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妻切菜时食指被割破了,拿了个创可贴叫我帮他贴下,接过妻的手,我的心陡然震了一下,结婚才三年,妻的手变粗了,指甲根部裂开了几道口,手背添了不少皱纹,妻对家的付出全写在了这双手上。
妻有一双娇嫩的手
第一次牵妻的手是在长沙的岳麓山旁,那时我在桂林陆军学院上学,大一那年暑假,我不顾妻的反对,来到妻读书的长沙。妻低眉含羞责备我,“才认识几天,叫你不要来,你干吗要跑过来?”
我红着脸说,“想来看看你!”
“谁要你看?我好得很。”妻刮我一眼,眼里满是秋水。
“我给你剪指甲吧!”我一把抓过妻的手,发现妻有一双迷人的酥手,那手嫩若葱白,柔若无骨,纤细光滑。妻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妻就这样被我牵了手。
晚上,顶着皎洁的圆月,我牵着妻的手,送妻回宿舍,妻说,“我班里一个男同学给我写了封信呢!。”
我听了,心里酸溜溜地说,“那你也可考虑考虑啊!”
“我还是觉得军人可靠,有安全感。”妻说着靠得我更紧了。
“我没时间陪你的。”我喃喃地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会永远支持你的。”妻说。
妻有一双温暖的手
我在电话里跟妻聊天时,无意中提到桂林的冬天很冷,妻便学着给我织毛衣。寒假里,妻将毛衣交给我时,我发现妻的食指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象被烧红了的铁丝烙了一下。我捉住妻的手问,“怎么弄破的?”
妻说,“我笨得很,学着织毛衣,织错了,就拆,拆了再重新织,错了七次,拆了七次,一件毛衣织了两个月,手就磨破了。”
“费那么大劲干吗?买一件不就得了?”我生气的说。
“我这可是‘温暖牌’,哪里也买不到。”妻骄傲的说。
穿上妻织的毛衣,我的身心整个冬天都是暖的。
妻有一双勤劳的手
毕业后,我分到广东,妻留在老家,我们过起了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妻用她那双勤劳的手操持家务,照顾我的父母。
有了小孩后,妻跟我到部队驻地带小孩。我在基层连队当指导员,每天白天带着战士摸爬滚打,晚上要在连队值班,很少有时间照顾家里,有时外出演习,一去就是两三个月,妻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每天洗衣服,打扫卫生,炒菜做饭,照看女儿。女儿每天晚上要起来吃三次奶,妻每天晚上要起来三四次,有时女儿身体不舒服,晚上根本就不睡觉,整夜要妻抱着来回走,一坐下来,女儿就哭。妻因缺乏睡眠,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差了很多,常常腰酸腿疼,有时站在那里头便发晕。我怕妻累坏了,便对妻说,“白天小孩睡时,你就跟着睡会儿,衣服放在那里等我下班了回来洗。”
妻说,“你把连队的事操心好就行了,家里不用你操心!”因妻的支持,我全身心地投入连队的工作,年底,连队被评为先进连队,我个人在旅里组织政工干部比武中,被评为十佳四会教员。
妻有一双无私的手
因部队条件所限,我们从相识到结婚,恋爱六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在妻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里,我没有在妻身边陪她花前月下,在妻最困难无助时,我没有在妻身边陪她渡过难关,我总是感觉欠妻很多很多。2008年五月,四川发生了地震,妻正带着小孩在市里医院打针,我跟妻说,我要去抗震救灾了。妻说,“去吧,陪我的机会还会有的,那里更需要你们。”
在四抗震救灾期间,妻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家里一切都好,嘱咐我要注意安全,鼓励我多为灾区人民做些事。抗震救灾回来,我荣立了三等功,拿到军功章时,我最想唱的就是那句歌:“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捧着妻的手,我在想,妻为我付出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