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排·农大广场夏晚
日落西山残照红,晚霞丽彩映云空。广场绿树迷烟雾,太极神拳演武功。起舞联翩翁媪笑,轮滑飞转少年雄。琴弦阵阵响天半,锣鼓声声震月宫。红色歌谣气势壮,京腔豫剧调音工。一方唱罢一方盛,尽在祥和欢乐中。
政府为什么要撒谎
最近,湖南耒阳市统计局公布了一项数据,声称2008年该市职工人平月收入为1848元。不料,这个数字却引起了耒阳市民的愤怒,为啥?因为实际情况是,该市大多数职工都没有达到这个工资水平,就是一般公务员都达
佛桌上开出的花
琪琪,你的名字,和与你同龄的孩子有太多的重叠,因为你的缘故,妈妈对于这个普通的名字特别敏感,那怕隔着多远,都能辩认出这个音节,就如同你小时候,那怕你多么小声的啼哭,妈妈都能立刻从众多的声音中分辩出来。
七律·狐踪媚影雪中飞
晶莹剔透舞芳菲,玉影空新驾鹤归。大地无心贪秀色,天公有意沐春晖。红杉辘轳难关爱,绿树狂歌易久违。圣诞佳节皆寂寞,清风片语雪绒飞。
又唱唐诗·又见李龟年
嗨,好久不见,李龟年你怎么变成了这副容颜?经历颠沛流离的这些年我差点认不出你是龟年?鹤年?还是彭年?唉,世事难再,想当年李白在长安市上酒家眠是你把他抬到皇帝面前才有那李白斗酒诗百篇以及高力士脱靴的传言
原谅我,爱过你!
是你唱的歌,依然温暖我;想念的时候,什么也不说;水天一色,在你清澈眼波;象那圣洁的湖泊。看过多少花开花落,却梦不到你的花朵,你的爱,是天边烟火,漆黑夜里陪着我。南来的北雁,成群的穿梭;我弄丢了你,人海
乙未殘春上巳節黔城三惜(組詞)
惜春郎·游魚忙碌立春驚蟄清明後,四處邀朋友。今年上巳,出新添彩,城裏牽手。乙未陽光堪佐酒,共看女兒秀。在此時、結草銜環,薺菜蛋香群嗅。惜春令·牽手女兒節名動江湖三五年,黔城鎮、上巳牽緣。鵲佔鳩巢成亮點
海棠落·殇
清风扶摇小柳下,是谁的笑声轻盈,是剪水。奴为剪水,此生,为君笑。安然……无论来生为谁,奴铭记。红日炎炎落红出,是谁的舞姿撩动人心,是剪影。妾为剪影,此生,闻君笑,为君亡。动人之处,君笑,红袖拂水,倾国
红雪巫
天正飘着白雪,洋洋洒洒的,她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红衣,似乎还可以依稀嗅到衣服上淡淡的血腥味。身后那个村子,燃起大火。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在白皑皑的雪地里,她要逃离那个地方。差一点就可以忘记了,忘记那个人的
下雨天
曾是一个下雨天是否有个你在等待寒风中放肆的雨点不怕有你为我撑伞夜色里单薄的衣衫不怕有你给我温暖那是一个下雨天扬扬洒洒啊那是我的伤还是你的爱在留恋风停了云散了最后的最后只有再见那是一个下雨天绵绵潺潺啊那
父亲(三)
在父亲不动二胡的那些年月里,家里生活非常拮据。最困难的时候,盐都吃不上。妹妹上学前,总是教不会她数数,母亲说是怀她的时候没有吃上好的,或许也是有道理的。那会,一个冬天我们连馍都没有见到过,更不用说吃了
还好,还算个人
白天一直在公司走廊来回地踱步,不知道该不该为“还好,还算个人”写一篇文章。有时候真的很想自由地好好发一顿无名的牢骚,可是每每怒火喷发在咽喉之际,总有一股莫名的幽灵闪过眼前:年轻人,有这个必要吗?让怒火
想你念你忘了自己(修改版)
那一次我们偶然的相遇幸福的感觉占据了心底从来都没有说出我爱你只因为知道你懂得我的心那一天你把我拥进怀里对我说我们不能在一起忘了你好好珍惜我自己要是没有你还有什么意义我想着你念着你却忘了我自己这爱情的道
穆锦西,我只要你幸福
前言:我认为没有哪个女孩天生就会花痴,所谓花痴,只是为自己的精神世界搭建一个可以暂时停歇的港湾。而宋程程,就是一个这样的女孩。她不停的为自己寻找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可没有一个港湾能够供她停歇,于是她只
七律·白茶之乡
碧水奔腾汇海溶,青山起伏绿葱茏。听涛隔岸临江塔,观日凭栏绝壁松。北进沿溪通大鼎,西行越岭响金钟。茗茶煮酒迎新客,风景宜人兴趣浓。
离婚以后的日子
比自己想象的平静得早,原本以为她会痛苦挣扎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获得平静,当她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段恋爱时,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而这段婚姻所用的感情、花的心血原比那段青涩的恋爱要多得多。恋爱时
签一份今生今世的爱情契约
那年我20岁,在大学里读法语专业。我们班上12个人,成绩最好的叫彬艺,是全班仅有的两个男生之一。开花的年纪里,总有说不完的缘尘心事。我和一个叫小青的女孩子很要好,上晚自习之前,我们总喜欢坐在黄昏的风里
七律·老伴
疗疴数次住医院,着意随陪伴我前。四处寻医求诊断,百般呵护不嫌烦。常常守夜通宵旦,事事亲为细备端。何幸承君相重耳?定当报以倍加还。注:韵依《诗韵新编》。
金缕曲·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
十载回归节。紫荆开、五星旗护,香江欢悦。兴盛争来非容易,变幻风云难绝。信心定、人和政协。勤奋包容同进取,看东方、璀璨明珠燮。更亮丽,世称说。至今犹记清时割。恨列强、瓜分中国,疯狂掠夺。经济咽喉强侵占,
爱你能有几分痴
题记——她总说自己是个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妖娆女子。她的个性签名里总是一句句忧伤弥漫的语句。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依旧会想起那个深夜还在网上游离的女子。她自称为“妖精”。我知道那是命运给我安排的劫。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