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之安详谷
凡尘中来,沿石梯,蜿蜒而至谷中,有清流相伴一路,苔痕青青,草色正浓,横柯上蔽,疏条交映,点点余辉,斑驳洒落。来斯为何?只为绿野寻仙踪。有石柱、石门、石牌坊——“松涛”二字镌刻于上,刚劲中透飘逸。过石门
怀念老赛小越
儿时家里养的两只狗非常有灵性,一只是公狗老赛,举手投足就像一位绅士,另一只是娇小好动的母狗小越。小越见了家中任何一个主人,总是身拧三道弯儿,尾巴摇成圈儿,脑袋左右摆,再加上他围追堵截的灵巧步伐,想过她
梦里梦外景中景
如果一日抵三秋,那这短短的三天便是一个世纪。如果一日如三秒,那这长长的三天只是几次眨眼。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方才醒来。浑身颤抖,冷汗泠泠,梦里的那些诈骗,那些欺瞒,那些尔虞我诈,那些勾心斗角,那些…
也说说自己
一觉醒来,再无睡意,看看表才四点。身边的老公倒是睡的正香,那鼾声打得那叫个匀。捅捅他,停一会儿,几秒钟以后又鼾声四起。烦人。讨厌,讨厌至极,忍无可忍,真想捏他鼻子,可又怕他骂我神经病。惹不起躲得起。三
游大尖山记
6月26日星期五,本打算请假换休,又想到呆在家里也无事,还不如去单位看看书。最近正在看刘心武的杂文《草根情怀》,读得正盛,不想就此放弃,这样一想就去了单位。在办公室正看书时,同事朱某忽然约我去附近的大
让人作难的教师节
进入九月,夏天离我们也就愈发远了。虽然人行道上的垂柳树里,还时不时传出蝉儿自弹自娱的乐音,却让人愈发听出这个秋天的凉意。在逝去的光阴里,我还来不及发出一丁点儿的慨叹,日历很快就在一眨眼儿的功夫从1号翻
大学中的专业老师
这些数量多而质量不合格的专业老师,从他们身上学生不可能学到什么知识,自知底气不足虚荣心却是十足,常常以点名这点雕虫小技来维护自己的尊严,这一招迫使一些学生就范,即使老师抓不住学生的心,他们也能抓住你的
打核
核,即果实的核。如桃核、杏核、枣核……我们常用的是杏核;桃核也用,很少。下午放学回家,顾不上喝口水,抽屉里抓了一把杏核风一样卷了出去。大勇,小胖,金星……随街喊了几个玩伴到村口打核去。玩啥?打核还是咂
原野·寂寞的飘舞
看着题目,我又一次徘徊在字里行间,《寂寞的飘舞》为何自己不用“飞舞”二字。我凝目锁眉,对于写作我不敢轻飘自己,因为内心那点“墨水”不敢妄自菲薄。自己只是平着“一腔”的热爱,在荒芜的人生原野里找寻。每当
四月的雨,浮生的泪
四月的雨,淋了落魄的衣衫,湿了飞絮的清盈,低吟的花瓣落得满地残,春天本是期盼的季节,如今一场雨,让思念跑了单,卸不下厚厚的伪装,只因怕冷,呵笔寻些温暖,发梢已在风中凌乱。没有什么姿态,只是在雨中站成随
关于爱情的困惑
其实很不想再谈爱情,这是一个让我倍受折磨和苦恼的话题,女人总是容易让自己陷入感情的迷境,而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则更是离不开感情的挣扎。这段日子以来,严格意义上说是从懂事以来,我似乎都在思索和认真揣摩关于
妈妈的衬衫
生日那天,我的挚友从檀香山给我带回了一件风格独特的衬衫。她是一个审美超群的女范儿,任何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都会在心里默默的赞叹,美又来了!当我回到家试着的时候,镜前的我仿佛年轻了不知多少岁。那个她为
滴不尽的相思泪落地成伤
聆一曲红豆思曲,抹一幅飞花葬梦,轻雪落入初春的清晨,纷飞的泪雨萦乱了浮生的眼眸,风雨的倾轧飘散了苍茫的烟火。是郑绪岚还是霍尊,是红豆曲还是卷珠帘,相思蔓上心扉,谁在烟云里琴声长。沧海无归处,拾一怀暖香
清明上河图
都城左近,皆是园圃。次第春容满野,暖律暄晴,万花争出粉墙,细柳斜笼绮陌。香轮暖辗,芳草如茵;骏骑骄嘶,杏花如绣。——题记一春日的汴京城风景幽雅,春雨足,染就一池青绿。郊外的原野,疏林薄雾,淡淡云烟在林
和谁过七夕
2月14日是洋人而后成了我们这里的节日。结婚几年后,在这天之前,我总会提醒孩子他爸:“14号是情人节,要到了啊。”对于这句话,他有两种反应,一是撇撇嘴不说话,意思是说你又犯神经了。再就是认真地说:“那
晚秋情缘
风已将那片箋满春夏秋缠绵的叶子袭落,水却载着飘落的叶片缓缓流向心中的海洋。无情的秋风,恼人的秋霜,终究还是应季而来。在我看来秋是丰收秋,喜人的秋,没有无情的秋风,摇铃的硕果不会回到母亲的怀抱;没有恼人
“笨蛋老妈”和阳光儿子
正在读小学二年级的儿子,数学考试总是满分。其实儿子并不是数学天才,对数字也没有天生的敏感。平时的家庭作业,也很少有全对的时候。每次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给他打气:“谁都有错的时候,老师会错,爸爸会错
妈妈的毛衣
来苏州也有些日子了,昨天苏州下了入冬一来的第一场雪,雪不是很大,却感觉好冷,或许是真的寒冷了吧,也可能是穿着太过于单薄,从工厂回住处时,身体不时瑟瑟发抖起来。回到住处想再加些衣服时,却突然发现,来苏州
爱情如昙花
相传昙花是一个花神,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玉帝知道后大发雷霆,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个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驮,让他忘记
许我一世安然
在我用忧伤,一点点的堆砌内心的空白时,岁月毫不知情,依然不卑不亢的阅历着风尘。靠在窗棂的背光处,我的目光循着飞鸽的踪迹,无意识的随着它左冲右突。偶尔,会有忽生的感念烙进眸子,短暂的给空落以填充。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