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吹开你忧郁的心河
你像一阵忧郁的风,轻轻飘到我的窗前,看不清你的模样,只是模糊感觉你的气息,感觉你的忧郁。我和你并不相识,只是有时在一个网站发表文章。你写作热情似火,经常看到你创作的累累果实,可以想到你为梦想投入的辛苦
母亲,故乡
对于从农村走出的孩子来说,对自己的故乡和故乡的人有一份特别的感情,脑海里也会有一份特别的记忆。那份感情是最原始的、也最真挚的;那份记忆是难已忘怀的、也是纯洁无暇的。我的故乡在黄土高原上是一个再普通不过
六月六、龙晒衣、油木器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夏至三伏、夏去秋来……四时轮换,交替到来。又到六月六,旧时的农村,每逢农历六月初六这天,人们都会将衣物拿出来晒,洗蚊帐,被单被套……逐渐地形成了“六月六龙晒衣”的习俗。人们认为这一
多情的春雨
春雨带着云姑娘的美丽,轻轻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无声无息无处不有,把灵魂悄悄地溶入了大地;干涸了一冬的泥土,张开博大的双臂,满脸堆笑地欢迎从天国来的使者,把春雨的魂与肉溶进自己的每根脉络里,温暖、滋润着
遇上你,是我的缘
良师益友,百度词条上是这样解释的:意为使人得到教益和帮助的好老师和好朋友,用于形容和自己亦师亦友的朋友。对我而言,许培良就是这样一位好老师、好朋友。初识许老师,那是在《平度日报》副刊上。我也是副刊的作
树生果子云生烟(三篇)
《树生果子云生烟》我要开始挣钱了。我得每年挣到一笔浪漫的钱。我和一个朋友戏言,我得用自己写诗挣来的钱去边地买一间房子。买一间能看树结果云生烟的屋子,容我老来之身。朋友告诉我,在边地的某个小城,一平方不
猪夫猪妻
猪,尽管从前在人们的印象中肮脏污秽,但近年来,小白猪,宠物猪,各种猪玩具层出不穷,甚至连电视剧中猪八戒的幽默表演,都彻彻底底地给猪打了漂亮的翻身仗。如今,谁不知道猪可爱?谁不承认猪的心态是最快乐的处世
把生命交给大自然的感觉真好
尽管身体还是不怎么争气,但是毕竟周末加上端午节我有了三天的喘息机会。过去端午节脑子里还总是要想想伟大的诗人屈原先生。现在都不想了。我觉得想来想去没什么用。真的是没什么用。我们知道,端午节吃粽子就是为了
当误会发生,你是否拥有用最好的方式回应的技能?
当别人误会你的时候,你会解释吗?这个问题,问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多愁善感的人会告诉你:“啊,说到这个……这世界总是让单纯的我感觉到森森恶意,很多时候都是欲语泪先流,到现在我真的感觉心好累感觉不会再
网络有个冰冷的名字
每代人都有其专属青春记忆,八十年代有霍元甲、小马哥,九十年代有四大天王,周星驰,这一代的年轻人惟恐只有网络记录了他们的成长。工作、学习、生活都离不开网络,网络世界带来的便捷如穿衣吃饭,只是需要。而我们
残忍也是一种美
一位好友的丈夫得病已经数日,先期查出的病已经手术,可是最使她没有预料到的又发现了另一种新的病种——以致于丈夫要截瘫。这位朋友将这一切告诉我,我再三思索:第二轮手术该不该进行?出于一种人道主义,救命要紧
幸会今生
我的朋友不多,平时也少与他人往来,有一次参加朋友亲人的葬礼,偶然去了一次墓地,当身处坟冢之间,看着那一个个墓碑上被风雨侵蚀的残缺不全的名字,那墓冢上枯黄的微草,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颤,碑文只镌刻着姓氏,生
拾牛粪
人们都在使用火,就连几岁的小孩儿都认识火,妇孺皆知。可是,很少有人去理会火的历史渊源。最早的时候,火是从天上来,还是从地下生,没人去探讨。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算命先生也把火写进自己的卦书中,金,木,水
随我漂了一路的衣服,那是有你的气息
窗外的天空,没有以往的那么蔚蓝,我很是喜欢内蒙古这个地方,马路宽广,天空蔚蓝,是那种透蓝透蓝的,如若你望着天空发呆,那蔚蓝的天空就像是懂你一样的,蓝到你的内心。不知道是经意还是不经意我翻开了我的行李箱
健谈的母亲
母亲一生很健谈,与她在一起,总能找到共同的话题,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从家长里短到农村轶事,像纠不断的粉,一直在说,有时你无法插话。到了县城我家,母亲追着你唠嗑,到了晚上,一直聊到你两眼直打架,更
我的健康我做主
世上每个人都想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正像一位伟人说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身体,一切设想都要完蛋。每个人的身体是否健康,大多数是有本人决定的。合理的饮食、充足的睡眠、适当的锻炼、愉快的心情、良好
一本书的命运
我是一本书,确切地说,我是一本纯文学书。我的出生,真可谓是生不逢时。作者曾经是一个热血青年,不过他失恋了。因为他坚守着纯洁的爱情,所以他用他的青春和生命呕心沥血地写出了他的爱与恨。书未完成,他已经未老
你一定在天堂微笑
我多么希望拥有一双法眼,可以看透三界,重温你的笑容;我多么希望长上一对翅膀,可以穿越天地,追逐你的背影。可那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往事不能重来,时光也无法倒流,我只能在记忆里寻找与你共同有过的青春。
老屋里的岁月
站在岁月的门口,古老的屋子望向远方,深深地发出沉重的叹息声......-题记“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却默念着诗句感受不到中秋的团圆气氛。仰头望向天空,却被那深邃灼湿了眼睛:“好久都没回老
报纸为什么被挖了一个洞
我出生在江苏农村,上世纪80年代初,正值小学升初中。因为家境贫寒,父亲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孩子,你初中不要读了,去学门手艺吧!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大队党支部书记钱柄夫闻讯上门来,对我父亲下了“死命