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古代妇女的情怀
从一首诗和一幅对联看我国古代妇女的浪漫、智慧与情怀唐人张籍,留下了一首《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全诗如下: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
李白,我想对你说
李白,你让力士脱靴、贵妃研磨,最终被赐金放还。你毫不畏惧得罪权贵,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你不愿在皇宫中做一个“御用闲人”,你不愿做笼中的金丝雀,可是……你满腹才华、抱负,无处施展
游灵山胜境
“十一”长假期间,我和老公、儿子去无锡游览了灵山胜境。灵山胜境以88米高的灵山大佛著称。临近灵山,远远望去,你就能感觉到他磅礴的气势。大佛由1560块铜板拼装焊接而成,焊缝总长度为35公里,用铜700
清晨,自然,独白
十二月的清晨依旧是这么的平和、清秀、宁静,宽广的河面并没有因为十二月的天气而有所改变,仍旧平坦、安宁,偶尔一丝微风吹佛,河面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水浑厚而又平缓,静静地流淌,不发生一丝的声响,生怕影
与文友牵马岭聊“嗜”
红袖文友牵马岭读过拙文《怎个“嗜”字了得》后,热情地评道:“我嗜好文学。怎麽办啊?”我看到他的评语,自然地笑啦,一个“笑”,道出内心乐呵呵的情感,真的,文友所言,一片真心,说明他对文学的爱好不是一般的
逝去的繁华
那轮昏黄的瘦月,许是秦时月,却不从关山来,一路被轻云托起,冉冉攀升,却又被拂动着的枝叶死死曳住,然后让木格窗框在了那里。风乍起,月无声。斑驳的树影从窗口投了进来,落在寂静的地板上,颤栗着。抖走了临近床
紫气东来,踏诗而行
2013年1月8日,是我终生最难忘的一天。能认识那么多文学老前辈和老师,真的万分幸运。这一天,对我来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新纪元、新开端。临近中午,旗人大的薛荣魁主任打电话说:通辽市
自由·死亡
埃及人将金字塔全部建在尼罗河西岸,当太阳西落,三角形的塔尖凝聚夕阳余光。辉煌。然而……夜晚依然来临。庄重却不颓废。辉煌固然荣耀,庄重却也不失情调与身价。仰望星空,有谁可以猜透它的深邃;仰望星空,又有谁
崂山
崂山巨石能擎天,石下妖洞万万千。八仙天庭搬救兵,雷劈巨石除凶顽。此首民谣既说出了崂山的奇特,又说出了崂山自古多妖魔鬼怪,不然古代的蒲松龄老先生为什么要在太清宫写出了流传百世的聊斋志异呢?且说在崂山北九
过去的叫曾经,不舍的是旧情
失去的可以在寻找,却不一定是最好,错过的可以在重来,却不一定是最爱。走过的路可以在回头,爱过的人却难以放手,路过的是风景,爱过的是曾经。有一种液体叫眼泪,有一种感觉叫心碎,最难忘的是旧情,即使时过境迁
B.
我最近很喜欢一个词语:简单粗暴。生活在向一个又一个悬崖边缘倾斜着考验我的智商和耐性。梦魇,他的眼睛在我的瞳孔里,我们之间的距离,几乎要把睫毛弄骨折。我跌落,跌落进越来越深的那一簇簇冰冷里。我不想再思考
九月九登高
随着日月艰难地更替和四季轮回的过程中,眨巴眨巴眼睛,人生就步入了老年人行列。真可谓“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因此看电视注重是的是“夕阳红”栏目,过节日却不由自主地也重视重阳节。九月九要去登高也就成
情愿生离绝不死别
认识小洛不过才几个月,只是因为我刚刚好碰到了这个一个邻居。她总是很开心的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对所有事情都那么无所谓的一个女生,应该说还是小女生。第一次,我见到她,因为房子算是合租的,她很热情就招待我进去
故乡的坡
近些年来,我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直至去年,临春节了,才能动身回家。本以为在外漂泊日久,对故乡的那份感觉也就逐日地淡了,可在踏上故土的那一刻,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浓浓的乡土气息。和看公厕的老头儿刚一搭话
父亲,不哭
“爸,我们回去上班了。”我对老爸说。“嗯!”慈善的老父亲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后背过脸漫无目的的走着回答。“别担心我们,我和您女儿会听话的。”我追着父亲的身后说。“10多年了,我都没担心过。”老父亲回答的很
穹窿山游记
在苏州环太湖那些美丽的小山中,穹窿山被称为吴中第一山。它是那些俊俏的小山之中海拔最高的。也是最挺拔伟岸的,若把穹窿山比喻成英俊的青青子衿,那渔洋山灵岩山天平山倒像太湖岸边的綄纱女子。她们大抵低至穹窿山
老橡树,啵咕鸟,奶奶
有道是,人老话多,树老根多,莫嫌我老汉说话啰嗦。人老了,总愿意回忆和谈论往事。连日来,每晚躺在床上,总会想起家乡村中老橡树上啵咕鸟在夜晚的啼叫声。那悠扬而缓慢的“啵咕——啵咕——啵咕”的声响,不断地敲
诗意地生活
康德说唯有心中的道德律与头顶的星空令他敬畏,当我们选择诗意地生活时,方能探寻到生命最初的敬畏。时间却像一头墨驴,只等主人稍微一转身,就消失在缝隙里,又像是一把尖刀把生活分割得支离破碎。风吹荡着鸣丧之钟
时光如水,尘缘如梦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题记她眼中的七月,曾经澄明得像蓝色的碧玉,她眼中的流云,曾经晶莹如雪,她眼中的夏花,曾经明媚如火。在这个明媚的盛夏,她说,只想生活变
两百元钱
印象中第一次和父亲过年,是2002年,我六年级的时候。那时候父亲在乡下工作,我和弟弟在县城里上学,那个寒假,父亲很高兴地把我们接来聚在一起过年,本来是无忧无虑的过着生活,成天无所事事在饭桌前吹牛,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