伟的画走到青
残月香灯,梦醒时分
半月弦歌,苍穹寂寥,天幕下的霓虹浸着月色的泪光。这个初夏的夜晚,小路上的月光,无声的从石阶上滑过,听见脚下的声响,单调纯粹的脚步,重拾着过往。不想惊动你优雅的举止,也不想你投来一颦回眸,让你失眠今夜。
惊魂记
在炼狱般的火车上苦熬了十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活着”抵达芜湖站。其时已是凌晨三点一刻。这个时间段一般不属于人类。尽管出站时,站前广场仍有人影晃动,但明显少了几分阳气。隆冬腊月,又是深更半夜,凛冽的寒
14教的黄昏
天快黄昏时下了一阵小雨,不久便停了。天气甚是寒冷,就是本应四处飘荡的空气,也流露出即将冻结的样子。我独自徘徊在14教后面的小树林里,想排解一下近些日子来的烦忧。我抬起头。天空低垂,如同灰色的雾幕,落下
父母和孩子
老公是个教师,缘于他的职业,我也就常常跟着他,接触到一些另类的学生和学生的家长。那一天,家里来了一家三口,当学生的男孩和他的父母。他们之所以到我家里来,也就是因为男孩的事。男孩据他父母说,各方面都很不
父母的爱,诗的对白
听父亲说,他当年居住的宿舍名为聚贤阁,而母亲则居住在他的对面的梧桐阁里,中间隔着几棵高大的柳树,郁郁葱葱。那是一个风清月高的夜晚,树影伴着月光零星的散落在父亲的床头,难以入睡的他在烛光的摇曳下,为母亲
那些为文字掉下的泪
如果说生活是一种态度,那么每个热爱生活的人都该是幸福的。很少被生活本身打动,却总在看了无数唯美的文字后轻轻落下泪来。爱文字的心,让人不禁感谢起创造世界上最美的事物的人来,若然没有文字,这一段又一段每个
生命的钟声
仿佛,我又回到那年少的岁月,走在故乡百转千逥的小路。时光的停驻,无止境的轮回。那是一种回望生命的感觉。我的灵魂喜欢站在远处。试图按照自以为是的幸福活下去,可是这种感觉有时过于荒凉。生命是风中飘零的种子
昨天的百官:六大古代水利“遗址”
曹娥江是一条千百年来繁衍了我们百官儿女的母亲河,这条贯穿上虞全境,穿镇而过的曹娥江古名舜江又称剡溪、上虞江,为表彰东汉孝女曹娥投江寻父的孝节而易名为曹娥江。江水把全镇分为江东的百官与江西的曹娥,东西两
寻访五贤祠
第一次听说五贤祠,是从同学口中,只知道那里曾是泰山书院的旧址,供奉着五位儒学大师,恰好正值春日,于是小整行装,去凭吊一番。五贤祠距天外村不远,我到天外村的时候,刚下过一场冷雨,有点春寒料峭的感觉。不过
消失的旋律
我背着沉重的行囊来到这江南之地。原以为这样的一座古城,宁静,安详。小桥流水,软糯的江南俚语,闻之让人先醉。芙蓉飘香的园林及古道,仍留有宋人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佳句,叫人怎不去尝试那
原来我们只适合做朋友
曾经,我们是朋友。我们心有灵犀、我们拥有那么多的默契。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你会陪我一起笑看云卷云舒;阴雨绵绵的时候,你也会陪我一起沉默。我喜欢跟你讲那些对人、对事的不满,而你会报以理解的微笑;你喜欢跟我
清心觅智游天台
论名气,在浙江,天台山似乎比不上以“天下奇秀”而著称的雁荡山,可是天台山却是深深的先吸引了我。这倒不是因为我住在宁波离天台稍近,也不是因为妻子不久将有去雁荡山的安排的原因,而是天台确有许多断断续续的文
写自己还是言它
今天大家在“笔友杂志交流群”里围绕“作者与读者”的话题展开一次讨论,气氛异常激烈,每个人都是各抒己见,每个人都是振振有词、咄咄逼人。有的笔友争不过别人,就索性什么也不说了,而是看着别人争,看到与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