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使补翅膀

替天使补翅膀

谧谧散文2026-01-31 00:46:28
曾翻阅杂志,看到了一篇于丹关于教师的文章,有一段话给我记忆犹新:每一个孩子,其实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他们为什么会掉下来呢?是因为他们的翅膀断了。他们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直在寻找为他们补翅膀的人。当
曾翻阅杂志,看到了一篇于丹关于教师的文章,有一段话给我记忆犹新:
每一个孩子,其实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他们为什么会掉下来呢?是因为他们的翅膀断了。他们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直在寻找为他们补翅膀的人。当成人世界不嘲笑他们的青涩、荒唐、鲁莽,能够给他们一种鼓励,给他们一种包容,那么他们会在没有忘记天空的时候,缝上翅膀重新成为天使。
这天使之翅膀比喻让我想起了大学时遇到的一位老师。虽然在毕业后都没和他联系过,但我却永远铭记着他。与他交往的回忆总会让我那么地感动。在我心灵田野荒芜时,他给过精神上的浇淋;可以说,对于我这个学生来说,他就是替天使补翅膀的人。
那老师是上我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课的。哲学按理来说是一门很枯燥无味的课,但是那老师却把这深奥晦涩的哲学理论讲得非常之精彩。我一直忘记不了第一节课时他那幽默的开场白、和蔼可亲的相貌以及平易近人的语言。他对哲学的介绍更引人心:“我不要求你们都去研究哲学,没那个必要!但学好哲学对在座的每一个同学都有用处。把哲学能教人智慧、启迪人心灵这些东西撇开不说,哲学最起码的就是训练人的思维。把哲学学好了,我们说话、写文章就有条有理、有着逻辑条理性。哲学与文学也是分不开的;一部小说、一部文学著作没蕴含着哲学思想是缺乏深度的……。”在那个下午的阳光中,听着老师对哲学精彩的描述,我的心也随之翩翩进入了哲学的王国。
之后,我就喜欢上了那老师的马哲课。书上那晦涩难懂的哲学理论在课上被那老师阐述得生动而又有趣;听着老师对哲学理论的解释,自己的思想也仿佛深刻起来。恍若世界如马哲原理所论述的那样:世界是物质的、同时又是联系着的;联系着的世界又是辩证发展的……。而且那老师的知识又渊博,在讲述马哲原理时又贯穿着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在讲授马哲原理时又贯穿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在讲授一个马哲原理时又兼述学术上的争论,上那老师的课我获得了许许多多的知识,满足了年青时候我对知识渴求的需要。
曾记得,有一次我碰见那老师,向他打了声招呼:“老师好!”可能那结结巴巴的讲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下一次上课的时候他居然点名叫我起来回答问题。那时我坐在第二排,他一脸严肃站在第一排同学面前,看着我回答。当时我也知道那是老师的好意,是想锻炼一下我,毕竟那口吃严重的讲话对我将来是极为不利的;况且我读的是师范院校,那讲话的口吃更不利于我将来走上讲台。而我站起来回答的时候,发挥得也很好。当我坐下来的时候,瞧见了那老师的满意笑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上讲台上讲着如我刚才所说的,实践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首要和基本的观点。看着老师那笑容和当众提起我的名字,作为学生得到老师的重视的喜悦感充盈着我的内心。
当下课回宿舍时,几个同学们叽叽喳喳议论着我在课上的表现。说我回答得很出色,像变魔术般,讲话很流利,不像平时;而且还有一个同学顺便插了一句嘴:“那老师好,关心学生!”听着同学们的议论,我心里直高兴、美滋滋的,涌出的是那一丝丝的暖意。那时在大学校园里,我的心是孤独而又寂寞的,被自卑的阴影笼罩着。对于上课时老师那细微而随意的关心,青春时那稚嫩的心灵感觉到有长者的关怀,而不是那无人爱的可怜虫。
之后,我盼望着那老师的课,终于,马哲课来了。在课后我居然大胆向他问了有关于哲学方面的问题。那时我那结结巴巴含糊不清半天楞不出一句的说话让很多人不仅听不懂,而且还忍不住发笑。但是那老师却没有笑,而是很有礼貌对我说:“哦,我听不懂,麻烦再说一遍,好吗?”我又说了一次,他还是听不懂,也没笑,又用那和蔼可亲的口气叫我再说一次。直到他模模糊糊听懂了,然后又用那风趣同时又可亲的语言向我解释。当时看见老师那笑容喜悦感又重上我的心头。在下课之后,我心里一直都是乐滋滋的。老师对我那尊重、那笑容、对我那和蔼可亲的关心在当时让我如此地感动,青春时稚嫩的心灵是如此地希望于长辈的呵护。
从此之后,我每天都盼望着那老师的课。为了能与那老师继续讨论、继续能亲近那老师,在课余时间我都去图书馆借了很多有关哲学方面的书来翻阅,有西方哲学史的、也看了有关哲学研究的学术论文,为的是课后能与他继续讨论。有一次我大胆地说老师以后我都与你讨论,好吗?那老师很高兴地说好啊!我对哲学的兴趣由此就更大了,几乎都是频繁每次课后找他讨论。
这样,在外人看来极其没用的哲学,但在那老师的引导下,我却喜欢上了这门无用之大用的哲学。在哲学那抽象又思辨的理论,我的思想仿佛活跃起来了。那敏感而多愁善感稚嫩的心在哲学的引导下,仿佛成熟成长起来了。我也学会了用哲学交给我的方法来看待和处理周围的人与事,学会了积极乐观的生活,学会了在复杂浮躁的世界中保持着心灵的宁静。那时,在大学校园里我每天的奔头就是去图书馆借哲学书来看,想着那些抽象而深刻的哲学理论,盼着那老师的上课听他的讲授、然后与他讨论。哲学就这样使我的生活、尤其是精神生活充盈起来了。
那老师有时为了锻炼我,也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无论我答得流利还是结结巴巴,他都给了我那一丝丝的赞扬。有时他也在课上讲着某个哲学理论时,也附带提起我与他在学术上的讨论,班上同学却好像是佩服地齐声“嘘”了一声,似乎是在佩服我懂得哲学,能与老师讨论;在那佩服声中,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种高于别人的优越感而滋生着。为了继续能得到这种优越,我在课后与老师的讨论劲头更一发不可收拾,下课都是匆匆跑到讲台上找他聊,业余时间思索着下节课应找他问什么问题;有时是没问题也找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缠着老师,就为着那令我欢喜的虚荣。现在回想起来,老师也是为着对我的那点尊重,在下完课之后干脆叫我和他边走边聊,一直聊到他放单车的位置,谈论完之后我就看着他骑旧自行车蹬蹬离去。
想起下课后陪老师边走边谈论的日子,老师也真是纵容了我那虚荣的任性。我那结结巴巴口吃严重的讲话让老师听不清楚,老师也没笑也没直接打击着说“听不懂”,而是小心地保护我那自尊心,叫我再说一次直道他模模糊糊明白为止。即使他知道我在那里胡乱地问,他也是很客气地说刚才上课不是说了这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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